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斷子絕孫
霍總,你的嬌嬌接盤俠又跑了! 冬天不怕熱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霍舟暮如臨大敵。
他伸手將懷中的嬌軟摟的更緊。
整個人陰陽怪氣,“不用,我老婆她會開車,司徒醫生操心操錯地方了!”
“我會開車。”
趙昭儀從霍舟暮的臂彎處生擠出一條縫答話。
“可你畢竟是女孩子。”司徒商的聲音漸漸放柔,
“瞧不起我老婆?”
“你有資格嗎?”
霍舟暮的銳利的目光朝人射去。
再次被挑釁,司徒商猛地壓眉,他沒有要反駁,卻又要勢必爭個先後。
“我......”
他才要開口。
趙昭儀直接出面打斷,語氣很冷。
“司徒醫生,送我老公回去是家事,我想這件事你來插手,恐怕會顯得不妥。”
家事......
冰冷堅決的二字再次掐斷司徒商的熱情,他一瞬間面如死灰。
至此。
趙昭儀沒有再多言,當著司徒商的面挽住霍舟暮的胳膊,徑直離開前往車庫。
霍舟暮瞬間眉宇飛揚。
他最後回頭看了幾乎僵硬的司徒商一眼,薄唇戲謔勾起,譏諷意味十足。
夫妻二人乘電梯到地下車庫。
趙昭儀心虛的耳垂泛紅,試圖將手從霍舟暮的臂彎內抽離。
動作小心翼翼,卻還是被霍舟暮察覺,身體一時落空,她整個人被壓在車的引擎蓋上。
霍舟暮離趙昭儀的距離不過咫尺,他侵略一般壓住女人嬌俏泛紅的鼻尖,很是吃醋。
“算盤打的好。”
“司徒商看不見了就把我推開,趙昭儀,你這是把你老公當工具人啊?”
趙昭儀被捏了鼻子當做懲罰。
不疼。
就是在霍舟暮的運作下顯得有些羞恥。
她不出意外的紅了臉。
昨晚的事霍舟暮明顯已經聽見,他們是夫妻,有些事已經心知肚明,她卻還藏著掖著,確實不好。
“其實,昨晚司徒商有跟我表明心意......”
“嗚......”
趙昭儀的話還沒有說完。
霍舟暮突然傾身而上,直接吻了上去。
一個小時後。
趙昭儀整個暈暈乎乎的被霍舟暮塞上計程車。
她被迫靠在霍舟暮肩頭。
發洩咬傷一口。
“瘋子!”
霍舟暮相反的精神振奮。
他作勢回擊,手卻又捏在趙昭儀白嫩軟彈的耳垂上。
趙昭儀嘟著通紅的嘴,無法反抗,最終暈乎摔倒在霍舟暮懷中,眸露羞色。
前車司機羨豔。
“先生,夫人,二位感情可真好。”
霍舟暮冷眸微眯,很是受用。
二人下車後不久。
計程車司機收到一筆五萬元的打賞。
望湘園。
趙昭儀洗漱完路過客廳喝水。
公共衛生間的霍舟暮探頭。
他沒穿上衣,露出堅實的腹肌,濛濛的水珠攀附在上,勾的人垂涎欲滴。
趙昭儀咕嚕吞一口唾沫。
咳嗽著偏頭,咬牙提醒,“公共區域。”
霍舟暮低頭往下,彷彿才意識到,開口卻有些憋屈。
“傷口太疼,我又見不了血,不方便洗澡。”
他的話就差把你幫我洗四個字冠在腦門上。
趙昭儀眸底一瞬遇冷。
她並不慣著,一口回絕。
“不方便就別洗,我也沒見過哪個大男人不洗澡就能要了命的。”
“唉......”
霍舟暮眼睜睜看著趙昭儀無情回屋。
臥室。
趙昭儀抽空和木菲菲聊天。
對面的人聽到霍舟暮這幾天的表現很是詫異。
“話說。”木菲菲的語氣有些曖昧,“昭儀,我怎麼感覺霍舟暮娶你這件事顯得有些居心叵測呢?”
她也算是萬花叢中過,片片都沾身。
一個人到底是喜不喜歡對方。
從平時的說話做事完全看的出來。
就霍舟暮現在這股黏人勁,說他是因為賭氣而和趙昭儀結婚,誰信?
“菲菲,他也就是一時覺得有意思。”
“你別多想啦!”
趙昭儀還是不相信。
姐妹二人又說了幾句趙昭儀才結束通話電話。
正巧在這時,門外傳來嘻嘻索索聲。
趙昭儀怕霍舟暮又搞有的沒的,立刻開門去確認,結果卻看到霍舟暮艱難提著被褥在沙發上鋪床。
“有床不睡你睡沙發?”
“霍舟暮。”
趙昭儀捂著額頭,氣的直磨牙。
霍舟暮略有滄桑的揹回轉,壓著的聲音低沉無力。
“傷口沒有縫針,不小心碰到會出血,床墊沾了洗滌費太貴,沙發便宜,我來這裡睡比較好。”
話到末尾。
他刻意增添的嘆氣聲讓屋內的氣氛更顯淒涼。
趙昭儀緊咬下唇。
原本是要不管不顧,可一想到這位是因為自己受傷,肩上的擔子沉了下去。
霍舟暮被領進她的臥室。
“只睡覺,別的什麼都不能做。”
趙昭儀裝作兇狠的警告。
霍舟暮表面答應後輕車熟路的上床,而後便開始脫外衣,剛抬起胳膊,登時發出痛苦的嘶鳴聲。
“沒事吧!”
趙昭儀的心臟狠狠一揪。
霍舟暮的薄唇微勾,目光輕輕拋在外衣繁瑣的紐扣上。
“幫我。”
聲音逐漸嘶啞。
趙昭儀再次看到霍舟暮肩頸處若隱若現的鎖骨,一剎那的功夫,底下溝壑分明的八塊腹肌在幻想中自動補足。
她耳垂再度滾燙,深吸一口氣,纖細修長的指尖艱難朝外衣的紐扣繞去。
明明沒有接觸。
二人卻仿若無時無刻不在接觸,糾纏,瘋狂,連帶著呼吸也隨著軀體上的灼熱沉入谷底。
直到最後一顆紐扣褪下。
趙昭儀幾乎面紅耳赤。
她怕被發現,轉身便躲進被窩裡,嬌小的身體縮成一團,活像個受驚的兔子。
霍舟暮則強裝鎮定下床。
嗓音沙啞,“我關燈了!”
得到沉悶的嗯聲,他輕輕釦下開關,黑暗中,霍舟暮的眉宇幾度上揚。
第二天一早。
趙昭儀難得沒有早起,窗外的暖光朝著縫隙悄悄滲入她精緻俏麗的臉,她迷糊中試圖用手浮開光線,手臂墜落時,陷到了一塊柔軟又堅硬之處,她疑惑的下手觸控,像是意識到什麼,動作下意識遲疑了起來......
“啊!”
惶恐的尖叫聲後。
霍舟暮被趙昭儀手腳並用踹下床,甚至於某個隱蔽之處。
身受重傷。
醫院。
老年醫生扶著鏡框面色凝重。
他餘光瞥見霍舟暮未消的傷痕,發出沉重一咳。
他又難為情的看了一眼趙昭儀。
格外語重心長的開口。
“年輕人,得節制啊!”
霍舟暮最終黑著臉將趙昭儀從診療室,全程一言不發。
直到上了車。
他反手將趙昭儀壓在座椅上,狠狠一吻,“趙昭儀,想要我斷子絕孫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