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抱著葉淑宜,葉淑宜推搡著他,“你別鬧了,還有正事呢!”
“有什麼事?”
葉淑宜攏了攏耳邊的秀髮:“照你這麼說,這林曉雨的手裡沒了那協議,是不是就不會再跟你打官司了?”
“我要不要把這件事跟蘇麗說下?”
許青說道:“應該不用了吧。我覺得蘇麗那邊要是接到了林曉雨的什麼訊息,她不是應該主動給你通氣的,畢竟你們關係不是那麼好?”
“好了,先別管了,現在要說有什麼重要的事,那就是你的事,你倒是可以問問她,陸雲豐這麼失蹤著,是不是可以離婚?”
聽完許青的話,葉淑宜正低頭思索著,沒想到這時許青又湊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她。
“好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我都洗完澡了,你要不要去洗洗?”
看著他笑的樣子,葉淑宜有些無語:“什麼就明天再說?今天就什麼都不幹了!你這腦子裡裝的什麼呀整天?”
“別鬧,別鬧!”葉淑宜被許青撫的身上癢癢的,臉上也紅了。
兩人在沙發那裡正鬧著,許青的睡衣釦子也不知不覺中被撥開了幾顆。
正鬧至酣處,這時,門卻被推開了。
陽光透過門的縫隙撫在了沙發上的兩人身上,葉淑宜一驚,趕忙將許青推開。
許青心裡有些惱火,誰呢這是?這麼煩人。
一邊係扣子,一邊朝門口看去,就見是王山那小子正直直杵在門口。
瞪圓了眼睛,半張著嘴。
半句話還飄在空中:“青子,你……”
這時候見許青正向自已走來,滿臉懊惱之色。
才說出了那後半句話:“在家呢啊……”
然後還在盯著沙發邊的葉淑宜,有些發愣。
許青一下子走到門口,“你來幹啥?不敲門呢!出去出去……”
許青推著王山往門外走。
“哎……”王山被許青推著出了門,許青將門關上。
王山的目光才戀戀不捨地收了回來。
“你來幹啥?就不知道敲個門?”許青皺眉說道。
王山心說,啥時候上你這敲過門啊,他笑了笑:“誒?不是你讓我打聽事情的?那車牌呀……”
許青心裡嘆口氣,早不來晚不來,你小子還真會挑時候,緩和了些語氣說道:“咋樣了?打聽出來了?”
王山卻沒接話茬,“哎?你先跟我說說唄!啥情況?誰呀這是,也太靚了,你小子可……”
“你少打聽!”
“裝批,連我也瞞著,想不到你小子原來沒閒著,我還怕你寂寞出病來呢,嘖嘖嘖……”
“趕緊說正事!”
“呀,你這像求哥哥我辦事昂?”王山有些不滿。
從口袋裡掏出根菸點上。不緊不慢地抽了起來。
許青瞅了他一眼,從他煙盒裡也夾出來一根。
“說吧,打聽出來沒有?不會是假牌子,啥資訊也沒有吧?”
“怎麼可能?”王山著急說道:“不過資訊有是有,跟你說吧,一個租車公司……”
“租的?”
“是啊,租車公司。”王山吐了口菸圈兒說道。
許青心涼了半截,這要是租的車,這線索不是斷了,上哪去找那人去?
看著許青在那陷入了沉思,王山笑了笑。
“咋地?租的也得是人租的呀,總不能那車自已跑路上……”
“你小子那不是廢話,可我上哪兒去找……”
許青說了一半兒,看到了王山那有些得意的笑容。
“你小子不會知道是誰租的,跟我這賣關子吧?”
“嘿嘿!”王山說道:“你這憨批,又啥都不說,誰知道你找來幹嘛?要是搞些違法勾當,我可不能告訴你!”
許青扔了煙,用腳踩滅,“別鬧了,快跟哥說,有正事兒呢!”說著他瞟了眼屋裡。
王山捕捉到了許青的眼神兒,“給她打聽的?”
許青點了點頭。
“誒,我跟你說,真是,我真沒見過這麼盤兒正的姑娘,簡直比莫蘭還靚,你小子……”
見這王山又在那八卦起來,許青有些著急:“別唧唧了,趕緊的,先說正事呀!”
王山掐了煙,從口袋裡掏出張紙:“跟你真是沒法子,你小子這次就是運氣好,我跟你說要不是我正好我有一哥們兒在那租車行,真搞不來這資訊……”
“你說租車行是青州的?”許青將紙搶了過來,他倒是沒有想過那會是青州的租車公司,因為畢竟是在那南方的高速上碰上的,不過這倒有些意思了。
但是看了那紙條後,就又有些迷茫,不禁說道:“京城人上咱青州租了車?”
“這有什麼奇怪,外地人租車的不少呢……”
許青看著那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名字“秦曼”。
這一看就是個女孩的名字,許青一下子想起了那個潔白的手臂和上面那青色的蝴蝶紋身。
“就只有一個名字?”
王山白了許青一眼:“你還想要啥?你想著我那哥們兒把工作丟了呀?真是!”
“不過你小子真是狗屎運,這麼跟你說吧,這車還沒還呢!”
許青一聽這話頓時興奮起來,“真的?你他釀的不早說!”
王山說道:“你小子啥屁都不放,我不能稀裡糊塗跟你幹!”
“容易嘛,我就是想告訴你弄來這資訊我費老勁了!”
許青笑著拍了拍王山的肩膀:“這次你給哥立大功了!等我進去給她說,咱們上租車行!”
許青說著就要進屋,王山拉住了他:“你著急個什麼,今天又不是還車日子,去幹毛?”
許青想了想,“那要是人家提前還呢!對了,租車公司的車是不是有定位,你能不能……“
“我知道你想啥,我能幫你的就到這了,我哥們兒說了,這車現在沒在青州,只要這車回來會告訴我,你只想找人,等她還了車,你愛咋樣咋樣,你現在想要定位,那真是要我哥們兒把飯碗給砸了!”
許青聽完這話,在那裡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