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頂禮膜拜了新皇之後,由於戰事緊急,儀式從簡,急急忙忙起草了新皇登基的聖旨下發各省通知後,朝臣現在可直接奏事新皇。
魏無羨作為一國宰相,帶頭奏議:“陛下,如今匈奴兵臨城下,我們要拿出辦法啊。”
景泰帝道:“宰輔所言甚是,關於抵禦匈奴,諸位愛卿有何見解?”
御林軍統領雷鳴道:“陛下,御林軍八千之人可戰。”
京兆尹郝建走出佇列,向新皇行禮,道:“啟稟陛下,京兆尹捕快有三千人,會些武功,可以出動參加京師保衛戰,但捕快本職畢竟是維護治安、懲治不法,沒有士兵保衛國家的職責,況且此戰凶多吉少,若是沒有足夠大的利益保障,這股力量怕是很難運用。”
於彬又怒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現在大周危難,保衛國家理應是京兆尹捕快的責任,怎麼能漫天要價呢?”
景泰帝雖然讚賞於彬說出了他的心裡話,但是他現在剛剛登基,根基不穩,又急於立仁君形象,遂道:“特殊時期,不能這般道德綁架。這樣吧,朕每人先予五十兩白銀,若是保衛京師不幸犧牲,朕將再補貼其百兩銀子,免其家人賦稅五十載。”
郝建投向於彬一個賤兮兮的挑釁眼神,“謝陛下聖恩。”
京營兵馬司統領宋仁投隨後道:“陛下,京營兵馬司編制五萬,但是由於發展三大營抽出大部分兵馬,再除去老弱病殘,實際能戰之兵約莫一萬人,對付匈奴百萬大軍實在牽強。”
他說著微不可查的向右方同黨使了個眼色,道:“四皇子鎮守南疆,屯兵貴陽,平南軍有四十萬之眾。現如今南疆穩固而京師危,從江南諸省調兵路途遠且兵力不及平南軍,微臣懇請陛下先準四皇子帶兵二十萬回京拱衛,同時調江南、山東之兵至少三十萬進京勤王,方能抵禦匈奴百萬之師。”
宋仁投話音剛落,刑部尚書範統,工部尚書蔡機,吏部尚書苟東溪,京兆尹郝建紛紛出庭表態:“臣附議。”
宰相魏無羨,戶部尚書晉文正,兵部尚書霍天義,兵部侍郎於彬,禮部尚書張系民,御林軍統領雷鳴也認為這是目前最好的方案了,遂也道:“臣附議。”
景泰帝龍袍袖子中的拳頭捏緊,他最討厭這個手握重兵卻還一直與他爭奪皇位的弟弟,於是一直避其鋒芒,保全自己,如今才終於坐上皇位,他害怕四皇子入京攪局。
然而面對這樣局面,他還是道:“諸位愛卿言之有理,海公公,擬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天順三年秋,父皇御駕親征,不幸被狡詐匈奴所俘,三大營幾乎損失殆盡,冒頓兵臨京師,長安空虛,朕臨危登基,帥文武抵禦匈奴。今有大週四皇子周邦寧,鎮守南疆,統兵有方,特封寧王,著立刻帶精銳二十萬進京,拱衛長安,保大周之安寧,欽此。”
另又擬旨命江蘇、山東總兵各率軍至少十五萬進京勤王,三封聖旨火速出京送走。
景泰帝道:“眾臣聽旨,朕特許京師九大城門開啟,三天之內允許百姓逃亡。我們只要堅持兩到三旬,寧王的平南軍、蘇軍、齊軍就會相繼前來救援,現在朕命驃騎將軍為京師保衛戰的主帥,於彬為副帥監軍,統領京城所有兵力,徵集自願守城的百姓,兵部與戶部要分別做好統戰輜重和糧草後勤,確保所有物資全力支撐著一戰。蔡愛卿和苟愛卿,你們要做好北方逃難的流民安置問題,確保他們不發生混亂。朕會與你們一道,誓死護國!”
“陛下萬歲,誓死護國!”
“陛下萬歲,誓死護國!”
當天,京城到處是逃難的百姓和調離計程車兵,也有人不捨得離開自己世代居住的京城,有人見朝廷不撤退於是也留下來做了志願軍。
誰也沒有注意到,當晚,刑部尚書範統家中,月黑風高夜,飛出了一隻信鴿。
……
就在京師保衛戰進行的如火如荼之時,千里之外的安慶宋府,書閣——現在叫墨香閣,秦御風正悠閒的躺在紅木搖椅上,嘴裡悠閒的哼著曲:“在小小的花園裡呀,挖呀挖呀挖,種小小的種子開小小的花。在大大的花園裡呀,挖呀挖呀挖,種大大的種子開大大的花。”
秦御風身後,一妙齡少女正在給他搖著搖椅;而在他的右手邊,一個溫婉端莊的美女正在剝著葡萄皮,輕輕的將一個剝好了皮的鮮葡萄送入秦御風嘴邊,柔聲道:“公子請張嘴,啊。”
秦御風張開嘴,調皮的將那女子嫩白的手指也吃進嘴裡,吞下葡萄,還意猶未盡的砸吧砸吧嘴,笑道:“這葡萄真白。”
那女子羞紅了臉,秦御風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道:“不對,是小姐的手真甜。”
司棋抽回了手指,羞語:“公子你好壞。”
入畫也停止了搖椅子,捂嘴輕笑:“秦公子,你就會欺負我們女子,不要臉。”
秦御風撓了撓頭,真尷尬,我這語言系統跟不上意識啊。
他也不辯解,只是笑道:“謝謝誇獎,臉皮這東西有何用,不能吃不能喝,愛面子有時候反而讓自己活得有壓力不痛快,既然如此,要他何用?”
兩個陪讀丫頭笑道:“公子真是滿嘴歪理,淨想忽悠我們單純女子,來滿足自己的嗜好。”
我靠,這兩個丫頭還挺聰明,大戶人家的丫頭不好糊弄啊。
秦御風哈哈一笑,道:“兩位姑娘這話就見外了是不是,我把你們當我秦御風的好朋友,人生知己,我們在一起談笑風生,玩得如此開心。怎麼能說是滿足我個人嗜好呢?還有,嗜好這詞不能這麼亂用。”
兩丫頭果然被轉移了話題,好奇道:“不用嗜好用什麼?”
秦御風嘿嘿一笑,從搖椅上站起來,順手飛快的剝了兩個葡萄,從身後攬住兩個丫頭的肩膀,頓時軟香入懷、左擁右抱。
他笑嘻嘻的將兩個還沒反應過來的陪讀丫頭的額頭湊近自己,神秘道:“這叫雅趣。”
司棋、入畫小嘴驚訝的張成了可愛的“O”型,秦御風趁機將兩個葡萄投餵給她們,笑道:“兩位公主,葡萄甜不甜?”
這一幕恰好被早晨前來讀書的宋恬然看到了,她的小嘴也張的大大的,但更多的是憤怒,憤怒秦御風調戲她的好姐妹。還有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