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組建了軍團,牧歌著手勞動力和基建的準備。

他先花費了部分積分互換了800人口和工戶模板。

又也互換了足量的糧草。

【互換15000鬥糧草,消耗積分150000】

10積分一斗糧草,1積分1斤糧草,足夠一個成年人數日飽腹還有餘!

這就是統子的實力嗎!

我願稱之為最強。

而這一上一下,也讓原本三十多萬的積分剩下了十五萬。

但是牧歌覺得這積分花的值,花的有用!

800工戶馬力全開,在一些兵卒的擁護下伐林造木,初步開始簡單修繕。

按照牧歌的命令,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持續建設軍需設施,至於土地的開墾,需要從長計議。

而牧歌,也趁著這段時間回到了左相府。

再次推開左相府的時候。

他竟然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走錯地方。

在他的視線中,整個左相府已經沒有了剛來的那種陳舊感,反而透著一股雨後春筍的活力。

寬口的前院,人來人往的,熱鬧的很。

家僕倆倆撐肩,互相幫襯著清理屋簷細縫。

老兵揹著水左右穿梭,隨叫隨到。

主屋門前,一些老舊且遍佈灰塵的房梁被打掃乾淨,水漬滴落,一塵不染。

而讓牧歌感到訝異的是。

洛瓊依這傲嬌大小姐,竟然主動加入了打掃和指揮的工作之中。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井然有序,完全讓人意想不到。

牧歌靠在門簷邊,瞧著忙碌到香汗淋漓的洛瓊依,微笑著雙手抱胸。

“我見過其她京城的小姐,她們可不會讓自己的手受累。

我還以為你也是五指不沾春水的嬌嬌大小姐。”

洛瓊依穿著一身翠蘭羅裙,掀開袖子露出雪白藕臂,正毫不顧忌形象的拿著白布擦拭窗沿。

聽見讚美的話,她自得的揚起下巴,聳了聳烏黑的鼻子,小表情傲的不行。

“哼!她們可比不上我。

孃親說過了,真正的郡主不應該高高在上,要與民同樂,要自力更生!”

“你孃親一定是一個非常令人敬佩的女子。”

牧歌讚賞的表示認可,認為能說這話思想覺悟一定非常高。

“那當然!

東海雖然比不上京城,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地方,好吃好玩的一個也不少!

你要是去看了,保準會喜歡上的,海邊的魚可好吃啦!”

洛瓊依用手背抹了抹鼻尖的水漬,雙手叉腰,眼眸瞅向牧歌,目光瑩瑩。

哼哼!牧歌有時候還是會說幾句好話的嘛。

孃親就是天下第一好孃親!

東海的魚就是好吃!

牧歌瞧著她小臉喲黑卻一副自滿的樣子,差點笑場,憋住想要上揚的嘴角才對她說:

“看在你這麼勤奮的份上,我答應你一個小要求,過時不候。”

洛瓊依聽見這話,小嘴驚訝到微張,眼神裡都透著一絲不敢置信。

牧歌這大壞蛋要送東西給她誒!

她雙手揉了揉小臉,一邊擔心牧歌說假話,一邊又擔心自己的要求太高不會被滿足。

最後她敲了敲腦袋,做出了決定。

“那,我要新裙子,還要幾位侍女。”

“你這是倆個要求。”

“我不管,你不答應我,我...我就咬你!”

“你求人辦事這樣求人?”

“我可是郡主!”

“你是笨蛋都沒用!”

“那我哭給你看!”

牧歌瞧著洛瓊依那賊兇的小臉,微微撇嘴。

“下不為例。”

“謝謝,牧歌,你今天是個好人。”

“說的好,下次不可以這麼說了。”

牧歌淡淡點頭,保持高冷左相的姿態。

洛瓊依清澈的眼眸瞬間變得靈動,心情愉悅到不行,蹦蹦跳跳地領著一群人衝進別院打掃。

牧歌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想出門偷懶溜達,卻正好瞧見許褚臭著個臉返回,一身煞氣都快要壓制不住。

許褚看見牧歌,便大步上前,悶聲拱手:“主公,末將不負主公之令,周棋已同意會面。”

“發生了什麼事?”

牧歌看出了他心情不悅,覺得可能這場會面可能沒有那麼順利。

許褚聽見牧歌說到這茬事上,頓時怒目圓睜,一拳重重的砸在地上,大聲呵斥:

“周棋這該死的匹夫,說主公初來南蠻。

應該好好熟讀規矩,讓我等想清楚再去。”

“你有沒有保持微笑,禮數是文明人的象徵。”

“主公,我笑了!”

“你怎麼笑的?”牧歌覺得這大老粗多半失了禮數。

許褚咧著個白牙,硬生生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看起來像是行刑前的最後一抹岑亮。

“……”

牧歌微眯,覺得眼睛有點辣,只是嗯了一聲,就扭過頭切換了話題。

“他要個什麼規矩法。”

“這匹夫說城中貧瘠,府中將士已有數日未進糧草。

要讓主公帶上二百單糧食與他在城主府會面。

這二百單糧食就是見面的規矩!”

“他孃的!這匹夫,真是氣撒我也!”

越說許褚情緒越激動,最後乾脆站了起來,揹著大刀就朝外走去。

牧歌皺眉,呵斥阻攔:“許褚,回來!你要作甚?”

“主公,末將忍不了這口氣!

容我帶上2000兵馬,把這匹夫斬於馬下!”

“你這夯貨,此事急不來,殺了周棋,這拒南城也定不下來!”

牧歌扶額,都快要被這夯貨弄無語了。

周棋是做右相勢力安排在南蠻的人,這局哪有這麼簡單?

殺了一個周棋太簡單了。

可殺一個周棋還會再來一個周棋,最後朝堂之上亂做一團,然後戰局大起?

要是這樣,自己怎麼穩發育?

況且自己剛到南蠻,最應該在意的理應為民心。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身為左相的自己剛到南蠻,根基尚且不穩,民心低迷,難以服眾!

大興殺伐,可以!

但,得殺該殺的人,得殺該死的人!

刀握在手,得有意義!

這周棋得見,還得讓他活一段時間。

想到這,牧歌目光趨於平靜。

只是許褚暴脾氣,聽見牧歌阻攔的話,心裡憋的更是難受,轉頭蹲在一邊磨刀生悶氣。

看到這一幕,就連牧歌都有些哭笑不得了:“好了,此事有你發揮的地方,快起身聽令!”

許褚撓了撓頭,揹著大刀起了身,板著粗獷的臉,嗓音洪亮的拱了拱手:“請主公吩咐!”

“帶上一千單糧食,約周大人赴約,定地點為城中茶樓,與民共證!”

“偌!”

許褚雖有疑惑,但卻沒在多問,只覺得主公必然有主公的道理,於是轉身帶著兵卒再次出發。

下達命令後,牧歌換上了自己的朝服,右配容臭,腰白玉橫刀,領著不足百人,踏出左相府。

於此同時,

拒南城城主府,統軍堂已聚集數人。

一群身著黑皮輕甲的邊將面面相覷,相互交流眼色,一同看向前方的周棋。

周棋穿著一身黃袍輕甲,頭戴桂冠,盯著手裡的信封,嘴角露出了輕蔑笑意:

“右相大人曾有書信,務必讓左相牧歌死在拒南城。

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極為不容易的佈局,卻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左相牧歌竟如此軟弱!”

這時候其他幾人上前,接過了他手中的,不由的鬆了口氣。

“牧歌竟然同意了我們的請求?!

這二百單糧食不多,卻不也說明了他的根基淺薄?”

“是極,是極!”

另外幾人聞言,紛紛露出了笑容。

他們早就聽聞了左相的威名,生怕因為觸怒了他落得一下生死的下場。

前幾日死的邊境司馬,並不是什麼大事,一個小小的司馬,死了就死了。

可如今牧歌卻同意送糧,活像一隻拔了牙的老虎。

畢竟他能殺一個邊境司馬,卻殺不完邊境數萬兵卒!

牧歌,根本不足為懼!

想到這,周棋大笑幾聲,坐上了自己的王座,不加掩飾自己的高傲。

“左相威名我等確有聽聞,可那又何妨?

他初來南蠻,身單力薄,隨行不過八百,儘管和線報不同,卻也不過多出四五百騎兵!

四百人?在我等數萬兵卒前根本不不過螻蟻!

況且我等乃朝廷之師,名正言順,他怎能不從?”

“哈哈哈...”

有人拱手出列,咧嘴奸笑:“將軍說的是,這樣看來...牧歌可殺?”

周棋端起酒杯搖晃,目光凜冽:“左相大人既然約我等城中會面,那便會面吧。

只是城中多宵小,竟然在途中襲擊左相大人!

左相死,我等惶恐!

左相不死,我等便殺刺客,以儆效尤!”

“此計甚好!”

“派人於右相大人書信一封,說臣會為大人解除心患。”

“大人英明!”

周棋看著跪下的眾人,哈哈大笑。

這句南城,有他就夠了!

落魄左相,豈能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