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血腥會面,斬首示眾!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過了午時,日暈攀上了天穹,明媚的日光把拒南城照的通亮。
大街小巷的百姓聞到了風聲,說是京城裡來了位大人物。
有邊防老兵認出了牧歌,竟情不自禁,淚流滿面,連連和身邊的人歌頌牧歌做過的功績。
左相牧歌,為國為民!
橫掃四國,清除叛王!
可是為何退居南蠻?
這是非之地,如何自保啊?!
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讓左相落得如此下場啊...
“阿秋~”
牧歌揉了揉鼻子,左右打量,冷漠平淡,直到看遍了城中景象。
這一路上,只能說...觸目驚心。
大豐如今國力雖然已經到達了巔峰,但實際上是以武鎮國。
整個國家的兵需開支極其恐怖。
數千萬裡的土地無不有軍隊的身影,光是糧草這一項就可以說是天文數字。
如果不是供需得當,那大盛之後就是大衰!
可這些,無論如何都沒有輪到南蠻的百姓。
蠻荒之地,貧瘠,面黃肌瘦,缺少日常活力,這些都是日常常見的特徵,完全不加掩飾。
就算這樣,城外都有匪患,城內還有壓迫者。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牧歌都想不到大豐盛世,只是表面光鮮
但轉而他又想通了關鍵點。
古代不比現代,技術落後,生產力不夠發達,路難走,甚至百姓被壓迫到麻木。
越遠離京城,越容易貧窮。
天高地遠,爛人當道,這一切都是有理有據的。
而如今這些百姓看見牧歌一行人,都紛紛出來迎接,生怕惹了官兵,又被懲戒。
百姓擠出僵笑,朝著牧歌顫巍跪俯:“恭迎大人!”
“孫銘,發糧,告訴他們待會別出門了。”
牧歌讓孫銘帶著一些人分發糧草給老弱幼小者,另外又吩咐許褚開路。
他的眼神越來越冷,覺得有些事情不做,就很不痛快!
這以後可是自己的根據地,要是一直這麼貧瘠,豈不是在赤裸裸的嘲諷自己沒實力?
“大人,到了。”
孫銘左右打探,又詢問了下屬情況,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掀開了馬車簾幕,朝著馬車內的牧歌彙報:
“左相大人,無異樣,許褚將軍也已在附近蟄伏。”
“好,告訴許褚,多走動走動。”
“偌!”
牧歌在孫銘攙扶下了馬車,冷清的山風吹進衣領,汗毛直立。
牧歌抬頭凝望,映入眼簾的是名為食為天的茶樓。
拒南城廣闊,並不富裕,但越靠近城主府就越堂皇。
食為天白天依舊點著火紅的燭燈,彷彿用百姓破碎的夢和血肉鑄就它虛偽的繁華。
而這剛下馬車,城主府的人就接連迎了上來,標準的笑臉,標準的虛偽語氣。
“左相大人,末將(下官)有失遠迎,實在是邊防要是吃緊,我等日也不辭守候。
現左相大人退守南蠻,真讓我等欣喜萬分。
南蠻有了左相,就好比這猛虎下山,震撼山嶺!”
“對對,大人那威風的姿態,真是讓我等羨煞...”
“閉嘴,我聽的煩,滾進去!”
牧歌皺眉,揉了揉耳,這話就跟信他還是信秦始皇一樣,客套且膚淺。
最後乾脆拔出一半白玉橫刀,表明了態度。
這幾人是周棋的嫡系,本來還想捧殺牧歌一般,試探試探他牧歌的態度。
結果話還沒說幾句就得到了如此犀利的對待...
左相,好像...來者不善啊?
他們面面相覷,各自眼中一沉,然後又互相擠出笑容,彎著腰迎接:“好好,左相大人您請。
這食為天,可是我們大人精心打造的。
實不相瞞!一些海商透過我們這,都會落座此地,誇讚留戀!”
牧歌沒有理會,反而心裡冷笑不已。
這些人明明穿著一身邊境軍裝,在行為上卻和京城那些官僚一般,甚至行為更甚。
這哪是統兵的言行?
上樑不正下樑歪,上面壞一個,下面就要壞一群。
官官相護,何時窮盡?
牧歌能感覺到心裡的一股執念在翻滾。
他想殺乾淨這些人!想要讓南蠻
“別急,他們逃不掉的。”
牧歌喃喃輕語,那股莫名的悸動才緩解。
“大人,還先請看歌舞,飯食很快就好!”
那幾人讓開身位,把食為天裡面的場景展現在了牧歌眼前。
牧歌一步踏入食為天,整個食為天就彷彿活了過來
大廳內,十位歌女目光落向向牧歌,紅唇含笑。
南蠻特有的美人半露絲綢,雪白的肌膚在火紅色的燈光下誘人無比。
猶抱琵琶半遮面,赤足輕柔踏步。
她們見到牧歌落座,輕抬玉腿,翩翩起舞。
牧歌平靜的喝了一口茶,鼻尖飄逸著胭脂的芬芳,目光沒有波動。
貌美的歌女清媚動人,隱約地褪下薄紗,雪白肌膚呈現在牧歌眼前。
歌女輕捻慢靠,柔軟粉嫩的胸脯貼合牧歌的身體,熱情似火。
甚至有大膽的歌女到直接坐上了牧歌的大腿,雙手環繞在脖後,張開紅唇輕舔下顎,想要在牧歌的脖間留下咬痕。
牧歌伸手擋住了她,然後取下了腰後的白玉橫刀,“砰”的一把砸在了桌面上,露出了和藹笑容。
“諸位,我餓了!”
“……”
歌女動作一頓,看向牧歌的眼神透著害怕,姿態進退兩難。
“啪啪啪~”
“誒誒,末將來遲了,還請左相大人恕罪!”
這個時候食為天二樓的樓梯,頭頂桂冠,身著黃袍的周棋拍掌叫好,見到歌女們沒有動作,便做出了惱怒的表情。
“還不快退下,別侮了左相大人的臉,要是左相大人怪罪!
你們一個都別想好活!”
眾歌女聽見這話,都顫抖身體並垂下了頭,眼眶溼潤的撿起了地上衣服,欠身朝牧歌行禮後就快速的退下了。
周棋見牧歌沒有怪罪,就輕笑著上座。
他一邊替牧歌滿上茶水,一邊給自己倒酒,笑道:
“左相大人可還滿意?剛才那些歌女可是末將精心準備的百族少女!
無一不未嘗人事,嬌美可人!
要是大人看上那個,直接和末將說!”
牧歌喝了口茶,和藹笑容不減:“周大人好意我牧歌領了!既然如此...我全要了!”
“?”
周棋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笑容:“大人好雅興,末將這便派人將她們送至府上。”
“非常好,周大人,上菜吧?”
牧歌笑著點了點頭,對於這波白嫖十分滿意。
周棋笑容更甚,又拍了拍掌:“上菜!左相大人,還請移坐。”
“帶路。”
此時將士紛紛入邊坐,場面火熱
炒菜的廚師點燃柴火,侍從端著菜穿過各桌,最後在牧歌身邊停下,開始上菜。
他的臉上有一條刀疤,端菜的動作很慢很穩。
一道,兩道...第四道。
就在第四道菜放上桌面的瞬間,寒光忽閃,圖窮而匕首現!
刀疤侍從的袖口劃開,一把匕首探出,欲要刺殺牧歌!
距離太近!
根本躲不開!
牧歌目光冷漠,左手迅速握掌抓住匕首,只聽“噗呲”的聲音,刀鋒劃破皮肉流出鮮血,被攔截在半路!
匕首,竟被牧歌生生抓住!
匕首刀尖離他瞳孔只有一尺!
“來人,有刺客!”
食為天頓時慌亂,許褚孫銘得到線報,臉色驚怒,帶著一眾兵馬衝了進來,圍得水洩不通!
正向牧歌靠近!
刀疤臉見刺殺被阻攔,餘光瞥了一眼對坐正假意驚恐呼叫的周棋,臉色輕變,迅速雙手握掌壓下匕首。
“就這?!”
牧歌冷笑一聲,鬆手,匕首頓時刺!
刀疤臉大駭,拔出匕首就要招架,卻沒想到牧歌起身橫!
“咔嚓~”
刀疤臉聽見自己肋骨傳來一聲脆響,緊接著疼痛讓他表情扭曲!
“啊!”
沉重的腿勁竟直接把他踢飛他周棋面前!
“救...就我。”
他眼裡閃著恐懼,想要向周棋求救!
廢物!
周棋眼神一沉,看了一眼牧歌,又看了一眼刀疤臉,擔心事情敗露,就暗自握住了佩劍。
只是牧歌速度太快!
不過倆個呼吸,就已經踏步到了周棋和刀疤臉面前。
周棋剛要拔劍,就看見牧歌抓住了刀疤臉的頭髮,在刀疤臉的痛叫聲中把他提了起來!
“救...我!!”
刀疤臉抓著自己的頭髮,只覺疼痛難忍,瞳孔更是忍不住瞪大,直視周棋。
下一秒,刀芒劃過。
“撲通”一聲,一具無頭屍體直挺倒地,鮮血噴湧而出,全部落在周棋的臉上!
而在瀑布般鮮血後,露出了一道身影。
只見牧歌提著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向食為天大廳丟去,頭顱滾了一路,血流一路。
而牧歌則沿著血路走向人群之中。
他的目光平靜的可怕,彷彿沒有波動的深泉潭水,又彷彿藐視一切的白虎之王!
眼神只是靜靜掃過眾人,就讓他們感到喉嚨嘶啞,說不出一句話。
只見牧歌揮舞橫刀,在地上甩出一道清晰血痕,語氣平靜:
“諸位,我來,就是來殺人的!
城外的要殺,城內的也要殺!
不服的要殺,造反的也要殺!”
“如果還沒有聽明白,那我直白些!”
“在這!我,就是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