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成為了這深山大隊的編外“赤腳醫生”,每天不是上武當山採集草藥就是在這大恩人趙發財家中晾曬、磨製、蒸煮草藥。
本來邱有斌要支付給這大恩人趙發財一家一些錢,以此作為這三個月來他們精心護理的應得酬勞;然而趙發財一家人對此卻堅決地拒絕了。
但是如今又得長期在這大恩人趙發財家借住和飲食,邱有斌再次提出了給一點費用。
給的金額其實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一個月給上五塊錢。
對於這個這大恩人趙發財一家終於不能再去拒絕了。
邱有斌的醫術很是了得:首先,他秉承著這“道醫”體系的精髓,非常擅長於治療“未病”。
各位親愛的家人們請注意,是“未病”,而不是“末病”!
其實也就是注重養生和預防,防患於未然。
邱有斌始終認為,“治未病”才能收到事半功倍之效果。
而相反地,“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是比較愚蠢和不討好的。
至於說“治末病”,那更就是亡羊補牢、事半功倍之事了。
除此之外,邱有斌非常講究“辯證治療”。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很有可能“頭痛不醫頭,腳痛不醫腳”,不看錶象看實質。
最後,邱有斌講究治療要“見效快、費用低、感受好、副作用小”。
由於這深山大隊得村民都並不富裕,很多人甚至還處於“吃不飽、穿不暖”得悽慘狀態;不少人都是“小病靠扛,大病涼涼”、“小病自我診斷,大病自我了斷”。
因此邱有斌每次診斷都得權衡考慮,儘量用些便宜中藥,以此來減輕病人的經濟負擔,救治更多的患者。
至於中藥的副作用問題,那是邱有斌的一大發現。
在數十載的行醫生涯中,邱有斌很早便發現這中藥和西藥一樣,絕大部分的藥劑是會對人體產生一定的毒副作用的。
老古話對此闡述得可是十分的精闢:“以毒攻毒”、“是藥三分毒”。
而人們還之所以去選擇它們,無非就是“兩害相權取其輕”。
其實都是很為現實的考量。
也就說,它們基本上都會對人體的肝臟和腎臟產生一定的負面作用。
因為人體的肝臟和腎臟其實都是解毒器官,在解毒的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會首當其衝,受到影響。
在傳統觀念中人們都認為中醫沒有毒副作用,其實那基本上只是一個美好的想象。
所以邱有斌必須“走鋼絲”,儘量在治好傷病的基礎上去少上那麼一點兒中藥的毒副作用來。
而對於那些家境特別貧寒的傷患,邱有斌那可是一如既往的“醫者仁心”,都儘可能給予了減免。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邱有斌的內心一直堅持著這麼一個理念。
在這一方面他與中國的大聖人孔老夫子一樣,都是無比堅信著“吾日禱久矣”,上不愧於高天下不愧於厚土,主打一個積德行善問心無愧。
因此邱有斌很是鄙視那些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之人。
對於那些平時為非作歹,以燒香拜佛來尋求心理安慰之人,邱有斌素來都是極為厭惡的。
由於邱有斌的醫術十分精湛,因此其在這深山大隊很快便聲名鵲起。
每天慕名前來尋醫問藥的老百姓都是排著長隊、絡繹不絕。
甚至有些老百姓從周邊的省份,坐著火車幾百公里遠道而來。
還有不少醫院的大夫也慕名前來,向邱有斌恭敬求教。
邱有斌這人倒是十分的開明,每逢同行請教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絲毫不藏著掖著。
至於在社會上廣為流傳的“教會徒弟餓死師父”一事,邱有斌並不相信,也並不在乎。
邱有斌其實一直都是一個十分灑脫、超然的人,對於名和利自己一直看得很淡。
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走,夠用就行。
自己是赤裸裸地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因此邱有斌很是希望自己在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是赤條條地去。
輕輕地我走了,正如我輕輕地來;我輕輕地招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捧著一顆心來,不帶半棵草去。
邱有斌化名為“邱雨農”,每日都過得很是充實。
雨農雨農,雨中之農;雖然這個名字與一著名特務有關,然而邱有斌對此還是極為喜歡。
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
盡享田園美景,迴歸大自然,國泰民安樂,這可是邱有斌畢生的追求啊!
雖然說其在年輕時曾經浴血沙場,曾經三妻四妾,曾經高官厚祿。
現在邱有斌所能做的自然就是懸壺濟世、治病救人,讓更多的人能夠擁有較長的生存時長和較好的生存質量,成為一個個“雨農”。
然而老古話說得好:樹大招風。很快,這z反派頭頭、深山大隊所在的紅旗公社民兵營長“孫大麻子”帶著幾個嘍囉,拿著“王八盒子”過來找茬了。
“我說你邱老頭子!你他孃的歷史不清不楚的,別在這深山大隊給老子找事兒!”
“孫大麻子”拔出了“五四式”,大吼大叫道。
他的幾個嘍囉也不失時機地助紂為虐、隨聲附和、大聲聒噪:
“你給我們老實一點兒!”
“小心我們給你辦‘學習班’!”
......
“哦?老朽我無親無故無依無靠,流落在了這深山大隊靠著一點醫術兒去混點飯吃,以便苟活於世、了此殘生;老朽我昏聵無知,不知犯了哪一條王法,還望各位首長不吝明示!”
正在磨藥粉的邱有斌並沒有停下自己手中的活兒;他坐在小馬紮上,慢條斯理、不卑不亢道。
“嘿,你他孃的少給老子‘孫大麻子’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你這可是‘資本主義尾巴’,現在可是‘寧要社會主義的草,不要資本主義的苗’,要割掉的!”
這“孫大麻子”可是一個典型的“大老粗”,聞言這“孫大麻子”可是耐不住自己的性子,直接蹦了起來大叫大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