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你個大頭鬼。”

趙昭儀又羞又臊。

撿了桌上的蘋果整個往霍舟暮的嘴上塞。

堵了人的嘴。

免得再說不著四六的話。

“......”

霍舟暮嘴上叼著東西,實在無奈。

午間。

趙昭儀收了霍舟暮身邊的電腦。

她的小臉板正。

“公司的事交給羅霄就好,你現在都住院了!就不能休息一下嗎?”

霍舟暮的指尖瞬間騰空,他微蹙眉,再看趙昭儀,薄唇勾起無奈的笑意。

“讓我休息也行。”

“我想要的事你就當做工資補償給我,這樣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他滿是炙熱的眸中。

對趙昭儀的蠢蠢欲動毫不掩飾。

趙昭儀一時無語至極,心裡嗔怪自己多管閒事。

此時門外傳來頻繁的腳步聲,時間已到,陪床的家屬都去食堂打營養餐了!

她心念一動。

撂了擔子往門外走,閉門的巨大聲音明顯表述著她心裡的不情願。

霍舟暮被聲音驚的瞳孔微擴。

回神後,他透過病房前電視裡的倒影觀察自己的俊顏。

陷入懷疑。

良久後,他掏出電話打給羅霄。

“老霍?”

對方的聲音很是緊繃。

羅霄在霍舟暮跟前出了名的有賊心沒賊膽。

昨天把人戲弄了一番。

他深以為對方是過來興師問罪的。

“嗯。”

霍舟暮還在看身上的病號服。

難道是因為這件衣服是藍色的,才讓趙昭儀對他沒有興趣?

“老霍,你倒是說點什麼啊?”

羅霄的聲音愈發沒有自信。

霍舟暮的暗眸微抬,冷聲問。

“我結婚以後,身上有什麼變化嗎?”

“變化?”

羅霄在堆成山的檔案堆裡抬頭。

想到對方最近在公司裡的表現。

他嘴角狠狠一抽。

以前這位憑藉自己的高冷的長相和所處高位,好歹也能稱作高嶺之花,至於結婚這幾天後,光是他壓不住的嘴角,和時不時盪漾起來的笑意,就已經驅散了不少對他芳心暗許的小迷妹了!

“有啊!”羅霄快速回答,得到霍舟暮的催促後又頓住,漸漸遲疑開口,“你變的溫和不少,禮賢下士,公司的人都很感動。”

“哦!”霍舟暮明顯對他得說話不滿意。

轉眼間。

羅霄的辦公室又來了一堆檔案。

他人很奔潰。

幾乎咬牙切齒開口。

“老霍,你磨磨唧唧半天就為了這?”

“不對......”

羅霄終於琢磨出味來了。

他突然一身浪笑。

“你不會又是勾引嫂子不成吃癟了吧?”

霍舟暮瞬間臉黑。

剛要氣憤掐斷電話。

羅霄悠長的聲音又闖入他耳中。

“你這張直男嘴就別勉強自己說什麼情話了!亮你的八塊腹肌啊!拿身子勾引啊,我保管嫂子被你勾的五迷三道。”

“下作。”

霍舟暮狠狠咬牙,瞬間關閉通話。

可話落不久。

他卻自己挽起了病服,盯著精瘦又有肌肉的手臂,逐漸陷入沉思。

醫院食堂外圍。

趙昭儀提著打包好的飯菜正要往外走,突然一個身影衝出,飯盒受到擠壓,湯水正好將不速之客淋了一個遍。

“沒事吧!”

她擔憂伸手去攙扶。

對方正好抬頭,正是滿目瘡痍的張媽。

趙昭儀眼底閃過一抹濃濃散不去的厭惡,立刻收回自己的手臂。

一報還一報。

昨晚倉庫的事,就當她還了張媽的恩。

從此之後。

二人再無瓜葛。

“二小姐,我給你道歉,你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

“你打我也好,罵完也好,之要你能消氣,怎麼樣都行。”

張媽有備而來,捕捉到趙昭儀想要離開的資訊,當即發瘋。

聲音尖銳無比,更是在跪下後狂打自己巴掌。

眾目睽睽之下。

不瞭解實情的人只會覺得趙昭儀在欺負張媽。

路人的指責隨之而來。

“小姑娘,你不能這樣的,這老人這麼大歲數你還要她跪,這可是要折壽的。”

“就是啊!沒見過這種不懂事的人。”

“都是我的錯,你們不要怪二小姐,都是我的錯。”

張媽聲嘶力竭。

趙昭儀幾乎被當前的場景氣笑。

好一齣苦肉計。

演的實在相當好,既然如此,她乾脆成全了就是。

趙昭儀笑中發狠,她直接摁住張媽的腦袋,一連三次朝地上的大理石處砸去,砰砰作響。

三個頭磕完。

她揪起張媽往地上瀟灑一扔。

霸氣開口,“這前兩個頭,是向我老公磕的,你不該讓他受傷,至於這最後的頭,是給你自己磕的,張媽,好好記清楚,再想在我跟前耍手段,你的後果會比今天還慘。”

話音落下,語驚四座。

路人譁然之際,趙昭儀乾脆離場,無人再敢多管閒事。

彼時倒在地上的張媽一臉狼狽,眼中不見哀嘆,反倒是竊喜。

她朝著東邊看去。

一個黝黑的攝像機悄悄推出人潮。

病房外。

趙昭儀重新打包回來後沒有直接進去,她剛才給木菲菲發了訊息,現在正在等結果。

叮......

一段影片發到她的郵箱。

木菲菲:“囡囡,你昨晚讓我找的後半段影像還是沒有結果,不過你放心,有前半段在,張媽今天的戲算是白演了......”

趙昭儀凝眉。

嘆氣後將郵箱轉發給大學認識的新聞系學長。

趙家養女與霍家落魄公子哥被騙賭窟。

這新聞。

可足夠吸睛了!

她在門口收拾表情後開門。

發現霍舟暮早已拾掇好掛上西裝,聞聲後冷厲的眸子微抬,和她說話時聲音堅決。

“我已經辦好手續,現在就出院。”

事情來的太過突然。

趙昭儀直愣一秒,而後便覺得這人瘋了。

那可是刀傷,他當是小兒科?

她立刻搶走霍舟暮的行李。

“不準出院,工作重要還是你的身體重要?”

趙昭儀的眸子稍鼓,清亮中透著可愛。

霍舟暮慣是喜歡她這副樣子。

走過去拽人身子。

勾著趙昭儀鼻尖耐心解釋。

“我已經和公司請假了!這幾天就在家休息,有你照顧我,你還不放心嗎?”

“再說,醫院天天要花錢,我捨不得。”

說起醫院的花費,趙昭儀最有感受,這個地方就是巨大的吞錢池。

而且如果是霍舟暮留在家。

這事倒也能考慮。

趙昭儀蹙著的眉微松,終於半推半就的答應。

“霍先生手臂不方便,我正好下班,不然我送你們回家。”

司徒商不知在病房門口依了多久。

脫下白大褂的他矜貴高冷,根本看不出是那個平日溫和有禮的司徒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