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逼宮統軍,關門捉賊!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鐵騎踏破府門,趁夜直逼統軍。
一切來的很突然,但看起來又理所當然。
周棋和匪患同流合汙,什麼時候出兵,什麼時候不出兵,都是雙方擬定好的。
他傲慢又怕死!
以至於把幾乎所有的兵力都設防在了城外,一邊認為牧歌暫時翻不起大浪,一邊防備匪寇。
這正中牧歌下懷!
城主府周邊防衛空虛,牧歌兵馬早已潛伏在了城中。
趁著夜色進攻,長驅直入!
就算有人彙報,也很難來得及。
生米已煮成熟飯,挾統軍以令諸軍!
統軍堂,深夜。
坐在寶座上的周棋面如死灰。
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堂堂右相幕僚,南蠻拒南城統軍會落如此下場。
左相牧歌...這世上竟真有這麼可怕的人?!
他抬起眼睛看向統軍堂裡徘徊行走的牧歌,終於用嘶啞的聲音吐出一句話。
“左相大人要如何剿匪?”
牧歌在統軍堂內來回踱步,打量著牆上的戰事地圖,若有所思。
聽見周棋問話,目光才緩緩落向他。
此時的周棋已經沒有了先前神氣的模樣。
披頭散髮,眼神中透露著怨恨和恐懼。
只是和牧歌對視了倆眼,便心虛的錯開眼。
“周大人,在你看來,剿匪最大的阻礙是什麼。”
牧歌把戰事地圖一把扯下,語氣平淡清冷,沒有直接回答周棋的問題。
周棋咬了咬牙,從自己的寶座上起身走向牧歌,怒目圓睜。
“是南蠻這該死的地形,這些匪寇守著山口,易守難攻。
南蠻剿匪,無法根除。”
牧歌聽完,眼露冷意:“可在我看來,真正的阻礙是你們這些廢物!”
“拒南城鎮守邊疆,你身為統軍,魚肉百姓,勾結匪患!
光是這一條,就足夠我殺你了!”
“我是右相幕僚,朝廷命官!左相如何殺我!”
周棋歇斯底里地搬出靠山,感覺這樣才能有幾分底氣。
“朝廷命官?可笑!
你以為我殺了多少朝廷命官?!”
牧歌都沒有正眼瞧他一眼,只是出刀三尺!
刀芒反射燭光,火熱似血,周棋頓時汗毛直立!
正當他想要拼死反撲,牧歌卻放下了手中的刀看向他。
“周棋!你是個聰明人,要是真的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殺了你,朝堂問責於我,但我依然無懼。
而你的右相也只會憑藉著你的死呵斥我幾句,然後再派來一個周棋。
你在大人物的眼中,不還是一個棋子?”
周棋握緊了拳頭,覺得牧歌說的話無比的刺耳,可又真切的說到了要點上!
是了,他也過不只是一枚棋子。
在大人物眼中,他的命可以比不上院中的一條狗!
周棋沉默數秒,緩緩鬆開拳頭,扶手垂下了頭,語氣低了倆分:
“還望左相大人明示!”
牧歌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的冰冷漸漸升了幾度:“我給你一條活路吧,只要你能為我所用。”
“末..末將願聽大人調遣。”
周棋頭垂的更低了,眼中的信念已然崩塌。
他想活,僅此而已。
牧歌嗯了一聲,沒有遲疑,直接下達了第一道指令。
“你現在書信一封,讓人送上山。
就說左相重傷蝸居府中,城內空虛 ,北城門無人盯守,隨時可破!”
周棋疑惑:“大人...這是為何?”
牧歌瞧了他一眼:“少問,多做!
你借倭寇來襲的名義,立馬帶城中九成兵卒出城,在海岸線三里佈置防線。
讓山中匪寇放鬆警惕,我會製造出城內空虛的景象。
記住,這是你的投名狀,別讓我多說廢話。”
“大人,下官這就行動!”周棋躬身,立馬著手書信。
牧歌眺望向窗外的山頭,目光隱隱看到了棋盤的虛影。
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交疊,提起了一顆虛無的黑棋,緩緩落在那虛幻的棋盤中心。
落子天元!
36計,關門捉賊!
紫竹崖,青蟒寨。
雖然太陽下山,天色漸晚,但青蟒寨裡卻燈火通明。
獨眼男跌跌撞撞的闖進山門,大口呼吸,眼中還殘留著莫名的驚恐!
“鐺鐺鐺~”
暗哨的兄弟見到自家寨主如此狼狽,連忙敲響警鐘,朝寨內大叫:
“兄弟們,兄弟們,趙寨主回來了!”
“寨主回來了?寨主快進屋,快進屋。”
一群漢子聞著味衝出了屋子,互相擁護攙扶著獨眼男進入議會大廳。
有人用獸骨杯盛了杯水遞給獨眼男。
獨眼男一杯下肚,呸呸倆口,緩過神才放聲大罵!
“該死的周棋!竟然沒有清乾淨眼線,弄得本寨主差點回不來!”
聚義堂內,拒南城外三家寨主帶著自己的人馬匯聚在了一起。
另外兩位寨主面色凝重,不發一言。
等到獨眼男的抱怨之後,孤鷹寨寨主李谷就立馬追問情況:“趙寨主,快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
毒崖寨寨主洪七倒了杯濁酒遞上前:“是啊!兄弟們等了你這麼久,心裡早就急得不行了!”
趙力接過遞來的酒,聽見他的話,緊皺眉頭倒是舒緩了一些。
“二位兄弟久等!實不相瞞,今日前往拒南城的確有大事發生!”
“哦!什麼大事!”
洪七和李谷二人興致高漲,眼角同時微眯上揚,心想著自己能夠撈到什麼好處!
“趙某知道二位很急,但是二位先別急。”
趙力喝完酒,抹嘴放碗,思索了幾秒才組織好了語言。
“大夥都知道京城來了一位左相,說是要掃蕩南蠻,既要剿匪,又要平定亂局。
今日我帶幾名兄弟於周棋見了一面,才知道他和左相不對付!”
“想來也是!一城容不得二虎,肯定會有一番殺伐爭鬥!”
“他們這些朝堂官員哪像我們兄弟幾人義氣動天?”
“要是這樣,這左相怎麼能夠調兵剿匪?”
洪七和李谷譏笑,心裡的緊張感都少了幾分。
畢竟這左相真要剿匪,他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要是有必要,他們根本不建議殺個左相!
而這個時候毒崖寨主洪七卻回想起了之前趙力的慌張樣:“趙兄,那你剛剛為什麼如此生氣?”
提到這茬,趙力就握拳猛地砸桌,氣的漲紅了臉:“左相與周棋不對付,竟然趁著夜色破門而入!我與周棋正商議對策,只能慌亂撤離。
如今一兄弟落入他的手中,生死不明!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可我等對這左相瞭解甚少,而且趙兄。
左相敢闖入城主府,身後精兵肯定過萬!
我可是有所聽聞,這左相牧歌殺伐果斷,現在退守南蠻,進了這拒南城。
若是對我們下手,我們以後可就再沒好日子過了了!”
孤鷹寨李谷找準核心,犀利質問趙力。
毒崖寨洪七掐著下巴點頭,眼神若有所思。
青蟒寨趙力聽見這話,臉上反而有了幾分笑意:“二位不用擔心,現在的左相只不過是拔了牙的紙老虎!
而且周統軍許諾,只要我們能夠除掉左相,今年的上奉減少五成!”
“五層?!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趙兄,你快別賣關子了,我二人可是要生氣了。”
洪七先是一喜,然後佯怒,也是點頭附和!
趙力平緩了氣憤,連連笑道:“聽周大人說,左相是被貶南蠻,隨行沒有帶一兵一卒。”
說到這,趙力忽然感覺哪裡不對勁:“只是左相怎麼敢和周大統領撕破臉?
左相最多八百人,如何能和拒南城的邊兵對抗?莫不是有詐?”
疑惑剛剛丟擲,聚義堂外就有人跌跌撞撞的推開門衝進來,臉上帶著喜悅高呼:
“寨主,寨主!
我們在城裡的線報說左相違抗軍令擅闖城主府,現在被周統軍杖罰禁足在家中!
周大人還派人送來書信,說是讓幾位寨主務必看完。”
趙力聽見手下的話,心裡真是又驚又喜,連忙接過信封,從頭看到尾,笑意逐漸濃烈。
最後放聲大笑,好不快活!
“哈哈哈,果真如此,這左相不過八百人,怎麼能和周統軍爭鬥?”
“快快,趙兄莫不是以為自己識字就了不得?我這兄弟也能熟讀一二。”
洪七迅速從趙力手中搶過書信遞給自己一位手下。
這匪寇把信中的內容說給了眾人聽。
甚至在關鍵處還加上了自己的滑稽話,讓貶低的意思更重!
聚義堂所有人聽完,都搖頭晃腦鬨笑起來!
“哈哈哈!這左相進南蠻竟只有這點人,還出師不利地夜襲城主府?
真是太可笑了!”
“是了是了,這點兵馬不只在城內不夠看,就是在我等面前也根本不夠看啊!”
“且不說趙兄手下近倆千人馬,光是李兄手底下的弟兄就能夠讓左相吃不了兜著走!”
洪七五大三粗的模樣此刻都顯得有些滑稽,抹去眼角淚珠,輕拍李谷的肩膀:
“李兄你也說倆句!”
李谷笑意不止,扭頭對著趙力問道:“這信上說,周大人說倭寇這幾日來襲,將要親自帶兵出城?
可否有詐?”
趙力大口喝酒,聽見他的話重重點頭:“當然!我知道洪兄擔心的事情!
我等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惜命!
這樣,讓城中的兄弟們查明情況!
情況一但屬實,我等就趁機掃蕩!
殺了左相,把糧食搶了,烹羊宰牛!
男人殺了,女人就扒了衣服,夜夜服侍兄弟們!”
“哈哈哈哈,好好好,趙兄所言極是,這左相好歹是朝中權臣!
家中珍貴財寶定然豐盛高貴,還有那些京城裡的嬌嬌女眷,面板細膩白嫩。
要是能一次玩上幾個,定能快活似神仙!”
洪七興致大漲,身高八尺,穿著一身熊皮襖,虎背熊腰。
裸露在外的左臂肌肉鼓起,緊緊提起了身邊的斧頭,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既然如此!趙兄,李兄!
我親自帶上一些人馬,先去探探這拒南城的虛實!你二人等我好訊息!”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