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老朽我平生一無所長,只會懸絲診脈、治病救人;現在老來孤苦無依,只能以此為生啊!您若非要割掉老朽我‘資本主義尾巴’,那老朽我就只能到您老家裡去養老啦!”

邱有斌乾脆與這位“草莽英雄”打起了太極拳,推起了八卦掌。

亦或是玩起了“太極禪”。

曾經的中國首富馬爸爸發明的東西嘛,那影響力自然可是槓槓的。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說句不好聽的也可以稱之為“資本的惡臭”。

其實邱有斌這番話倒也沒有錯——他雖然這輩子擁有過三個兒子,然而大兒子邱愛國從軍報國,早在抗日戰爭時期就帶領一師人馬浴血奮戰,已經光榮犧牲了;二兒子邱愛民很早便加入了中共,也是高階幹部,然而卻早在w化大革命初期就蒙冤入獄,現在還未出來,甚至還在不在人世都尚未可知;小兒子邱愛德則長期在衛生系統工作,一九四九年東撤寶島臺灣,據說現在是臺灣的衛生部部長,位高權重炙手可熱,然而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遠水解不了近渴”,已經數十載都沒能聯絡得上了。

“你他孃的好大的狗膽!邱老頭子,老子可警告你,不要他孃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位“孫大麻子”聞言終於成功破防了——只見他一手就揪住了邱有斌因幹活而髒兮兮的衣領,喘著粗氣瞪著銅鈴大眼怒道。

而他的那幫嘍囉自然也圍了上來,為自己的主子鳴鑼開道、搖旗吶喊。

邱有斌這輩子見過了無數的大場面、名場面,豈會被這小小的“孫大麻子”所嚇唬住!邱有斌乾脆閉上眼睛,笑嘻嘻地一臉無所謂。

這下子這位“孫大麻子”可是更加的惱火,那可謂是“怒衝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乾脆準備對這位油鹽不進的邱雨農糟老頭子實行物理攻擊和飽和打擊,飽以老拳。

這“孫大麻子”的那幫嘍囉見狀也趕忙響應號召“文攻武衛”,紛紛搖頭晃腦捋袖子準備大幹一場。

只見這位“孫大麻子”向後退了兩步,開始攢勁、運氣,準備對這位不識抬舉、如茅坑裡的石頭一般又臭又硬的邱雨農糟老頭子一擊必殺。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前來尋醫問藥的人群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騷動。

這位“孫大麻子”和其手下的一番“騷操作”,終於引起了民憤。

大家夥兒心中那壓抑已久的正義感終於爆棚,大家夥兒發出了“嗡嗡嗡嗡嗡”的轟鳴聲並圍了過來,如同一群臨空投彈的四發重型轟炸機。

很快“孫大麻子”和他那幾個嘍囉就被圍在了人群正中,水洩不通了。

“不能打邱大夫!”

“邱大夫治好了這麼多人的傷和病,他犯了哪一條王法了?”

“誰敢冤枉邱大夫,我們就跟他拼命!”

......

聞言邱有斌的眼眶終於溼潤了。

多麼善良的老百姓呀!

正如數十年之後一首著名的電視劇片頭曲所唱的那樣:天地之間有桿秤,拿秤砣的是老百姓。

終究到底,歷史其實是由人民來創造的,也是由人民來書寫的,也是由人民來進行最終評判的。

人民就是江山,江山就是人民。

一千多年前的明君唐太宗李世民就曾經極其精闢地對此作了闡述:君猶舟也,民猶水䦹;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得民心者,終得天下。

自古以來,醫術高明、醫德高尚的的郎中無一例外都會在老百姓中擁有巨大的聲望,甚至多次掀起了規模浩大的農民起義來!

見狀這位“孫大麻子”終於後怕起來了——他並不傻,甚至可以說是整個紅旗公社的“人精”了;他很是明白如果自己再這麼一意孤行,就很有可能會招來一頓極其慘烈的群毆,很很有可能會被打成重傷,甚至會因此而斷送了自己的小命!

“法不責眾”,自己確確實實是完全沒有必要去冒如此之大的風險啊。

於是他終於放開了自己的爪子,右手食指怒指邱有斌的腦袋,悻悻地威脅道:

“好的,你這老小子給老子等著!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咱們走著瞧!總有一天老子會搞死你的!”

其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率領著那幫潑皮奮力地突出傷患們那怒氣衝衝、殺氣騰騰的重圍,揚長而去了。

邱有斌深知這幫鳥人肯定會懷恨在心尋機報復,不過自己其實並不是那麼的在意。

其一,自己已年介百歲,就算是立即去世也算得上是地地道道的“喜喪”,早就活夠本了。

其次,自己已經死過一次,現在這條老命可是這深山大隊的大恩人們給的;如今就算是為了這深山大隊的大恩人們去死,也是死得其所、無怨無悔!

連求生欲都沒了,邱有斌可算是真正做到了無慾無求、四大皆空了。

老古話對此說得很好:無欲則剛。

近兩千多年前,諸葛丞相就曾經在其千古名篇《誡子書》中諄諄教誨自己的兒子道:

淡泊以明志,寧靜以致遠。

因此現在的邱有斌可算是“不惑、知天命、耳順、隨心所欲不逾矩”了。

同時他也更加的珍惜時間,他認為:現在自己多活一秒鐘都是賺的,能多為一位傷患解除痛苦就要多為一位傷患解除痛苦!

各位親愛的老鐵們應該都知道,這武當山不僅僅是中國四大道教名山之一,同時緯度也正好在神秘的北緯三十度線附近。

因此這武當山上不僅草藥品種和數量都十分的豐富,同時動物也是十分的豐富。

很多動物倒也是中醫藥材的一部分。

然而那裡確實也有很多的毒蛇的。

最可怕的一種毒蛇就是“莽山烙鐵頭”,俗稱為“五步蛇”、“五步龍”。

這玩意兒不僅毒液多而且毒液的毒性十分強烈,能夠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能致受害人於死地。

在邱有斌還沒有來到這深山大隊之前,這深山大隊的村民每年都會被這“五步龍”給咬死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