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茹眼底閃過一抹驚悸,她怎麼也想不到陳北斗竟追趕上了自己,而且看起來雲淡風輕,毫不吃力。

“怎麼回事,難道你的經脈根骨等資質,並沒有完全廢掉!”

蘇茹眸光泛冷,冷然又道:“陳北斗,你不用得意,我倒要看看你能逞強到幾時!”

話音剛落,蘇茹再次向上攀登。

此次攀登,雖然依舊顯得輕鬆,但卻比之前要慢上了一些,畢竟這已是第十八道天梯石階之上了!

第十八道天梯石階,代表的資質乃是普通天才,再向上攀登則是通往絕頂天才的資質石階!

很快,蘇茹抵達了第三十六道天梯石階。

第三十六道天梯石階,代表的資質正是絕頂天才!

蘇茹駐足回身看向了下方,迫切希望看到陳北斗出醜。

然而蘇茹猛然發現,陳北斗居然不在下面?

“呵呵,也不知咱們兩個誰可笑?”陳北斗的聲音突然響起,赫然站在蘇茹不遠處。

蘇茹呆愣愣的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陳北斗。

眾人震驚萬分的瞪大了眼睛,全場鴉雀無聲!

“他怎麼還有如此驚人的資質?他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蘇道絕眼神陰冷,實難接受陳北斗竟能登上天梯。

只因在陳北斗回到宗門時,蘇道絕親自檢查過,確定他經脈俱損,修為全廢,成了一個無用的廢人。

可現在,陳北斗居然展現出了驚人的資質!

“看來他沒有騙我,他的確有本事戰勝蘇茹。”姬雲嫣看著天梯上的陳北斗,雖然臉上古井無波,但內心卻是微微有些期待起來。

一旦陳北斗繼承了永珍峰,那麼她便能拿到永珍神劍,以此和宗主蘇道絕平起平坐,無需再被蘇道絕壓制!

正在此時,惱羞成怒的蘇茹冷喝道:“陳北斗!你休要得意!不過是區區第三十六道天梯而已,我們繼續!”

話音落下,蘇茹一馬當先,冷傲不已的向上攀登。

雖說蘇茹的步伐依舊很快,但卻比之前又慢了一些。

由此可見,天梯石階越往上越難!

“蘇師姐說的不錯,現在才剛剛開始,我就不信陳北斗的資質還如當初那般厲害,更何況,蘇師姐的資質僅次於當初的陳北斗,兩人的差距本就不大!”

“對對對!陳北斗重傷逃回宗門之時,宗主曾親自檢查過,確認了他是廢人一個,雖然不知道他為何還有登上天梯的資質,但以他回來時的重傷程度來判斷,他留不下多高的資質!”

“不錯!蘇師姐當初就僅次於陳北斗,現在陳北斗因為重傷而修為全失,成了一個廢物,就算還有些資質,也必定不如當初了,絕對不是蘇師姐的對手!”

“我們坐等他出醜即可!”

各峰之人紛紛開口,其中當屬金剛峰蘇家一脈,吵嚷的最是厲害,可謂把陳北斗貶的一文不值,把蘇茹抬的高入雲霄。

對此,陳北斗不屑冷笑道:“僅次於我?呵呵,那是因為在這神玄宗之內,除了我之外,蘇茹與其他幾個年輕弟子,算是最強者了,若真要論出個差距,無疑是差之天地!

而你們這些只會叫嚷的廢物,連蘇茹都比不過,又有何資格和臉面議論我?你們難道不害臊麼?有膽量的可以登上天梯,站在和我齊平的位置叫嚷!怕只怕你們這些廢物不敢!”

唰!

剎那間,眾人被陳北斗呵斥的面紅耳赤,羞憤咬牙,奈何再憤怒也是不敢過去登天梯,只因自知達不到陳北斗所在的高度。

畢竟那可是第三十六道天梯石階,絕頂天才的資質!

神玄宗如果真有那麼多絕頂天才,也不至於衰敗了!

倘若強行登上天梯,將會被天梯反噬,重傷甚至身死!

“呵呵,看來你們這些廢物不敢,還有些自知之明。”

陳北斗頗為鄙夷的看了他們一眼,旋即目光轉動,看向了上方正在攀登的蘇茹,眼見她的速度慢了下來,並且全身開始輕微的顫抖,頓時笑了:“你的資質,也不過如此嘛。”

此刻,蘇茹已經登上了第六十九道天梯石階,不再像之前那般輕鬆愜意,而是全身顫抖,額頭滿是汗珠,表情極其痛苦。

蘇茹聞聽陳北斗的譏諷之言,更是心神一亂,曼妙嬌軀左右搖晃,竟險些從天梯上摔下去,幸好最後穩住了身形,駐足在了第六十九道天梯石階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很顯然,蘇茹已然瀕臨了極限!

陳北斗鄙夷道:“蘇茹啊蘇茹,以你那微不足道的資質,最多也就是個妖孽級別,或許還未必登得上第七十二道天梯石階,無法問鼎妖孽級別的資質!”

“陳北斗!你休要在那裡胡言亂語,刺激蘇師姐!”

“你不就是想擾亂蘇師姐的心神,好讓蘇師姐摔下天梯,趁機戰勝蘇師姐嗎?你不要痴心妄想了!即便蘇師姐摔下天梯,你也得登上第六十九道天梯石階,並且還只是和蘇師姐平手!”

“陳北斗果然惡毒!幸虧蘇師姐看清了他,若是嫁給了他才看清他的為人,那豈不是悔之晚矣?”

一時間,眾人皆是指責謾罵陳北斗,可謂罵聲漫天。

“大家不必和一個廢人多費唇舌!”

忽然,蘇茹抬手擦了擦額頭的香汗,絮亂的氣息也逐漸恢復,轉而俯視著下方的陳北斗,冷然道:“你先追上我再大言不慚吧,不然只會成為笑話!”

“呵呵,也不知我們誰在大言不慚,誰才是笑話!”陳北斗冷笑,直接邁步攀登天梯,全程揹負著雙手,閒庭信步一般。

眼見陳北斗如此輕鬆,眾人的罵聲越來越小了。

當陳北斗登上第六十道天梯石階,並且仍然能無比輕鬆的繼續向上攀登時,謾罵聲已經徹底不見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注視著陳北斗。

尤其是蘇茹,一張俏臉徹底僵住了,雙眸也呆滯住了。

“他為何還有這麼強的資質?這怎麼可能?他剛剛回到宗門時重傷垂死,爹也透過親自檢查,確鑿了他是廢人,可……”蘇茹下意識緊咬嘴唇,把嘴唇咬破流血都不自知。

很快,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注視下,陳北斗登上了第六十九道天梯石階,站在了和蘇茹齊平的位置,並轉頭看向了她。

陳北斗的笑容裡滿帶鄙夷,故作不解的問道:“追上你很難麼?你可知你的資質,在我眼裡不值一提?別說是現在的我,哪怕是從前的我,也一樣讓你望塵莫及!”

唰!

此言一出,頓時聽的蘇茹神情一怔,眾人也是愣了一下。

現在的我?從前的我?

陳北斗所言何意?

聽起來似乎是現在的他,比從前的他,資質還要強?

這怎麼可能?他為何會說出如此讓人難懂的言語?

殊不知,自打陳北斗覺醒了萬古第一聖體,太荒純陽體之後,資質已然遠超當初,可以說當初和現在根本沒法比較!

“這不可能!絕不可能!”蘇茹發出了尖利的叫喊聲,其中夾雜著不甘,以及讓人難以琢磨的痛苦。

陳北斗頗為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收回目光,淡淡道:“我見你向上走一步都難,因此便不讓你先走了,接下來該你追我了,怕只怕你累死也追不上吧?”

話音落下,陳北斗繼續向上攀登,雙手揹負,閒庭信步。

“當年宗門的開山祖先,在登上第七十二道天梯石階時,引下了天地異象,也不知我陳北斗會引下何等天地異象?”

陳北斗輕描淡寫的微笑,可聽在蘇茹耳中,卻是宛如刀子一般,刺進了她的心裡,使得她愈發羞憤痛苦。

“該死!難道我蘇茹的資質,真的就止步於此了嗎?我不甘!我不服!”蘇茹俏臉鐵青,怒而咬牙繼續攀登。

“我蘇茹堂堂天之嬌女!絕不會輸給一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