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要告訴全天下的人,我的老婆永遠只有胡妹一個人——
你家霸總就愛聞我狐臭 甄涵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胡妹太懂事,不應該她這麼懂事,而他反過來讓別人欺負她。
苟冷楓撫拍著她的後背,她就睡了過去。
胡妹小時候沒有經歷過這樣被人哄睡的時候,所以苟冷楓如果這樣做她就很容易睡過去。
苟冷楓將電視關掉,又把檯燈也關掉,沒了燈源她果真睡得更沉了。
苟冷楓在黑暗中,用手指摩挲著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手指反覆的摩挲勾勒出她的樣子。
苟冷楓屏住呼吸輕輕的靠近她,黑暗中他的眸光閃閃發亮,堅定的貼上了她的唇瓣。
像是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分。
苟冷楓內心深處像是冰山融化,耳朵在夜色中微微泛紅,他又親了她的眉梢。
昏暗的房間裡只剩下他的低語:“寶寶,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苟冷楓在套間的客房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蘇器和言慧珠便已到苟氏莊園。
苟天河攜蘇菲和苟冷楓在外迎接,蘇器從車上下來便沒給苟冷楓好臉色。
幾人在議事廳議事,傭人們端上茶點就迅速離開,生怕被低氣壓覆蓋。
蘇器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楓兒我和你外婆已經跟何家那邊打過招呼了,等會兒你親自去將琉璃接過來。”
苟冷楓正欲反駁被蘇菲及時拉住了:“我去也是一樣,楓兒工作忙。”
言慧珠不愛聽這話:“忙?忙到把人家肚子搞大把好好一個姑娘給氣得精神都出了問題。
我怎麼跟琉璃的外婆交代,我如今在人家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
苟天河見二老氣緩了些,也開口:“這孩子如果是我們苟家的我們肯定認,但是…”
言慧珠瞥了自己這個女婿一眼,“之前阿菲讓我不聽信謠言,我們也沒聽。
但現在看來謠言那也得有的造,才有謠言。
好了我不跟你們廢話,現在,立刻你去把琉璃給我接過來。
還有下午去跟你那個上不了檯面的老婆離婚!”
苟冷楓站了起來,“昨天胡妹對我說,因為她搶走了何琉璃的姻緣所以我們也對她有責任。
我想了一夜,我不明白什麼叫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媽跟柳阿姨商量我們婚姻的時候從來沒有經過我的同意。靠著自己意願就口頭約定!
既沒有訂婚又沒有正式通知,好像所有人就認定我就應該跟何琉璃結婚。
什麼是應該?
我現在就直說,這就是最大的不應該!”
蘇器怒喝一聲:“逆子!”
苟冷楓嗤笑:“我可以照顧她的情緒把她弄到家裡養胎,但是讓我跟胡妹離婚跟她結婚,做夢!
我今天正式通知你們,我馬上要籌備跟胡妹的婚禮!我要告訴全天下的人,我的老婆永遠只有胡妹一個人——啪!”
蘇器的巴掌力道很大,他看著眼前桀驁不馴的苟冷楓氣得人一仰,暈了過去。
“阿器!”“爸!”“岳父!”
苟冷楓呆愣在原地,看著喘著粗氣的蘇器,第一次有些慌了。
“快叫救護車,何孟天呢,在哪裡!”
吳管家急得汗都出來了,“何醫生的團隊今天剛好不在莊園。”
苟冷楓懊惱的低吼一聲,只能等救護車來。
正當眾人愁雲密佈之際,突然有個細細弱弱的聲音喊到:“快平臥。”
是胡妹的聲音,她喘著粗氣手中拿著什麼東西還穿著防護衣。
苟冷楓立馬將老頭平躺放下,胡妹將吸氧機啟動給老頭吸氧,一邊吸一邊拍他的肩膀,喊他外公醒一醒。
言慧珠愁眉不展正要阻止,被蘇菲拉住了。
過了五分鐘,躺在沙發上的老頭有了意識。
“動了,媽快看,爸動了!”
胡妹拿著吸氧機鬆了口氣,見眾人都關心著沙發上的蘇器,又聽見救護車已經到來。
她悄悄的走了出去。
劉芳遠遠的看著她的背影,眼眸裡晦暗不明,她走進了大廳也擔憂了起來。
苟冷楓沒待多久就跑了出去,追上了自己老婆。
他在大路上就抱著她不放,語氣有些心疼:“幹嘛穿防護衣啊,天氣都變熱了,悶得不難受嗎?”
她傻笑著搖頭:“不難受啊。”
苟冷楓眼眶一酸,摸了摸她的後脖頸,“吸氧機是哪裡來的,家裡有置辦這些嗎?”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唇笑,“我怕大家戴防毒面罩會悶死,所以讓人去買的。但是好像也用不上就放在一邊閒置了。”
“你怎麼帶著吸氧機過來的。”
她有些汗顏,小手指對了對:“我讓小穂來偷聽,她告訴我的。”所以才能及時的把吸氧機從她的別墅運過來。
苟冷楓心尖抖了三抖,抱著她抿了抿唇,心中的愧疚感更甚。
“我們先回去把衣服換了,以後不許在家裡穿防護衣,穿一次罰你被我舔一次胳肢窩。”
胡妹條件反射的夾緊了胳肢窩,想起上次那種戰慄的感覺,有些臉紅。
主別墅裡,蘇器撫著胸膛,旁邊言慧珠急得不行,“怎麼樣啊醫生。”
醫生將東西收了起來指了指旁邊的吸氧機:“處理的很及時,就是突發性缺氧,吸點氧就好了。”
言慧珠拍了拍胸膛,蘇器看著旁邊的吸氧機好奇:“阿菲這吸氧機是你買的?”
劉芳笑了兩聲,“阿菲怎麼會買這種東西,是可蕾啦。”
“哦?”
“還不是因為少奶奶身上的味道,可蕾受不了戴防護面罩,自己偷偷買了個吸氧機私下吸。”
蘇菲眉頭微蹙,笑著說,“爸不說那些了,剛才如果沒有妹寶拖著吸氧機過來你可還躺著呢。”
言慧珠看了她一眼,把話題轉移開:“可蕾那孩子呢,怎麼不出來,這次如果不是她買的這個吸氧機,她蘇爺爺可就要遭罪了。”
蘇菲一聽就有些炸了,苟天河拽了拽她的手腕輕輕的搖了搖頭。
蘇菲咬著唇不滿。
“可蕾前幾天給少奶奶送藥,回去的時候沒看路不小心撞到門口的花瓶,被u花瓶割傷了進醫院了。”
“噢,天哪。孩子沒事吧?”蘇器和言慧住都有些擔心。
劉芳搖頭,“沒事。”
言慧珠言語還有些不滿,“怎麼讓可蕾去送藥啊,讓她在家也就是打發打發時間,哪裡是真讓她幹這些活的。”
劉芳但笑不語,一副受了委屈卻還要忍著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