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想,還想如何?別逼我和你同歸於盡!”姬雲嫣神色凌厲,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魚死網破一般。

見她如此,陳北斗心裡直打鼓,陽神珠器靈已經沒有力量鎮壓她了,倘若真的逼急了她,那自己的下場肯定是死路一條。

“你誤會了,其實我對你並無興趣,我只是為了借用你的力量,修復我受損的經脈罷了。”陳北斗擺擺手道。

聞聽此言,姬雲嫣羞憤欲絕,多次險些失去理智,恨不得立刻動手殺了陳北斗,不過終究是冷靜戰勝了殺念。

姬雲嫣無論如何也不想再被陳北斗玷汙一次!

那是一生也無法洗刷掉的恥辱!

但凡有機會,姬雲嫣發誓絕對要殺了陳北斗!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陳北斗道。

“交易?你還想和我談交易?”

姬雲嫣厲聲怒斥:“陳北斗你別欺人太甚!”

陳北斗平靜道:“你難道不想和蘇道絕撇清關係?打算一直和他做名義上的假夫妻?一直被他掌控利用?若他沒把你當成工具,他又豈會讓你過來殺我?他何不自己過來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姬雲嫣愈發震怒,只因心裡承認陳北斗所言,自己和蘇道絕雖是合作關係,但終究是受壓制的一方。

況且今夜若不是蘇道絕囑託,姬雲嫣豈會過來殺人?更加也不會在陳北斗手裡受挫,以至於被他強行玷汙了清白之身!

想到此處,姬雲嫣的恨意愈發強烈了。

“很簡單,等我明日透過了天梯試煉,順利繼承了永珍峰,我會將永珍峰的神兵,永珍神劍借你使用。”

陳北斗話鋒一轉:“你本就可以動用絕劍峰的神兵,如果再加上我永珍峰的神兵,憑你的修為足以鎮壓蘇道絕了吧?

倘若是蘇茹執掌了永珍峰,你認為她會把永珍神劍交給你這位繼母嗎?你終究是她繼母,而非生身之母。”

姬雲嫣聞言眸光泛冷,卻也不得不承認陳北斗所言非虛。

“你經脈修復了?我從你的身上感知不到任何靈氣,仍是廢人的你,如何爭的過茹兒?”姬雲嫣不屑。

陳北斗目光閃爍,姬雲嫣竟察覺不到自己的修為?她明明是地玄境,修為遠在自己之上,可還是無法看破自己的境界?

估計是陽神訣所致?亦或者是太荒純陽體所致?

“此事你不必操心,你只需在明日天梯試練開始之前,幫我拖住蘇道絕即可,

你今夜沒能殺了我,難保蘇道絕不會再派人來殺,或是他親自過來!”陳北斗沉聲道。

次日清晨,天矇矇亮。

陳北斗早已按捺不住躁動的心緒,早早就穿戴整齊,帶著永珍峰一脈的族人,寥寥數百人,趕往了宗門的天梯試煉地。

當陳北斗抵達天梯試煉地時,這裡已經人滿為患。

可以說整個神玄宗,除了幾位太上長老之外,通通在場!

足足數萬人!

“陳北斗來了。”

“呵呵,居然還真的敢來,他不是成了廢人麼?”

“你們瞧瞧,這永珍峰一脈,昔日宗門的鼎盛一脈,在實力上都有可能和宗主所統領的金剛峰一脈比肩,可如今,只剩下了數百老弱婦孺,可惜啊,哈哈哈!”

“這陳北斗倒也真好意思把永珍峰一脈的人帶出來,就不嫌丟人麼?等蘇師姐接管了永珍峰,我估計這些人都得被趕出宗門!”

“難道不應該趕出去麼?一幫沒用的老弱婦孺,留在宗門有何用處?蘇師姐向來只認強者,必定不會留下這些廢物的!”

一時間,不少人滿眼嘲弄,譏笑連連。

“陳北斗,你又何必過來丟人現眼?區區一個廢物罷了!憑你也配參加登天梯試練?你認為你能爭的過我嗎?

以往你是宗門第一天才,我只能屈居次席,我也以為只有你才配得上我,可惜你現在成了廢人,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你和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你還是乖乖做個廢物,等我繼承了永珍峰,做了峰主,我會如養狗一般養著你的!”

忽然,一道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那是一位身穿青裙,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容顏絕美,身材異常火辣的女子。

正是宗主蘇道絕之女,陳北斗的未婚妻,蘇茹!

陳北斗冷冷盯著她,此刻回憶起和她的山盟海誓,只感覺噁心不已,當初真是瞎了眼,居然視她為摯愛!

“我為何不能來?只要我還活著,誰也別想染指永珍峰!”

陳北斗說完走向了天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