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魚是節點世界的創造者,並不是造物主,只是環境創造者。

他從數億光年之外而來,帶了一大批意識流,墜落的星球是剛經歷了引力失控的地球,極其不穩定。

他趁機利用意識流,開創了節點,有足夠的維度空間容納人流量,且人類組織臥光同意了他的提議。

所有人都進去了維度世界,地球因此被分成五個維度部分,引力得到平衡。

沒有人察覺到維度的波動,本來相安無事,有一天,意識流被汙染了,第三個節點出現了智人。

更糟糕的是,智人發現了意識流的存在。

智人很聰明,選擇了白魚作為出口點,改變了第三個世界的白魚,讓他成為意識流炮彈,轟炸整個維度。

現在,智人又開始作妖了,提前開始了融合。

白魚和聿時抽離出來,又再次進去,打探訊息。

其他人都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只是以為是一場單純的外太空輻射變異。

白魚:“現在怎麼辦?”

聿時骨指敲動,把晶石扔給白魚,極其內疚道:“我要怎麼哄人才能把人哄回來?”

白魚直接把晶體扔到聿時頭頂,罵人道:“早幹什麼去了,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幹嘛欺負人家?”

聿時:“想看她哭,但是說過頭了,當時要面子,沒回頭。”

“你就愛你的面子吧。”

聿時轉身就走,“我現在要去哄人。”

白魚踉蹌一下,想追人結果自已被絆倒了,“你有本事就別回來。”

他的腳步一頓,極其認真的說:“我回來幹什麼?”

“白鯨魚,你就好好拯救世界吧。”

白魚:……

螢幕面前,白魚痛哭流涕,邊擦眼淚邊委屈道:“我也不想啊。”

“我又有什麼辦法,意識流不聽我的話,老是亂跑。”

節點世界的鐘白羽打了個噴嚏,疑惑道,誰說我。

下一秒,白魚非常生氣,不管不顧的把人家的魂奪了,自已去追媳婦了。

普飛蘭實驗臺,空空如也,一雙眼睛睜開,沒人,又縮了回去。

——

夏光跑到了越野車裡面,人生地不熟,也不能亂跑。

聿時一出來,就看見了副駕駛上睡著的人,心裡的喜悅幾乎壓不下去。

他勾著唇,桃花眼微眯,清冷又入世,活脫脫一個蠱惑人心。

物件,是還沒睡醒的人。

他開啟車門,一點聲音都沒有,用意識流將車門卸掉了,進去之後,又裝上。

唇瓣吻上她的唇,一點點吻,逐漸加深。

夏光在夢裡,隱約覺得呼吸不暢,口腔有什麼東西……在……

很熱,呼吸都是熱的。

她朦朧睜開眼睛,聿時微微垂下眼簾,用力攥著後腦勺,吻持續加深,人一醒,他就不想老老實實的接吻了。

“嗚……”

“放……”

每次只有一個字,聿時故意鬆開的間隙只有三秒,她恰好喘氣帶說一個字。

聿時抱起夏光,放在大腿上,握著她的腰肢,往懷裡按,兇狠的掠奪呼吸,熾熱的溫度在兩個人口腔翻湧,一股電流直奔大腦。

夏光被刺激的頭皮發麻,呼吸也艱難,渾身都沒力氣,偏偏這人,還吻的正起興,舌頭靈活的往裡面鑽,牙齒廝磨唇瓣,微微的疼痛感伴隨酥麻的電流四處亂跑。

他吻了很久,直到夏光快要窒息了,他才鬆了口,發出了嘖嘬聲。

“你……你回來幹嘛?”

夏光生氣的問他,根本沒有威脅,反而更像是埋怨,聲音柔柔的,聿時覺得,說什麼都好聽。

他的下半身一僵,跟電流似的,亂撩撥人。

聿時唇又去觸碰,哄人道:“想小小了。”

夏光不吃這套,這次她覺得做個有意志的人,清心寡慾,絕對不信他的鬼話。

將人推了出去,大腿卻被他握住,“你敢下去試試?”

夏光剛有動作,那雙手在向內側,她一下子老實起來,巴巴的坐回原處。

“手,你的手。”

聿時薄唇微動,親了人一口,不慌不忙道:“消氣了嗎?”

“沒有。”

他又親一下,“消氣了嗎?”

她嘴唇剛動,他的手就開始動,說一個字,就靠近一點,“沒……”

聿時眯著眼睛,盯著懷裡的人,“消氣了嗎?”

夏光這次選擇了不說話,他是肚子裡面的蛔蟲,手指又往裡面走,有一下沒一下的捏住松來。

忍無可忍。

她一把站起來,邁開腿就走,褲子就這麼同時被某人脫了,“有本事走一個試試?”

“我就走。”

聿時攔住人,一隻手脫自已的褲子,夏光被嚇了一跳,連忙就掙扎的更厲害,他的手指抵住,無聲的威脅。

她瞠目結舌道:“你……你……耍……流氓。”

他的聲音落在耳畔,肚子那裡,是他的滾燙,“你不也耍流氓,我這就叫——”

耳朵被含住,“你來我往。”

牙齒惡劣的咬住,聿時壓低嗓音,煙燻嗓子發出小提琴般醉人的聲音,“還逃不逃了?”

夏光脖子後仰,雙腿攀上他的腰肢,白藕般的手臂勾住他,狐狸眼撲朔迷離道:“不逃了。”

她咬上他的耳朵,“想睡你。”

她壓倒他,手指撫摸胸膛,腹肌,向下,握住,“想睡?”

“嗯”

聿時咬牙,額頭上青筋凸起,手指忍耐的攥緊布料。

夏光故意折磨他。

毫無章法可言。

原本白皙的手背染上了忍耐的微紅。

他的呼吸一會兒喘一會兒重,就差叫出聲音了,還真是,可愛的很。

她的呼吸噴灑在上面,“剛剛你欺負我,脫我褲子。”

聿時發不出聲音,被掌握的死死的,連呼吸都被控制著,眼睛通紅,醉態的紅。

“小小”。

他極其剋制的喊,性感又壓抑。

“你叫給我聽。”

聿時抿唇,夏光低頭,然後覺得挺嚇人的,下意識地鬆了手。

猛的一個翻身,夏光被壓在身下,聿時手指固定住恥骨,俯身吻她,又咬又啃,很快,她就有點吃不消了。

他的掌心覆蓋住柔軟,

直到他吐出了胸腔的悶氣。

昂揚鬥志不止。

——

白魚成功追到了媳婦,只不過,傅瀟有點懷疑,“真的是小鯨魚嗎?”

白魚把傅瀟壓在牆角,很兇的吻人。

長驅直入,呼吸一下子擁擠起來。

“小鯨魚,我想你了。”

傅瀟眼眶一紅,仰著頭回吻他,他抱著她,邊親邊拽,將人壓倒床上。

“害怕嗎?”

白魚吻她的脖頸,緩慢向下,他的眼眶也紅,手指失控的掐出了痕跡,傅瀟咬唇,身體顫抖。

從十七歲那年的吻,到現在,跨越了一個維度,他終於擁有了她。

小鯨魚終於和小鯨魚相見了。

——

翌日,夏光看見了傅瀟,開心的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不小心瞄見了紅點,傅瀟同樣也看見了,兩個人訕訕的分開,都有點不自在。

聿時大大方方的展示成果,白魚沒功夫關心,只是詢問傅瀟,“有哪裡不舒服嗎?”

傅瀟臉紅的能滴血,恨不得把頭埋進地下,硬是不吭聲。

白魚看了眼周圍,意識到自已的錯誤,直接承認錯誤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實在不行,你脫光我的衣服把我扔外面也行。”

他的聲音開始變小,“只要你別生氣。”

傅瀟不由的溼了眼眶,她的小鯨魚還是她的小鯨魚。

——

普飛蘭實驗室,四個人面面相覷。

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氣氛略顯沉重。

白魚敲擊鍵盤,頭也不抬道:“我們需要加快速度了。”

“直接回去將智人一鍋端了行嗎?”聿時輕佻的說:“太浪費時間了。”

“我當年就不該帶你出來”,白魚低頭不停的罵他,“魯莽,沒有腦子,畜牲。”

聿時掏耳朵,眼神依舊輕狂,“說白了,你是不想去。”

夏光和傅瀟在旁邊吃瓜。

這瓜真香,超級好吃,兩人雙手贊成。

白魚停下了鍵盤,戴上手套,目光清冷,“你確定你敢回去。”

噼啦一聲,螢幕訊號不好,黑屏了,打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我敢回去。”

聿時的視線落在夏光上,“我相信,她愛我。”

“聿時,這不是愛不愛的事情!”白魚撥動開關,一道玻璃門從空中落下,堪堪停留住。

“這個世界已經衍生出另一個你,你回去,會被反噬吞沒的,到時候別說拯救世界了,你都不一定活著。”

聿時輕笑:“給你個面子,還裝上了?”

他的手指指向玻璃門,“這不是給我準備的?”

白魚大海似的火,被他這輕飄飄的話弄沒了,風轉晴,“……”

“行了,我肯定活著回來。”

“你就負責冰川下的太陽解封就行了。”

聿時拍了下白魚的肩膀,難得少年氣道:“相信你老子好不好?”

白魚推他,笑道:“輩分錯了,你老子。”

“差不多就行了。”

“你聿哥哥可不會哄你。”

白魚嘴巴疼,剛要酸澀的眼眶,就跟按下暫停鍵一樣,硬是一滴淚也沒掉,反而多了幾分火,“你大爺的。”

傅瀟聞言,目光落下,白魚身子一僵,臉色有點不自在,手指又絞成了一塊。

小鯨魚會不會生氣?我罵人了。

“小鯨魚,你怎麼了?”

白魚垂下腦袋,悶聲說:“我怕你生氣。”

傅瀟手指輕輕戳了他一下,跟個不倒翁一樣,怎麼還垂頭喪氣的。

“我沒生氣,就是……”

白魚懸空的心又再次懸起來。

“就是挺不習慣的。”

傅瀟話音剛落,白魚連爬帶滾,鼻涕一把淚,抱住媳婦,哀求道:“小鯨魚,我錯了,別拋棄我。”

這,一點形象都沒有。

聿時可不想被染上一堆鼻涕,偷偷摸摸跑到夏光旁邊,若無旁人的接吻。

夏光脖子紅了,兇他,“不準親了。”

聿時促狹著眼睛,笑道:“一會兒就走了,不給再親一會兒?”

夏光:“不給。”

聿時狠狠親了一口,“剩下的,回來再補。”

聿時進去的一瞬間,夏光按住心跳,“會有危險嗎?”

聿時轉身,勾著唇,“聿哥哥還要回家哄你呢?”

他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門中,一瞬間,普飛蘭發出撞擊聲,餘震迴盪。

實驗臺上的玻璃杯摔在地上,擺放整齊的東西也四處散落,一瞬間,有點面目全非的味道。

夏光的心很不安,傅瀟安慰她:“夏寶,別害怕。”

一雙眼睛,睜開,又閉上,退回暗處。

白魚,傅瀟,夏光一行人前往冰川,釋放太陽。

聿時成功落地。

一切彷彿順利。

聿時前腳剛著地,一道波光就衝他攻擊過來,他凝神唸咒,額頭浮現金文,“劍柄,出鞘。”

劍柄盤旋幾圈,揮出了一道光芒,兩道力量相撞,波光被彈射開,光芒直逼向暗處。

轟隆一聲,巨大的石頭四分五裂。

聿時握住劍柄,一步一步走過去,劍鋒在石峰上劃出火光,霹靂嘩啦的亂冒。

“本事見長啊。”

聲音,這個聲音。

那人露出了容貌,聿時瞳孔一怔,面無表情的走向他,他也走向他。

兩個人,一模一樣,同時走近對方。

“聿時”架起劍柄,幾乎是同步,兩把劍,互相在對方脖子上,劍鋒折射出冷白色的光芒,滲透了眸子。

“知道你是誰嗎?”

聿時不動,他也不動,兩個人僵住。

“你為什麼要拋棄她?”“聿時”逼問面前的人。

劍柄用力,跟刀架在脖子上一樣,其實跟一塊石頭沒什麼區別。

“不是她。”

“聿時”陰森道:“不可能!”

一陣風吹動,兩人退後數步,同時收力,同時發力,餘波衝擊下,不得已後退。

聿時抬起劍柄,在空中揮出了一道皎潔如月的光痕,劈頭蓋臉般朝他奔去,席捲起周圍的風,越聚越多。

“你騙人!!跟白魚那個傢伙一起騙人!!!”

他站定,斂眉,掌心用力,也揮出了一道同等大小,力度的光痕,風被拉扯成兩股力量,相互撞擊,較量,卻不會融合。

聿時繼續揮劍,“騙人的是你自已。”

“胡說!”他躲避劍芒,身姿如燕,輕巧的轉移位置,手下不留情,同等揮出劍。

劍鋒越來越多,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在靠近,聿時借力後退,拉開距離,“你到現在還沒認清現實。”

兩把劍交鋒,劍穗被震盪的亂飛,“沒有認清現實的人是你!”

“讓開!”

“你試試能不能打敗我!”

“聿時”閃來正面撞擊,後退蓄力,揮出了一劍,碎石震動,“打敗你自已!!”

劍峰,風聲,碎石,三者融合,形成三個屏障,由內及外,蠻橫且魯莽的衝向聿時。

“阻擋我對你並沒有好處,你愛她,你能和她一直在一起,在某種程度上,我和你並不是一個人。”

泥石流的能量球還在聚集,先前沒有逃脫出來的劍鋒,被吸引過去,融合成了一股力量。

“我所不能接受的是——你居然背叛了她。”

他眸子陰鷙,此刻猩紅,暴戾的血液力量噴湧而出,“你該死,必須死!”

嘭的一聲巨響,一方弱下陣,能量球加快速度,以勢不可擋的獵豹突擊姿態,逮捕獵物,咬蝕血脈。

聿時腳尖踮起,劍鋒不斷膨脹,兩股力量正式開始交鋒,刺耳的風刀隔離肌膚,血痕伴隨著萬物匍匐的聲音,落入耳畔。

“你太自以為是了。”

聿時睥睨他,繼續道:“你就這麼確定她會愛你。”

“聿時”不答反問,“她不會愛你。”

風聲鶴唳,石頭縫隙裡面的野草隨風拽動,身不由已般聽天由命。

說的命。

兵荒馬亂,天空烏雲壓下,信天翁徘徊不下,大海的海嘯呼呼湮滅了逃生的魚兒。

說的也是命。

聿時舉起劍,騰空而起,衣袂飄飄,髮絲凌亂,聲音迴盪在四方之地,天雷地火,順勢而下,“多管閒事。”

同樣的動作,姿態,也是天雷地火,不同的是話,“她不愛你。”

一模一樣的力道,消弭不掉,海浪被迫退後,十米之外,海灘得以顯露,海下的淤泥,懶散的浸泡在水中。

一聲響,風雲突變,淤泥四濺,裹挾著風,水,魚,貝殼,拋物線軌跡,外加暴力施加,生生粉碎如塵。

聿時攻擊的動作一頓。

反向面,智物質的明顯特點。

“你打敗不了我,除非你不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