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王山確實說的沒錯,從這件事情自已找上他開始,到現在他確實是盡了力了。
再往下說實在有點為難他和他的哥們。
可是自已和葉淑宜現在也確實需要見到這輛車,陸雲豐是不是就在這輛車上?
這時候,他就轉身推門,想進屋裡和葉淑宜商量一下。
沒想到這一推門,發現葉淑宜就站在門後,差點磕住她。
葉淑宜這時後退一步,抬起臉來。
“沒事吧,有沒有碰到?”許青急忙問。
葉淑宜搖了搖頭。
“你都聽到了?”
“嗯!”葉淑宜輕聲答道。
王山看到了屋內的葉淑宜就有些呆住了,剛才在屋裡是遠遠地瞧見了一眼,這時候近了看,發現真是驚為天人。
“這是我發小,山子。”許青側過身,他總不能讓氣氛尷尬在這裡。
他看了看王山,王山才回過神來,忙說道:“嗯,我是王山,嫂子好!”
這時候葉淑宜臉一下子紅了。
許青忙說道:“車牌的事就是讓他打聽的,現在問題就是……”
葉淑宜抬起頭來說了句:“我聽到了,謝謝你了,王山!”
然後轉頭看向許青:“人家已經幫了大忙了,就這樣吧,等車回來咱們不就能見到租車的人了嘛?”
“可是……”許青說道。
“謝謝你,王山,到時候車回來還麻煩你跟許青說一聲……”
葉淑宜輕聲道。
“這個肯定,我和青子這關係……”
葉淑宜聽了,點了下頭就轉身進了屋裡。
許青看了看,拍了拍王山的肩膀:“我再給你聯絡!”
說著急忙跟著進了屋。
王山看著關上的房門笑了笑,轉身朝外走去。
葉淑宜坐在了沙發上,許青也走過去。
看著她的臉還有些紅,就說道:“他啊,我發小,你放心……”
葉淑宜抬手捶了許青的胸一下,“以後看你再敢大白天的瞎鬧!”
許青笑了笑。
“其實,咱們可以見見那哥們兒,我是怕這樣等著真出什麼變故!”
“許青,我明白你的意思。”這時候葉淑宜說道。
“我也想啊,想馬上把陸雲豐找出來,可是你別忘了,咱們就是普通的公民,咱們不是警察,要是警察當然可以去查定位,可……”
“而且現在咱們不知道陸雲豐是什麼情況,不知道他跟那個租車的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事情只能一步一步來了,先找到那租車的人,我相信能找到陸雲豐……”
許青聽懂了,葉淑宜自然是有她的顧慮。現在就算去報警,連個理由都沒有。何況葉淑宜本不想將事情做到驚動警察的地步。
許青握住她的手:“別擔心,不論怎麼說,咱們現在算是有線索了,只要這人出現還車,那就成了!”
葉淑宜點了點頭。這時又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你那哥們不會出去瞎說吧?”
許青拍了拍胸脯:“放心,他嘴很嚴!”
許青也沒想到王山下午就打來了電話,他一看來電還很高興,以為是租車的人有訊息了。
趕忙接聽說道:“山子,車回來了?”
王山反應了一下:“不是,不是這個事兒!青子,二利被幹了你知不知道?”
許青一聽這個瞬間又坐回床上,“啊,好像是……”
“你知道,聽誰說的?我也是剛聽說,我跟你說他這次被幹的老慘了!”
許青想著,這才一天不到,還傳開了。
“你咋不說話?我以為你聽見這訊息會很高興呢!”王山繼續說道。
“有啥高興的,我早不在乎那孫子了,你有別的事沒有?”
“哎,你小子別掛啊,你這樣,你找我一趟來,在大排檔呢,上午吧,有些事沒說清,咱倆也好久沒聊了,一塊坐會兒……”
許青想了想,他也想著再和王山聊聊那車的事兒,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最好現在能找到,就答應了下來。
他敲了敲葉淑宜的房門,她出來後,跟她打了個招呼說了這事。
葉淑宜想了想:“你不用再想別的招了,安心等著吧!”
“不是,王山找我也不是全聊這事兒,我正好也有別的問問他。”
“你就在家等著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見葉淑宜沒做聲,許青又說道:“要不……你一起去?”
“我才不!”葉淑宜說完進屋了。
許青趕到大排檔的時候,王山腳下已經擺了好幾個啤酒瓶子了。
“啥事啊?還非上這來?”許青倒上酒。
王山看了看許青,“青子,咱們是不是哥們兒了?”
“靠,今兒是怎麼了?”
王山頭湊近了些說道:“青子,我知道你這最近遇上的事不少,可我現在有些擔心,要說你找的那姑娘是真不賴,我應該為你高興!可我總覺得心裡怎麼這麼有點不太平呢……”
許青端起酒杯來,“有啥不太平,我跟你說啥事沒有!哥好好的啊!”
王山也端起杯來和許青碰了一下,喝完後又說道:“最近你搞的神秘,又是消失,又是找車的,按說這應該和今天那美女有關係,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多問……”
“就是今兒下午我聽到了二利被幹的事兒覺得有點不對勁,你還說你知道,聽誰說的?”
王山看著許青,許青這時喝了一口啤酒。
想著要不要跟這王山多說一點呢?
想著這是他最親近的兄弟了,何況還得讓他幫忙,這時許青就說道:“你這小子,啥時心思這麼密了?”
他緩了緩說:“也不是說真有啥不能和你說的,只是時候沒到,你今天也看到了,我確實是為了她,這麼跟你說吧,找到那租車的人,可關係到你哥我的幸福呢……”
王山笑了笑:“你小子終於是想開了,就這妹妹,可比林曉雨強到天上去了!”
“別提她!”
“那二利的事兒跟你沒關係吧?”王山遞過來一根菸。
許青接了,想了想:“有關係沒關係的,這有啥區別?”
王山心裡咯噔了一下:“靠,你別說真是你找人乾的他?”
許青點著煙,“你是我兄弟,別人我還真不說,是我乾的,不過沒找人,我自已乾的!”
王山夾著煙在手裡,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許青。
他是想過這件事可能和許青有關係,尤其是電話裡聽到許青說的後,因為在青州,別的那些想幹二利的人不會這麼辦事情,但聽見許青這時說自已乾的,王山不禁滿心疑問。
“你自已?你自已打了他六個小弟?”
許青抽著煙,緩了緩說道:“沒錯,是我乾的!那是他活該!”
然後就將自已旅館昨晚發生的事情跟王山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