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梯,總共九十九道懸空石階,一路通往半空。

陳北斗抬腿踏上一階,一股凝如實質的威壓鎮壓而下。

若是憑他之前被廢的體質,這一階他都扛不住。

只是,今非昔比!

陳北斗忽然停住身形,凝視天梯,淡淡道:“昔日的神玄宗乃是大陸鼎盛勢力,可惜如今已衰敗到只能屈居方圓萬里,

但這由宗門開山祖師所設的天梯,仍讓世人望而生畏,迄今為止千年過去,即便是祖師也不過只登上了九十五道天梯,

此記錄至今無人打破,這也是宗門不斷衰敗的原因之一,怪只怪宗門後人無能!一代不如一代,反而內戰愈演愈烈!”

聞聽此言,蘇茹鄙夷道:“你說這些作甚?難道你想打破宗門祖師的記錄?別做夢了!別說你現在是個廢人,哪怕是巔峰時期的你,也絕對不可能做到!”

陳北斗冷笑道:“呵呵,我今日正是要打破祖師記錄!”

蘇茹頓時一臉不屑:“區區一個廢人也敢大放厥詞!當真恬不知恥!等我繼承了你們陳家的永珍峰,只希望那時你還能有這般底氣!”

“蘇道絕!你難道沒有話要說嗎?”

忽然,一道蒼老的咆哮聲響徹全場!

蘇道絕身為神玄宗宗主,誰敢直呼其名?此乃大不敬!

眾人齊齊看向了叫喊之人,那是一位身穿灰袍,鬢髮皆白,斷了一臂一腿的枯瘦老者,正是永珍峰陳家一脈的老人,陳淵!

論起輩分,即便是蘇道絕都得叫他一聲“陳師叔”

論起功績,陳淵為了幫宗門爭奪資源,被敵對宗門強者打斷了一臂一腿,修為更是全廢,一直留在永珍峰上養老。

可如今,宗主之女蘇茹,不止想強佔永珍峰,更想將永珍峰的老弱殘兵,通通趕出宗門,無疑是要對陳家一脈趕盡殺絕!

“陳淵,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若不是念在你曾經對宗門有功,單憑你直呼本座姓名,便該嚴懲!”

蘇道絕目光寒冷的繼續道:“永珍峰陳家一脈之人聽著,本座之女蘇茹,乃是你們陳家前任峰主,陳北斗之父的弟子,如今永珍峰陳家一脈衰敗,陳北斗又成了無用的廢人,

本座之女有權力繼承永珍峰一脈,免得永珍峰傳承失傳,倘若本座之女戰勝了陳北斗,繼承了永珍峰,屆時她身為永珍峰峰主,不管她想要如何處理你們,本座同樣無法干涉!”

唰!

此言一出,頓時讓各峰之人冷笑連連,無不是眼神嘲弄的看著陳北斗,以及永珍峰陳家一脈的數百族人。

陳淵氣的渾身顫抖,怒斥道:“蘇道絕!你不配為一宗之主!想我陳家歷代皆為宗門捨生忘死,從不像你一般利慾薰心,

你蘇道絕對宗門毫無功績可言,非但無功,更還有過!你有何資格讓你的女兒,繼承我們陳家的永珍峰?”

“不錯!我們陳家從祖先陳祖開始,歷代皆為宗門傳承不懼生死!可到頭來,竟被你這等卑鄙小人落井下石!”

“還有你們這幾峰的小人!有誰不曾求過我們永珍峰陳家?我們陳家從不求回報,可你們竟笑我陳家無人?還要臉嗎?”

一時間,陳家數百族人紛紛怒喝。

然而不管他們如何叫喊,包括宗主蘇道絕在內,各峰之人毫無臉紅之意,宛如看傻子一般的看著陳家人。

“陳爺爺,我們何必與畜生多費唇舌?畜生聽不懂的。”

陳北斗看著陳淵輕聲安撫,旋即抬手指著天梯道:“我今日便打破宗門祖師的記錄,只要有我陳北斗在,誰也無法染指永珍峰,更別想欺辱我們陳家人!”

“陳北斗你放肆!憑你這廢物,也配揚言打破祖師記錄?也配做我蘇茹的對手?你能追得上我嗎?”

蘇茹滿臉不屑,說完直接邁步登上了天梯。

只見蘇茹如履平地一般,毫無阻塞的向上攀登,直上數階。

如此輕鬆的攀登天梯,足以證明她的資質過人!

“哈哈,陳北斗不過是廢人一個,哪裡還有什麼資質?”

“哈哈哈哈!”眾峰人大笑不斷。

眨眼間,蘇茹已經抵達了第十八道天梯。

蘇茹忽然駐足,俯視著下方的陳北斗,冷笑道:“天梯有五段之分,第一段為十八步,是為普通天才,第二段為三十六步,是為絕頂天才,

第三段為七十二步,是為妖孽,第四段為八十一步,是為絕頂妖孽,第五段為九十九步,是為少年至尊!

祖師當年只登上了九十五步,資質在絕頂妖孽之上,僅差四步即可問鼎少年至尊的資質,而你陳北斗不過是個區區廢人,真不知你從哪裡來的可笑自信,竟敢揚言打破祖師記錄!”

蘇茹負手揚頭,冷傲又道:“你先追上我……”

忽然,各峰弟子驚喝道:“天吶!陳北斗竟也如此輕鬆!”

蘇茹話被打斷,頓時怔了怔,下意識看向了陳北斗。

只見陳北斗步伐神速,輕鬆登上了天梯,還沒等蘇茹反應過來,便已經站在了她的身邊,和她同處第十八道天梯石階。

陳北斗偏頭看了蘇茹一眼,嗤笑道:“追上你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