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名思義,這深山大隊自然就是坐落在這武當山的腹地;當地村民平素砍柴、採藥、打獵什麼的都得進山,因此遭遇這“五步龍”得機會可是很多、很多的。
而偌大的湖北省,在當時只有省會武漢市的一家醫院擁有為數不多的“五步龍”抗蛇毒血清。
而武漢市可是距離這深山大隊可是足足有著五百多公里之遙的......因此即使傷者的家人有這個路費和醫藥費而將傷者不遠千里送了過去,那結果也只是冷冰冰的兩個字:涼涼。
而為了貼補貧窮的生計,村民們不管害怕不害怕、樂意不樂意,都得頻繁地進山去“討生活”。
尤其是在這春、夏、秋三季,被這“五步龍”咬死的人可就更多了。
而冬季由於這“五步龍”基本上已經冬眠,因此對那些深山大隊的村民來說還算得上是相對安全的季節。
面對這一切邱有斌可謂是憂心如焚,他經過反覆試驗,終於研製出了一組治療“五步龍”蛇傷得特效中藥。
邱有斌諄諄告誡那些深山大隊的村民,一旦被這“五步龍”咬傷了,必須按照如下步驟來進行操作:
首先儘可能地在傷口處迅速擠出毒液。
其次在這近心端迅速捆紮被這“五步龍”咬傷之處,以便減緩毒液透過靜脈血管回流心臟的速度。
再次一定要深呼吸,以便儘可能地去放鬆心情——心情緊張會加快傷口處的血液迴圈,毒素會更快地流遍全身,造成更大的危害。
再次,如果可能的話,請人將自己儘快地背過來或是儘快地抬過來。
在這個時候可就不是“生命在於運動”了,而是恰恰相反。
這其中的原因其實很是簡單:同上而已。
再次可就是邱有斌的工作了。
他會迅疾給傷者的傷處塗抹上自己研發的治療這“五步龍”蛇傷的特效外敷藥“降龍膏”,同時也會讓傷者口服治療這“五步龍”蛇傷的特效內服藥“降龍丸”。
這樣的話就基本上可以確保被這“五步龍”咬傷的村民可以逃過一劫。
凡事都有例外,這一點其實是不可強求的。
在中國四大古典名著之一的《西遊記》中,好不容易才熬過那九九八十一難的四人取經團隊(其實是五人,因為白龍馬其實也是人)發現自己千辛萬苦從西天求來(其實是買來的)的經書有一頁在晾曬中不小心發生了破損,唐僧因此很是苦惱,坐在那裡唉聲嘆氣。素來只曉得打打殺殺性格偏狹的孫悟空這次反而對此看得很是透徹,只見其輕描淡寫安慰師父道:
“師父,天地本不全,這經書自然也有難全之理呀!師父切莫為此而自尋煩惱!”
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大智慧啊。
治病救人,也只是去儘可能地醫好傷患。
這原因其實很是簡單:因為萬事無絕對嘛。
因此,邱有斌雖然畢生從事的都是岐黃之術,然而卻對中醫中那“神丹妙藥”、故弄玄虛的說法很是反感和排斥。
他認為這是典型的“巫醫不分”。
這天,邱有斌進山去打“羊馬牛”。
“馬牛羊”也叫“羊子”,這玩意兒似馬似牛似羊,長相那可謂是十分的怪異;其實這玩意兒就是麋鹿。
邱有斌現在可是整個靠山大隊最大的忙人,恨不得一天能有二十五個小時去工作;他天天忙得幾乎飛起,自然是沒有心思去進山打獵消磨時光的。
但是這玩意兒的角和骨頭都可以入藥,治病救人。
而邱有斌如果完全來向這深山大隊的村民們求購,一是數量不足;而是無形中推高了這兩味藥材的成本,隨之也就加重了傷患們的負擔。
因此邱有斌只能在百忙之中分出身來,親自進到這武當山裡打獵“馬牛羊”去。
由於時值深秋,為了預防萬一,邱有斌隨身是帶了一份“降龍膏”和一份“降龍丸”的。
除此之外他還特意帶上了一根綁帶,用來緊急捆紮這被“五步龍”咬傷的傷者的傷口處。
這一方面是為了救自己,同時也是為了救他人。
老古話對此可是闡述得十分精闢:旱則備舟,澇則備車;有備而無患也。
邱有斌帶上了一把火藥槍和通條——這槍還是從這大恩人趙發財家借的。
這其實並不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畢竟在那個年代可是大搞什麼“全民皆兵”、“文攻武衛”,因此在農村裡,幾乎家家戶戶都有火藥槍。
邱有斌很是熟練地倒入了一些黑火藥粉末進火藥槍的槍膛,再放入了一些小鉛彈;隨後他又用銅條將這些黑火藥粉末和小鉛彈搗實。
這一工序想要幹好其實難度很大,也十分考驗操作人的技術。
畢竟這玩意兒如果擠壓得不夠緊實,就極有可能會在隨後的操作中會因為萬有引力的作用而漏出這火藥槍的槍膛去。
那是不是這玩意兒被擠壓得越緊就越好呢?
顯然這一認識也是不對的。
老古話對此闡述得可是十分的精闢:物極必反,過猶不及。
如果這玩意兒被擠壓得太過於緊實,那麼就極有可能在發射的時候由於小鉛彈的摩擦力過大而無法順利射出。
這可是很要命的事兒。
沒打到獵物倒是次要的;最可怕的是很有可能導致極其可怕的炸膛事故。
畢竟在黑火藥燃燒的時候會產生其原先體積數十倍的燃氣,一旦無處釋放,那可就是一枚響噹噹的炸彈。
一旦炸膛,被崩碎的槍管和小鉛彈可是會四處飛濺的。
這對於近在咫尺的射擊人來說無疑是極為危險的......
本來準備前來指導的大恩人趙發財在看到邱有斌的一手“功夫”後,不禁對其伸出了大拇哥,嘖嘖稱讚道:
“邱老先生,真是沒想到您還有這手好功夫呀!您真可謂是‘文能救人,武能殺敵’,能文能武啊!”
邱有斌聞言謙遜地笑笑道:
“哪裡!哪裡!趙大恩人您過獎了!”
“對了,老漢我有一事不明,還望您不吝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