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城中會面,暗藏鋒芒!
反派手握百萬兵,病嬌女帝五胞胎 三夜帛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初步組建了軍團,牧歌著手勞動力和基建的準備。
他先花費了部分積分互換了800人口和工戶模板。
又也互換了足量的糧草。
【互換15000鬥糧草,消耗積分150000】
10積分一斗糧草,1積分1斤糧草,足夠一個成年人數日飽腹還有餘!
這就是統子的實力嗎!
我願稱之為最強。
而這一上一下,也讓原本三十多萬的積分剩下了十五萬。
但是牧歌覺得這積分花的值,花的有用!
800工戶馬力全開,在一些兵卒的擁護下伐林造木,初步開始簡單修繕。
按照牧歌的命令,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持續建設軍需設施,至於土地的開墾,需要從長計議。
而牧歌,也趁著這段時間回到了左相府。
再次推開左相府的時候。
他竟然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走錯地方。
在他的視線中,整個左相府已經沒有了剛來的那種陳舊感,反而透著一股雨後春筍的活力。
寬口的前院,人來人往的,熱鬧的很。
家僕倆倆撐肩,互相幫襯著清理屋簷細縫。
老兵揹著水左右穿梭,隨叫隨到。
主屋門前,一些老舊且遍佈灰塵的房梁被打掃乾淨,水漬滴落,一塵不染。
而讓牧歌感到訝異的是。
洛瓊依這傲嬌大小姐,竟然主動加入了打掃和指揮的工作之中。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井然有序,完全讓人意想不到。
牧歌靠在門簷邊,瞧著忙碌到香汗淋漓的洛瓊依,微笑著雙手抱胸。
“我見過其她京城的小姐,她們可不會讓自己的手受累。
我還以為你也是五指不沾春水的嬌嬌大小姐。”
洛瓊依穿著一身翠蘭羅裙,掀開袖子露出雪白藕臂,正毫不顧忌形象的拿著白布擦拭窗沿。
聽見讚美的話,她自得的揚起下巴,聳了聳烏黑的鼻子,小表情傲的不行。
“哼!她們可比不上我。
孃親說過了,真正的郡主不應該高高在上,要與民同樂,要自力更生!”
“你孃親一定是一個非常令人敬佩的女子。”
牧歌讚賞的表示認可,認為能說這話思想覺悟一定非常高。
“那當然!
東海雖然比不上京城,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地方,好吃好玩的一個也不少!
你要是去看了,保準會喜歡上的,海邊的魚可好吃啦!”
洛瓊依用手背抹了抹鼻尖的水漬,雙手叉腰,眼眸瞅向牧歌,目光瑩瑩。
哼哼!牧歌有時候還是會說幾句好話的嘛。
孃親就是天下第一好孃親!
東海的魚就是好吃!
牧歌瞧著她小臉喲黑卻一副自滿的樣子,差點笑場,憋住想要上揚的嘴角才對她說:
“看在你這麼勤奮的份上,我答應你一個小要求,過時不候。”
洛瓊依聽見這話,小嘴驚訝到微張,眼神裡都透著一絲不敢置信。
牧歌這大壞蛋要送東西給她誒!
她雙手揉了揉小臉,一邊擔心牧歌說假話,一邊又擔心自己的要求太高不會被滿足。
最後她敲了敲腦袋,做出了決定。
“那,我要新裙子,還要幾位侍女。”
“你這是倆個要求。”
“我不管,你不答應我,我...我就咬你!”
“你求人辦事這樣求人?”
“我可是郡主!”
“你是笨蛋都沒用!”
“那我哭給你看!”
牧歌瞧著洛瓊依那賊兇的小臉,微微撇嘴。
“下不為例。”
“謝謝,牧歌,你今天是個好人。”
“說的好,下次不可以這麼說了。”
牧歌淡淡點頭,保持高冷左相的姿態。
洛瓊依清澈的眼眸瞬間變得靈動,心情愉悅到不行,蹦蹦跳跳地領著一群人衝進別院打掃。
牧歌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想出門偷懶溜達,卻正好瞧見許褚臭著個臉返回,一身煞氣都快要壓制不住。
許褚看見牧歌,便大步上前,悶聲拱手:“主公,末將不負主公之令,周棋已同意會面。”
“發生了什麼事?”
牧歌看出了他心情不悅,覺得可能這場會面可能沒有那麼順利。
許褚聽見牧歌說到這茬事上,頓時怒目圓睜,一拳重重的砸在地上,大聲呵斥:
“周棋這該死的匹夫,說主公初來南蠻。
應該好好熟讀規矩,讓我等想清楚再去。”
“你有沒有保持微笑,禮數是文明人的象徵。”
“主公,我笑了!”
“你怎麼笑的?”牧歌覺得這大老粗多半失了禮數。
許褚咧著個白牙,硬生生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看起來像是行刑前的最後一抹岑亮。
“……”
牧歌微眯,覺得眼睛有點辣,只是嗯了一聲,就扭過頭切換了話題。
“他要個什麼規矩法。”
“這匹夫說城中貧瘠,府中將士已有數日未進糧草。
要讓主公帶上二百單糧食與他在城主府會面。
這二百單糧食就是見面的規矩!”
“他孃的!這匹夫,真是氣撒我也!”
越說許褚情緒越激動,最後乾脆站了起來,揹著大刀就朝外走去。
牧歌皺眉,呵斥阻攔:“許褚,回來!你要作甚?”
“主公,末將忍不了這口氣!
容我帶上2000兵馬,把這匹夫斬於馬下!”
“你這夯貨,此事急不來,殺了周棋,這拒南城也定不下來!”
牧歌扶額,都快要被這夯貨弄無語了。
周棋是做右相勢力安排在南蠻的人,這局哪有這麼簡單?
殺了一個周棋太簡單了。
可殺一個周棋還會再來一個周棋,最後朝堂之上亂做一團,然後戰局大起?
要是這樣,自己怎麼穩發育?
況且自己剛到南蠻,最應該在意的理應為民心。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身為左相的自己剛到南蠻,根基尚且不穩,民心低迷,難以服眾!
大興殺伐,可以!
但,得殺該殺的人,得殺該死的人!
刀握在手,得有意義!
這周棋得見,還得讓他活一段時間。
想到這,牧歌目光趨於平靜。
只是許褚暴脾氣,聽見牧歌阻攔的話,心裡憋的更是難受,轉頭蹲在一邊磨刀生悶氣。
看到這一幕,就連牧歌都有些哭笑不得了:“好了,此事有你發揮的地方,快起身聽令!”
許褚撓了撓頭,揹著大刀起了身,板著粗獷的臉,嗓音洪亮的拱了拱手:“請主公吩咐!”
“帶上一千單糧食,約周大人赴約,定地點為城中茶樓,與民共證!”
“偌!”
許褚雖有疑惑,但卻沒在多問,只覺得主公必然有主公的道理,於是轉身帶著兵卒再次出發。
下達命令後,牧歌換上了自己的朝服,右配容臭,腰白玉橫刀,領著不足百人,踏出左相府。
於此同時,
拒南城城主府,統軍堂已聚集數人。
一群身著黑皮輕甲的邊將面面相覷,相互交流眼色,一同看向前方的周棋。
周棋穿著一身黃袍輕甲,頭戴桂冠,盯著手裡的信封,嘴角露出了輕蔑笑意:
“右相大人曾有書信,務必讓左相牧歌死在拒南城。
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極為不容易的佈局,卻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左相牧歌竟如此軟弱!”
這時候其他幾人上前,接過了他手中的,不由的鬆了口氣。
“牧歌竟然同意了我們的請求?!
這二百單糧食不多,卻不也說明了他的根基淺薄?”
“是極,是極!”
另外幾人聞言,紛紛露出了笑容。
他們早就聽聞了左相的威名,生怕因為觸怒了他落得一下生死的下場。
前幾日死的邊境司馬,並不是什麼大事,一個小小的司馬,死了就死了。
可如今牧歌卻同意送糧,活像一隻拔了牙的老虎。
畢竟他能殺一個邊境司馬,卻殺不完邊境數萬兵卒!
牧歌,根本不足為懼!
想到這,周棋大笑幾聲,坐上了自己的王座,不加掩飾自己的高傲。
“左相威名我等確有聽聞,可那又何妨?
他初來南蠻,身單力薄,隨行不過八百,儘管和線報不同,卻也不過多出四五百騎兵!
四百人?在我等數萬兵卒前根本不不過螻蟻!
況且我等乃朝廷之師,名正言順,他怎能不從?”
“哈哈哈...”
有人拱手出列,咧嘴奸笑:“將軍說的是,這樣看來...牧歌可殺?”
周棋端起酒杯搖晃,目光凜冽:“左相大人既然約我等城中會面,那便會面吧。
只是城中多宵小,竟然在途中襲擊左相大人!
左相死,我等惶恐!
左相不死,我等便殺刺客,以儆效尤!”
“此計甚好!”
“派人於右相大人書信一封,說臣會為大人解除心患。”
“大人英明!”
周棋看著跪下的眾人,哈哈大笑。
這句南城,有他就夠了!
落魄左相,豈能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