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登城主府,興師問罪!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翌日,天氣明朗,拒南城久違的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色。
牧歌再次釋出了新的公告,推行個體小家庭制度,方便推動民生就業。
小家庭制度不許有兩個及以上成年男性同時存在於一個家庭。
即便他們是親兄弟、父子或其他親屬關係。
如果發現,那就無法同時獲得戶工的身份,甚至多收五倍的稅!
這樣一來,一些打算渾水摸魚的人也就不了了之。
宋應星按照提前規劃好的,把近三千的戶工分好了位置。
一部分開墾,一部分修繕水渠,一部分修整民屋和城牆設施。
牧歌提供的八百戶工則身居要位,用於領隊指導。
而宋應星自己則帶著幾人外出找尋礦產,打算多線研製火藥,開啟科學新程序。
牧歌怕他出事,暗中吩咐了黑甲兵默默跟隨,務必保護好他。
這可是自己的實幹家,是能解鎖科技樹和就業樹的大才!
等到基建開始後,許褚才甕聲湊近,拱手單膝,嗓音沉悶:
“主公,孫銘抓到幾名線報,從他們口中得知。
城主府派出了數人傳書,分別前往京城,擁海,絕崖,以及城外山頭。
就在剛剛,城外有幾人透過暗道進城,正朝城主府而去。”
牧歌雙手揹負,目視著城主府的方向,輕笑地問他:“許褚,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許褚粗獷的表情忽然變得凶煞,咧開大嘴,露牙狠笑:“回主公!殺一個賺一個,殺倆個湊一對,再他個片甲不留!”
你丫是要刷KPI指標嗎?
回頭是不是還要當個戰神MVP!
牧歌嘴角微抽,呵斥大罵:“你這夯貨,我是問如果是你,你派這些人是要做什麼!
不是問你你本人要做什麼!”
?
許褚兇狠的表情一僵,撓了撓頭然後朝著牧歌哈哈。
“主公莫氣!主公說什麼是什麼。”
牧歌閉眼望天,嘆了一口氣:“我初來乍到,已經殺了好幾人。
這些人怎麼就不想讓我停手呢?”
“主公,莫不是他們要動手?!”
牧歌聽見許褚難得說對要點,心裡鬱悶總算少了兩分。拍了拍許他的肩膀:
“夯貨,他們已經動手了,之後動手的次數會更多。”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們要先下手為強!
許褚聽令!”
許褚見牧歌殺意外露,頓時戰意高漲,咧開個大嘴拱手大喝。
“主公,末將在!”
“速率黑甲一千蟄伏城中!
隨我夜訪城主府,興師問罪!”
“偌!”
彎月掛上城頭。
城主府,統軍堂燈火通明!
周棋來回踱步,最後長嘆一口氣坐上位置,目光落在眼前幾名親信身上,再次確認。
“情況屬實?”
幾人分別拱手,臉色也不太好看。
“情況的確如此,擁海,絕崖那二位將軍不願前來。
說是邊防緊張,騰不出身!”
“屁話,都是屁話!”
周棋氣的一把掀翻桌面筆墨,緩了幾息,才掐著眉心繼續問:“城外的那幾個匹夫如何?”
“回大人,來了幾人,已在門口等候。”
“讓他們進來。”
“偌!”
話語落下,幾名身著狼皮的壯漢拉著木箱進入統軍堂。
為首的獨眼男看見周棋,立馬滿臉堆笑,拱手吹捧:
“將軍多日不見,風采依舊!
今天見面,我們兄弟幾人也只能略顯薄禮,還請多多包涵。”
獨眼男一邊說,一邊讓人放下手裡的木箱,然後半開箱門,裡面銀光點點。
周棋眼中浮現笑意,臉色轉好。
拍了拍手讓下人整理一番後又把木箱收好,然後伸手讓幾人入座,側著臉斜視幾人。
“幾位,是否已經瞭解情況?”
獨眼男坐下,握緊了拳頭“怦怦”砸了砸桌子,嚴聲呵斥:“將軍,這左相入南蠻剿匪,實在是折煞我等!
不過區區八百殘兵,如何能讓大人煩惱?!
依我們看,這剿匪是假,讓將軍大人失去顏面才是真!”
周棋眼底閃過一絲懼意,但很快壓了下來,冷聲回應:“本將如何煩惱?
城中數萬兵卒,就算是你們,也得俯首!更何況一個區區左相?”
獨眼男聽這話,表情有些不好看,卻也明白其中利弊,只得朝周棋拱手訴苦。
“將軍,我等跟您已經不少時日,每月上奉的銀兩隻多不少。
各大寨主無不是聽從將軍的號令,可油水越來越少,我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周棋冷哼一聲,當然聽出了他口中的意思。
“這左相來者不善,本將軍的身份不方便動手,若是你們能夠讓他死的乾淨利落。
今年各寨上奉,減少三成。”
“三成?大人莫要欺壓我等,若是要左相死在乾淨,至少五成!”
獨眼男豎起右掌五根手指,眼睛眯了起來。
周棋氣笑了,離開座位大步走到獨眼男面前,眼神犀利:“五成?你扛得住?”
獨眼男輕蔑揚起嘴角:“大人,這可是玩命的買賣...”
“好,既然如此...”
周棋狠厲的瞪著他,正要答應,就聽見城主府的大門被轟然撞開!
屋內燭光搖搖欲墜!
在場的人臉色大變,接連站起身,迅速做出反應!
屋外響起腳步,數百黑甲兵蜂擁而進,朝著府內各個角落蔓延。
城主府裡的邊兵及時衝了出來,卻被黑甲兵打的節節敗退,神情驚恐!
這是哪來的黑甲兵卒,怎會如此厲害?!
只見許褚大刀開路,凶神惡煞,根本不把府中親兵放在眼裡。
牧歌在身後被數十位黑甲兵擁護,慢悠悠邁過城主府的門檻,直奔統軍堂。
周棋急匆匆的跑出來,心中大駭!
牧歌,他怎麼回來?!
怎麼會這麼巧!
此時統軍府雙方對峙。
黑甲兵橫刀凜冽,寒光照鐵衣,目光炯炯。
邊兵長槍握持,眼露兇光,蓄勢待發。
周棋真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不明白,自己堅不可摧的城主府在這些牧歌面前彷彿就是紙糊一般。
而更讓他感到可怕的是這些黑甲重兵!
這一身精煉的刀甲和蕭殺的氣場,根本就不是普通兵卒能夠具備的!
先前還以為左相最多隻有八百黑甲!
可這他娘現在放眼看過去,少說千人,整個城主府都快要堆滿了!
牧歌夜襲城主府?
這他娘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周棋眼看不對,連忙呼喚:“守衛!守衛!”
還沒等到回話,後院就接連傳來幾聲慘叫。
幾名黑甲兵拖著一位身著狼皮的壯漢來到牧歌面前,拱手彙報。
“大人,在後院發現一名落單匪寇,他想要趁黑逃跑,我等只能出手了。”
壯漢的雙腿被打斷,臉上青紅一片,只是不省人事的嗚咽,沒有辦法回話。
牧歌仔細打量了這漢子幾眼,目光落在了周棋身上,笑容和藹。
“周大人,府上不僅防衛空虛,還不太乾淨啊。”
周棋臉色難堪,只是錯開視線回話:“這就不勞左相大人擔心,末將自然會處理好。”
“周大人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什麼事?”
周棋握拳,冷眼回話,覺得牧歌實在有些欺人太甚!
牧歌微微嘆息,決定幫他回憶之前發生的情節。
只見牧歌踏步疾行,身影刺破空氣瞬間臨近周棋。
!
周棋瞳孔一縮,剛反應過來,卻發現牧歌的白玉橫刀停在了眼前,殺意驚人!
而那鋒利的刀尖距離眼珠不過一尺的距離,更是讓他汗流浹背,心中大駭!
刺殺,牧歌是來興師問罪的!
可這是城主府,統軍之地。
牧歌又是夜襲,又是興師問罪!
他怎麼敢如此兇惡?!
只見牧歌收刀入鞘,笑容柔和:“周大人,想起來的嗎?”
“想...想起來了!”
周棋癱軟,說話透著一股劫後餘生勁頭,深呼吸幾口氣,才咬緊牙關,狠厲回道:
“左相大人,刺殺之事實屬匪患!
可現在大人所做之事,難道不是在藐視我等,藐視陛下,意欲造反?”
牧歌聽這話,連連稱好:“好好好!
說的好,好一個剿匪,好一個造反!
這拒南城的匪越剿越多,反是越造越多!
我看周大人府中有匪口逗留,難不成是同流合汙?”
“……”
周棋張了張口,卻想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牧歌又上前施壓,邊兵見此想要阻攔,卻被許褚大刀逼退。
“我牧歌既然退守南蠻,自然得做到分內的事情。
你書信四封,分別發完京城,擁海,絕崖,城外!
京城給誰?右相莫鴻?
他在京城之時屢次和我作對,我從未正眼看過他!
還有擁海,絕崖二城,可有給你回信?
至於城外的,還需要我一一點出來?”
牧歌的話像是一把把利刃戳進周棋心裡。
聽到最後,他的臉色白了,步伐搖搖欲墜,感覺自己的秘密要藏不住了!
甚至連自己身為統軍的威嚴都將不復存在!
瞧著周棋發白的臉色,牧歌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用餘光朝邊上俯首的狼皮壯漢示意。
又像是做好人一樣遞給他自己的橫刀,湊在周棋的耳邊低語:
“殺了他,證明自己,證明你還是統帥!”
周棋身體忍不住顫抖,眼睛看了一眼牧歌,看著他臉上和藹的笑容,心裡已然恐懼到了極點!
他有看向府上的其他邊兵,他們同樣也在回看他,只是目光中帶著懷疑!
周棋顫顫巍巍上前,牧歌輕推他的背低語,直到大喝!
“殺了他,動手...動手...動手!
別讓我殺你!”
周棋咬牙,握住白玉橫刀衝向前,狠狠刺入狼皮壯漢的胸膛,熱血灑落一地!
壯漢目眥盡裂,瞳孔死死盯住周棋,嘶啞擠出一句話。
“周棋...你不得好死..”
周棋踉蹌後退幾步,大口呼吸。
牧歌滿意的走近,從他手中接過自己的刀,笑容滿面:“周大人,剿匪嗎?”
周棋抬起佈滿恐懼的瞳孔,看向牧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堪的笑容。
“回...回大人,末將願意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