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暮如臨大敵。

他伸手將懷中的嬌軟摟的更緊。

整個人陰陽怪氣,“不用,我老婆她會開車,司徒醫生操心操錯地方了!”

“我會開車。”

趙昭儀從霍舟暮的臂彎處生擠出一條縫答話。

“可你畢竟是女孩子。”司徒商的聲音漸漸放柔,

“瞧不起我老婆?”

“你有資格嗎?”

霍舟暮的銳利的目光朝人射去。

再次被挑釁,司徒商猛地壓眉,他沒有要反駁,卻又要勢必爭個先後。

“我......”

他才要開口。

趙昭儀直接出面打斷,語氣很冷。

“司徒醫生,送我老公回去是家事,我想這件事你來插手,恐怕會顯得不妥。”

家事......

冰冷堅決的二字再次掐斷司徒商的熱情,他一瞬間面如死灰。

至此。

趙昭儀沒有再多言,當著司徒商的面挽住霍舟暮的胳膊,徑直離開前往車庫。

霍舟暮瞬間眉宇飛揚。

他最後回頭看了幾乎僵硬的司徒商一眼,薄唇戲謔勾起,譏諷意味十足。

夫妻二人乘電梯到地下車庫。

趙昭儀心虛的耳垂泛紅,試圖將手從霍舟暮的臂彎內抽離。

動作小心翼翼,卻還是被霍舟暮察覺,身體一時落空,她整個人被壓在車的引擎蓋上。

霍舟暮離趙昭儀的距離不過咫尺,他侵略一般壓住女人嬌俏泛紅的鼻尖,很是吃醋。

“算盤打的好。”

“司徒商看不見了就把我推開,趙昭儀,你這是把你老公當工具人啊?”

趙昭儀被捏了鼻子當做懲罰。

不疼。

就是在霍舟暮的運作下顯得有些羞恥。

她不出意外的紅了臉。

昨晚的事霍舟暮明顯已經聽見,他們是夫妻,有些事已經心知肚明,她卻還藏著掖著,確實不好。

“其實,昨晚司徒商有跟我表明心意......”

“嗚......”

趙昭儀的話還沒有說完。

霍舟暮突然傾身而上,直接吻了上去。

一個小時後。

趙昭儀整個暈暈乎乎的被霍舟暮塞上計程車。

她被迫靠在霍舟暮肩頭。

發洩咬傷一口。

“瘋子!”

霍舟暮相反的精神振奮。

他作勢回擊,手卻又捏在趙昭儀白嫩軟彈的耳垂上。

趙昭儀嘟著通紅的嘴,無法反抗,最終暈乎摔倒在霍舟暮懷中,眸露羞色。

前車司機羨豔。

“先生,夫人,二位感情可真好。”

霍舟暮冷眸微眯,很是受用。

二人下車後不久。

計程車司機收到一筆五萬元的打賞。

望湘園。

趙昭儀洗漱完路過客廳喝水。

公共衛生間的霍舟暮探頭。

他沒穿上衣,露出堅實的腹肌,濛濛的水珠攀附在上,勾的人垂涎欲滴。

趙昭儀咕嚕吞一口唾沫。

咳嗽著偏頭,咬牙提醒,“公共區域。”

霍舟暮低頭往下,彷彿才意識到,開口卻有些憋屈。

“傷口太疼,我又見不了血,不方便洗澡。”

他的話就差把你幫我洗四個字冠在腦門上。

趙昭儀眸底一瞬遇冷。

她並不慣著,一口回絕。

“不方便就別洗,我也沒見過哪個大男人不洗澡就能要了命的。”

“唉......”

霍舟暮眼睜睜看著趙昭儀無情回屋。

臥室。

趙昭儀抽空和木菲菲聊天。

對面的人聽到霍舟暮這幾天的表現很是詫異。

“話說。”木菲菲的語氣有些曖昧,“昭儀,我怎麼感覺霍舟暮娶你這件事顯得有些居心叵測呢?”

她也算是萬花叢中過,片片都沾身。

一個人到底是喜不喜歡對方。

從平時的說話做事完全看的出來。

就霍舟暮現在這股黏人勁,說他是因為賭氣而和趙昭儀結婚,誰信?

“菲菲,他也就是一時覺得有意思。”

“你別多想啦!”

趙昭儀還是不相信。

姐妹二人又說了幾句趙昭儀才結束通話電話。

正巧在這時,門外傳來嘻嘻索索聲。

趙昭儀怕霍舟暮又搞有的沒的,立刻開門去確認,結果卻看到霍舟暮艱難提著被褥在沙發上鋪床。

“有床不睡你睡沙發?”

“霍舟暮。”

趙昭儀捂著額頭,氣的直磨牙。

霍舟暮略有滄桑的揹回轉,壓著的聲音低沉無力。

“傷口沒有縫針,不小心碰到會出血,床墊沾了洗滌費太貴,沙發便宜,我來這裡睡比較好。”

話到末尾。

他刻意增添的嘆氣聲讓屋內的氣氛更顯淒涼。

趙昭儀緊咬下唇。

原本是要不管不顧,可一想到這位是因為自己受傷,肩上的擔子沉了下去。

霍舟暮被領進她的臥室。

“只睡覺,別的什麼都不能做。”

趙昭儀裝作兇狠的警告。

霍舟暮表面答應後輕車熟路的上床,而後便開始脫外衣,剛抬起胳膊,登時發出痛苦的嘶鳴聲。

“沒事吧!”

趙昭儀的心臟狠狠一揪。

霍舟暮的薄唇微勾,目光輕輕拋在外衣繁瑣的紐扣上。

“幫我。”

聲音逐漸嘶啞。

趙昭儀再次看到霍舟暮肩頸處若隱若現的鎖骨,一剎那的功夫,底下溝壑分明的八塊腹肌在幻想中自動補足。

她耳垂再度滾燙,深吸一口氣,纖細修長的指尖艱難朝外衣的紐扣繞去。

明明沒有接觸。

二人卻仿若無時無刻不在接觸,糾纏,瘋狂,連帶著呼吸也隨著軀體上的灼熱沉入谷底。

直到最後一顆紐扣褪下。

趙昭儀幾乎面紅耳赤。

她怕被發現,轉身便躲進被窩裡,嬌小的身體縮成一團,活像個受驚的兔子。

霍舟暮則強裝鎮定下床。

嗓音沙啞,“我關燈了!”

得到沉悶的嗯聲,他輕輕釦下開關,黑暗中,霍舟暮的眉宇幾度上揚。

第二天一早。

趙昭儀難得沒有早起,窗外的暖光朝著縫隙悄悄滲入她精緻俏麗的臉,她迷糊中試圖用手浮開光線,手臂墜落時,陷到了一塊柔軟又堅硬之處,她疑惑的下手觸控,像是意識到什麼,動作下意識遲疑了起來......

“啊!”

惶恐的尖叫聲後。

霍舟暮被趙昭儀手腳並用踹下床,甚至於某個隱蔽之處。

身受重傷。

醫院。

老年醫生扶著鏡框面色凝重。

他餘光瞥見霍舟暮未消的傷痕,發出沉重一咳。

他又難為情的看了一眼趙昭儀。

格外語重心長的開口。

“年輕人,得節制啊!”

霍舟暮最終黑著臉將趙昭儀從診療室,全程一言不發。

直到上了車。

他反手將趙昭儀壓在座椅上,狠狠一吻,“趙昭儀,想要我斷子絕孫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