第18章 鳩佔鵲巢,欲攻匪山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譁..”
滿滿的一桶水浸沒住洪七的臉,順著口鼻流進肺中。
洪七瘋狂咳嗽,微微睜眼,就看見了牧歌那溫柔和藹的笑容,堪稱職場笑容典範。
牧歌見他醒來,高興的不行,連忙叫人又獎勵了他幾巴掌,抽的洪七嗷嗷直叫,疼痛難忍。
“住手...住手,左相大人我有用,有用,饒命!”
洪七擠出笑容,為了活命根本不要什麼所謂的尊嚴。
牧歌瞅了眼鼻青臉腫向自己求饒的洪七,擺了擺手讓人停手,轉身走開。
他沒有第一時間讓洪七體面,而是等到黑甲軍把所有的匪寇以及敵我雙方傷亡比例統計出來。
畢竟他也不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反派,也不是什麼戰無不勝的左相,更不是無敵於天下的權臣。
虛名...都是虛名,他心裡謙虛。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佛系青年。
等到黑甲軍堆滿了周邊的時候,牧歌才把情況給瞭解清楚。
殲敵剿匪共831人,活捉113人,其中毒崖寨的大當家洪七和二當家張貴都活了下來。
張貴少了一隻手,現在正在接受治療,因為牧歌說他活著還有點用。
至於黑甲軍的損失基本上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了,受傷325人,無一人死亡。
結果可以說是完全在牧歌了意料之中,玄鐵盔,暮光鎧,唐橫刀。
滿攻滿防打匪寇簡直不要太輕鬆,完全可以是說摧枯拉朽的橫推。
黑甲步騎略微觸手,就已經是這場戰鬥的極限。
而張貴此時被止住傷口,被疼到齜牙咧嘴的驚醒,環視一週表情更加驚恐了。
只見周邊滿地淌血,自家兄弟死去的屍體,一個個死不瞑目,彷彿是生前受到了極大的威嚇。
張貴再一轉頭,差點嚇出聲。
一排橫列的頭顱直挺挺落在他的身邊,黑甲軍目光輕飄飄落在他身上,轉身離開,繼續殺人。
他孃的,這是什麼阿鼻地獄?
疼痛和心慌讓張貴冷汗直流,他的目光掃過悠悠的黑夜,不覺得注意到了這位穿著打扮與眾不同的俊朗白衣。
看著牧歌朝著自己走近,張貴也顧不上斷手的疼痛,只是像著蠕蟲一樣向後挪動,眼睛都不敢直視牧歌。
這就是左相?怎會有如此恐怖的人!
牧歌瞧著張貴害怕的後退,想著可能是自己突兀了。
於是揉了揉臉,想要儘量溫柔地露出平和笑容。
張雷沒敢看,而是翻過身趴在地上,匍匐前進,速度快了那麼幾分,心裡甚至天真幻想自己現在經歷的只是一場噩夢。
“還跑?再動一步,死!”
牧歌的聲音竄入張貴耳朵,讓他驚醒到頭皮發麻,身體顫抖不已。
張貴停下來,轉過身擠出一個牽強笑容,諂媚道:“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牧歌微笑,輕快的朝他問了一句:“剿匪嗎?”
剿匪?
我就是匪啊!
您問匪寇剿匪?我殺我自己?
張貴滿腦子震驚,面上卻得強裝配合,忍痛堆笑:“大人吩咐,只要小民能做的一定不含糊。”
“嗯,你很懂,我就喜歡懂王。”
牧歌見他的態度只覺的非常滿意。
這種審時度勢的小人,用起來簡直不要太順手,只要給一點甜頭,腦子都可以不要。
所以牧歌給了他一個好待遇,讓人抬著他靠在了洪七身邊。
一個斷了一隻手,一個被挑斷了手筋,正好湊一對難兄難弟。
洪七和張貴二人對視一眼,神情慘然,然後牧歌走近二人蹲下,輕輕抬手。
身邊跟著的黑甲遞上了當時在城主府收繳的南蠻戰略圖。
上面標註了一些必要的勢力和部分險峻地形。
但俗話說的好,沒有吃過豬,即使看過豬跑也不知道紅燒豬蹄的味道。
所以牧歌攤開地圖擺在二人面前,笑容和藹向前挪了挪圖紙:“我需要一個人把三座山寨的具體位置和逃生要道都標記出來。
如果倆個山寨的情況他恰巧也知道就更好了。”
“大人,如果我說,你可以放我走...”
張貴吞了一口唾沫,剛吐出一句話,就被身邊的洪七搶過話。
“大人,我說,我可以不走!
只要您的留我一條命,我什麼都告訴您!”
牧歌瞧著洪七滿臉諂笑的樣子,不禁有些感慨,原來哪裡都有卷王。
貨比三家有時候其實是很恐怖的事情吧?
張貴一聽,表情瞬間就變了,直接撲上去和洪七扭打在一起,哪有一開始所謂的兄弟情誼。
洪七儘管雙手無法動彈,但在這個時候的頭槌卻格外的有實力。
直到牧歌說了停手,二人才顫顫巍巍的看向牧歌,然後舉著血淋淋的手指按在地圖上標出位置,分別顫聲回道。
“紫竹崖,三座山寨全在此處,而我毒崖寨九百餘人...全在這了。”
“另外兩寨分別是李谷的孤鷹寨,以及趙力的青蟒寨!”
說道這,洪七咬牙切齒,心裡越發不平衡,嫉妒與憤怒讓他沒有任何遲疑,索性拖其他人下水!
“大人,小民怎敢觸及您的威嚴?都是趙力,是他,他慫恿逼迫我等來的!
莫說我,還有李谷等人也是聽信他的讒言,就是他要謀害大人啊!”
“是了,趙力這狗東西心思歹毒,在紫竹崖橫行霸道,就是他召集我們,要對您下手!”
倆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一邊詆譭一邊把另外倆寨的訊息說的乾淨,還樂在其中。
“……”
牧歌瞧著二人唱雙簧,忽然有種信我還是信秦始皇的既視感。
於是為了打消他們不切實際的念頭,就告訴他們信是自己給的,只有他們這群人當真。
二人面如死灰,說不出一句話了,平生竟第一次生起了活該的悔意。
牧歌摸了摸下巴,收起地圖,拍了拍手,招呼來人,目光平靜的落向洪七和張貴。
“割了他倆的舌頭,讓他們帶路上山,至於其他人,斬首示眾。
孫銘,找人換衣服,我們鳩佔鵲巢,直攻匪山。
我們來一場,城市包圍農村。”
此言一出,二人瞳孔顫慄,拖動身體想要抱住牧歌的腿:“大人...大人饒命!”
“別拿你的髒手碰我家大人!”
“啊!!”
深夜,月黑風高。
紫竹崖,青蟒寨。
趙力輾轉反側,忽然驚醒,抓起床頭的水壺灌上一口,起了床,走在議事廳裡,徘徊不止。
心裡的不安卻一陣又一陣,皺起了眉頭:
“我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好像洪七在編排我,而且這毒崖寨竟然還沒有傳來訊息!”
“難不成事情出了意外?”
一旁的三當家付廣滿臉桃紅的走進議事堂,語氣蠻不在乎:“大哥,大哥!
洪七這廝表裡不一,心思藏的最深,無勇無謀,讓他去最合適不過了。
再說了他寨中近千人,如何能怕的了?只不過是想先獨吞好處罷了。
大哥莫惱,如果他被擒了,毒崖寨的糧食女人自然就是我們的了。
如果他有所收穫,我等也還是可討到好處的。”
聽見自家三弟這麼說,趙力也覺得有理,於是就放下了些許擔憂,笑出了聲。
“也是,這左相不過八百人,還都是老弱殘兵!
夜晚的突襲,肯定大捷!
不過為了放心,你也派幾個人趕早去探探口風。”
“知曉知曉!”
……
“牧...牧歌,絲...絲綢襪你還有嗎?”
書房裡,洛瓊依的臉被暖紅色的柔光烘的乖乖巧巧,但她那小眼神卻心虛的遊離。
一副,才....才不是因為覺得絲綢襪好看才來找你的模樣。
牧歌坐在書桌前,瞧著眼前呆萌絕美的洛瓊依,一臉問號。
你大晚上就是來自己說這個?
洛瓊依...你是笨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