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激情動作片也就上演了那麼短短一段,在被子的掩蓋之下,倒多了那麼幾分耐人尋味的朦朧美。

那老東西在書房裡看著秘書送過來的影片,也只感嘆著,怎麼只拍著了前面一段兒。

“本來您就說少留影像資料,洩露了還是把柄,就留了那麼一個,偏偏不小心給打翻了。”秘書在一旁解釋道。

“行吧,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總能拿住有用的東西。”說著,只關掉了面前的影片。

天色已經大亮,魏凌州也清醒過來了,臨近出門時才對林暮說道,“你自己小心些,我會盡全力。”

林暮也點點頭,“接下來就靠你了。”

說完了,他就朝著門外走去,門把手擰不開,他也就如同一般的富家子弟一般,帶著些不可一世的憤怒叫喊著,踹著門。

果不其然,沒等上幾分鐘,就來了人將魏凌州迎了出去,自然,林暮仍舊是被關在了房裡,只有人送來換洗的衣服,還有一些簡單的餐食。

魏凌州見到那老領導時,臉上也是不由得露出尷尬的神色,全當作沒有察覺下藥的事,只以為自己是酒醉了,在他家中放肆了一番。

還連連抱歉,哀求著他千萬別將這件事告訴他大伯。他自然也是應承著,還邀請了魏凌州下次再來下棋小酌,言語間也透露出下次想要玩兒女人,大可以找他安排的意思。

離開他們家後,魏凌州堆笑的面容瞬間變得嚴肅,一刻不敢停歇往家裡趕。

他必須趕在這老爺子想起林暮以前給他找點兒事兒做,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一想到那滿屋子的腌臢玩意兒,他簡直不敢想象。

魏凌州的大伯在官場上一向是落得個沉穩的名聲,魏凌州也是,遇事從不急躁,因而許多事情做的都穩妥,力求不出一點兒錯。

然而今天回來的魏凌州,卻是難得地急性子了起來,坐下便開始滔滔不絕講述自己的計劃。

魏凌州回來的路上便策劃了一起打草驚蛇,要用雷霆手段,來一個敲山震虎。現在既然竊聽器都用上了,不給他找點事兒做,他又怎麼會在書房忙起來呢?

這邊說完,魏凌州又馬不停蹄地找到武剛,當著武剛的面開啟了一個網盤地址,網盤的賬號名就是一個拼音的“林”字。

武剛看著其中分門別類好的各種照片資料,還有影像資料,還有好些合同的照片,幾乎都是陸家王家有關的。

“這些是什麼?”武剛問道。

“這些都是陸家和王家來往交易的證據,可以說明陸家的和王家之間的商務合作不簡單,陰陽合同,暗地裡存在大筆資金交易往來。其中還有……”魏凌州嘴巴說個不停,武剛就叫停了。

“不是,衛……魏大少爺,咱可是正經的刑事情報科的,這經濟犯罪怕不是該找商業罪案調查科吧。還有……”武剛正想問他,他這些東西是不是從林暮手裡拿到了。

“武剛!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了!”魏凌州表情嚴肅,武剛也收斂了表情。魏凌州這一刻。

魏凌州快速將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遍。這裡好些資料都是林暮這一段時間的積累,一點一點地從陸明濤還有陸景禮手中搜刮出來的。

本意就是用作扳倒陸明濤,爭取自由。結果無意間順著線索摸到了王家,還有這個老領導。林暮將所有的東西都交給了魏凌州,就指望著魏凌州能夠藉著此次上面的清查指示,將他們一鍋端了。

魏凌州對著武剛說著自己的打算和安排,就真的好像是衛以旭還魂了一般,又讓他想起了曾經和衛以旭並肩作戰的日子。

……

當天下午,在這位老領導剛剛忙完日常的事務,正準備歇息下來之時,一通電話就打過來了。

王秘書接起電話,對面正是焦急萬分的王崇剛。原本得到了特批的一批出口藥品被海關扣下了,說是抽檢,還要求重新開貨櫃檢查。

王崇剛這一批貨品裡夾雜了好些不在申報名單裡的東西,自然是見不得光的,這便趕緊來求援了。

王秘書將事情轉告這邊,也是讓他一時摸不著頭腦。

同一時間,王氏集團另外兩個政府招標的地產專案也傳來了問題,在某處審批之時又以招標手續不齊全為理由給擱置了。

一時間,這位“好領導”不得不帶著自己的秘書去一個一個解決。

被軟禁在他宅邸裡的林暮,只要時間一到,就會有人來補上一針藥劑,讓她時刻保持著四肢無力無法反抗的境地,但總歸是又混過去了一夜。

林暮閉眼之前,還在門口立了一個瓶子,只要有人進來她也能第一時間作出反應。她心裡很清楚,現在都是緩兵之計,既然是混官場的,他心思必然深。

果不其然,第三個白天,立在門口的瓶子終於也是倒了下來……

林暮迅速從床上坐起,一臉警惕地看著門口的方向。

只見那老傢伙一身睡衣,閒庭信步往屋裡走去,看著林暮手就往褲兜裡伸過去。林暮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的項圈迅速傳來電流,全身瞬間麻痺了,直直的就往床邊栽倒過去。

林暮肩膀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吃痛悶哼出聲。

倒在地上的林暮,視角也歪斜著,只看見他伸手從牆上取了個什麼東西,猛地朝林暮一揮去,就是一聲脆響。

鞭子打在林暮腿上,猛地一下刺疼。倒讓林暮清醒了不少。

又是幾下,這老男人有種洩憤的意思在,幾下打在一個地方,林暮原本就薄的褲子都被打裂開一道口子。

林暮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示弱什麼的,這人就開口說話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魏家那小子的勾當!”

這話一出,林暮也不由得愣在原處,手心的汗都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