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南城北門,糧草堆砌。

許褚揹著大刀護佑牧歌,二百黑甲周邊護衛,百姓卻沒有了當初的害怕。

這五天牧歌一天都沒有空閒下來,而是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同一公告。

“有誰能把左相的木樁搬到集市前,便能得一抖糧!”

“若一人搬去木樁,賞一抖米,倆人合力搬去,則每人賞三鬥米。

若是十人搬去,則沒人賞五斗米!”

城中的平民百姓已經漸漸熟悉了這位與民同樂的左相大人。

左相總是對待百姓總是笑著,笑的那麼柔和,笑的那麼真誠。

有時候甚至還會和他們一起搬運木樁,還會給他們糧食。

啊...多麼仁慈的一位大人!

牧歌把一袋袋糧草送出去,聽著周邊百姓們真誠的祝福。

只覺的心曠神怡,前途一片光明!

這就是助人為樂的高尚樂趣嗎?

牧歌覺得自己已經悟出了幾分真理。

你把百姓放在心上,百姓把你高高捧起!

如果不是身份特殊,他指不定要來一個錘子與鐮刀的演講。

但仔細想了想,他覺得這想法還是太超前了,得往後延期。

牧歌心中默唸,統子光幕閃過。

【待收復領地:南蠻(82113平方公里)

提示:民心已增加】

系統很貼心的進行了提示,牧歌瞭然,自己這一手變法可以說是非常有價值。

落邊疆,緩稱王,鑄長城,囤強兵!

要想做到這些打回京城,南蠻是一定得收復的。

只不過當前可以說是內憂外患。

三城各自擁兵自立,拒南城中民心低迷。

城外山頭有匪患盤旋,沿海諸國伺機而動。

只有把這些全部解決了,才能把整個南蠻變成自己的大本營。

牧歌簡單的總結了一下,思路逐漸清晰。

目的是收復南蠻,收復南蠻就得剿匪,就得打下三城,還得讓海外諸國知道南蠻不可侵犯!

民生方面得維持民心,恢復貿易,增加土地利用,同時又得收編百越民族,讓他們歸入自己麾下。

至於周棋...

他把拒南城當做了自己的城邦,成了邊遠的藩王,好不快活。

而牧歌這退居南蠻的左相就顯得有些曖昧了。

既是為了剿匪而來,又是為了鎮壓而來。

不管朝廷裡面怎麼想,這些土藩王肯定不會好好想!

先前的刺客,可能就是周棋派來試探態度的。

而牧歌也給了態度。

斬首示眾,違者,死!

而現在,牧歌心情又好了幾分。

因為他所需要的積分終於回升了。

反殺刺客加上變法這倆次改變劇情,並加上每天的累計。

他已經有整整九十四萬的積分,突顯的就是一個花開富貴!

這要是某某阿姨的欣賞,故事的基調多半都要變成鋼絲球的花語了,還好這只是統子。

愛你,統子。

等把最後一袋糧食分發後,牧歌才看向眾人,高聲呼喚。

“諸位,諸位,安靜!我有話要說!”

百姓看見牧歌要發話,全都安靜了下來,握住手裡的糧食,眼露愛戴。

他們的大人要發話了!

牧歌欣慰的點了點頭,寒暄問話:“從今天起,搬木樁發糧草的事情就結束了。”

此言一出,北城門前聚集的百姓譁然,皆是面露關切。

“大人莫不是有什麼難處?”

“是啊,小民願意幫大人出一份力!”

“大人...”

人聲嘈雜,一個個關切的聲音冒出,希望能出自己一份力。

牧歌雙手揮動示意打住,保持安靜,柔和解釋:“我話還沒有說完。

從明天起,木樁的事情結束,但拒南城的修建工作將要開始。

左相府要僱傭你們來成為戶工,開墾農田,播種糧食!

以後的拒南城,不再貧苦,不再艱難!”

話已經說的很清楚,百姓聞言,都紅了眼,扶手跪拜。

“大人英明,大人實在我們的福星啊!”

他們怎麼聽不懂,左相大人不僅要建設拒南城,還要給他們一口飯吃。

僅僅是這一點,就是城主做不到的。

左相大人,真乃聖人啊...

牧歌擺了擺手,高冷禁慾:“不必多謝,回去陪你們的家人。”

“大人保重!”

“大人安康!”

百姓感動不已,躊躇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等到百姓離去,牧歌才空閒下來時間在城中閒逛。

他花費了不少銀兩和糧食,才從一位遊關的商人那換來幾匹絲綢布料。

之後又託人在城中找了裁縫,讓裁縫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了幾件帶有現代風格的石榴裙。

回到左相府,洛瓊依笨丫頭聞著味就來了,蹦躂著接過牧歌手裡的石榴裙,眼眸閃爍著愉悅。

她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挑出倆條牧歌誠心打造的白色絲綢襪,眨了眨眼眸,小臉疑惑:

“牧歌,這是什麼?”

牧歌嘴角微翹,耐心解釋:“這是南洋諸海國傳來的絲綢襪,具有防寒保暖,美容養顏的作用。

你可能不知道怎麼用,我來教你,。

嗯...你今天的裙子還挺好看的。”

牧歌一邊說著,一邊作勢蹲下掀裙,表情十分正經。

“呀!牧歌,你個壞蛋,大流氓!”

洛瓊依發現了他的動作,嚇得小臉羞紅,捧著石榴裙一溜煙跑了,根本不給一點機會。

嘿...

牧歌憋不住笑出了聲,邁步輕快的步子回到了書房,喚出了統子,確定了新的選擇。

“互換名臣,宋應星。”

【叮!消耗積分800000,解鎖名臣——宋應星!】

【宋應星:《天工開物》】

【叮!聚天下之勢,鑄文明之軀!

注:為了不改變世界方向,名臣會在特定時間登場。】

【叮!

觸發特殊場景,“宋應星”登場!】

提示音落下,書房的門就被家僕敲響,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急促。

“大人,門口不知哪來個瘋子,說話奇奇怪怪的。

說什麼人力要與自然力相配合,主公出發點慢了幾步,要是他...”

“他在哪?”

“大人,他在府門口,趕都趕不走。”

牧歌欣喜不已,連忙起身拉開屋門,連鞋都沒有穿就衝向了府門。

身後家僕見此嚇了一跳,撿起鞋就朝著牧歌追去,好不容易才趕上。

牧歌單腳蹦跳著穿鞋,到了府門前,視線裡出現了一位身著灰袍,頭戴斗笠的中年書生。

他相貌老成,腰彆著酒葫蘆,氣質灑脫,手中握著一本泛黃的書卷,上面寫著的正是《天工開物》四個大字。

見到牧歌,宋應星就把腰間的酒葫蘆丟向牧歌,樂呵呵的。

“主公,嚐嚐我釀的酒?”

“一起?”

“理應如此。”

牧歌會心一笑,邀請宋應星在書房一聚。

二人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一杯清酒,一杯人情。

宋應星喝到興致高漲,把《天工開物》隨手一丟,借過牧歌桌上紙幣,洋洋灑灑寫下一堆文字。

牧歌在旁邊看的心驚膽跳。

心想宋應星果然是基建狂魔!

大才,妥妥的天工!

這些文字他粗略的提煉了要點。

水力風車,老舊民屋,城牆設施,開墾城內荒地,普及科學。

農業和手工業結合。

詳細的方面還涉及了穀物豆麻的栽培和加工方法。

蠶絲棉苧的紡織和染色技術,以及製鹽、製糖工藝...

這裡面的東西隨便丟出一個都是資本主義萌芽時代的結晶,是可以引起大動盪的技術!

而現在,有了宋應星,就等於攏闊了一切!

牧歌嘴角現在比AK都難壓,扭頭望向窗外明月,覺得我的未來不是夢。

宋應星寫完心中所想,猛地站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看向牧歌,拱手請令:

“主公,給臣1000人,臣能改善荒地,提高農作產值!

若是能有硝石,便能研製火藥!”

好好好,這顆粒度要是對齊了,自己能扶搖直上!

牧歌興奮的起身,雙手抓住他的肩膀,連連稱好:“好好好!1000人怎麼夠?2000人如何!”

宋應星哈哈大笑:“主公,多多益善!”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