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
懷裡的容泊航聽到了她那句粗口,驚訝地抬起小臉望向她。
容芷煙這才連忙低頭捂了捂兒子的耳朵,道歉:“Sorry.”
然後又抬頭看向易麟澤,以及他身後的顧崢、周櫟麒,終於確定自己不是幻視。
難怪季寶樂剛剛出去之後就不說話了,此刻也不見人影,估計看到顧崢後,已經慫得尿遁了。
所以,易麟澤就是賀家長子?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易麟澤將她眼底的震驚、疑惑一一收進眼底,稜角清俊的臉上,神情冷淡。
大家陸續走進來,見新娘新郎兩人不太熟的樣子,也就沒有起鬨。
明明是商業聯姻還非要搞這一套傳統習俗,為難自己,也為難別人。
尷尬伐?
終於,不知誰喊了一句——
“新娘想走走不了,新郎得把婚鞋找。”
才終於把流程cue了出來。
易麟澤看了眼床上的容芷煙,她坐在床尾,裙襬鋪開在床上,露出了一個腳尖。
他眸色深了深,舌尖在口腔裡不安分地微微滑動。
在他肆無忌憚毫不掩飾地注視下,那截雪白的腳趾縮排了裙襬裡。
易麟澤抬眸對上她狐狸一樣的眼,哂笑一下,走上前直接把手裡的捧花單手遞給了她。
他遞得十分隨意,容芷煙倒是雙手接過,默默拿著放在了腿上。
易麟澤開始找鞋。
他那三個伴郎也幫忙一起找,畢竟,容芷煙的閨房挺大的。
這邊忙著找婚鞋,那邊姐妹團裡,已經有人開始咬起了耳朵。
“欸,之前誰說賀公子是醜八怪的啊?瞎了吧?這種極品男人怎麼之前從來沒在南北城的社交圈出現過?”
“就是啊,一點資料都查不到,賀家那個小兒子倒是蠻活躍的,不過跟這位好像不是一個媽。”
“原來如此,那難怪要跟容家聯姻了。”
這種事在豪門算不上稀奇,甭管是死了原配續絃的,還是小三上位的。
總之,一旦繼母也生了兒子,那就必然要有一場爭產風波。
容、賀聯姻雖然是強強聯手,但賀家這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肯定不會太平。
容芷煙這賀家大少奶奶,也不見得有多好當。
這麼一想,幾個姐妹臉上的豔羨之色便淡了幾分。
沒多久,易麟澤似乎找到了婚鞋的蹤跡,他拿起一隻花瓶掂了掂分量,便放回了櫃子上。
然後骨節分明的手指曲起性感的弧度,在瓶身上敲了兩下。
周櫟麒便屁顛顛地過來,拿出鮮花,伸手把婚鞋掏了出來。
“澤哥,找到一隻。”他揚了揚手裡嶄新的鞋子,乖乖拿在手上,幫他澤哥保管著。
易麟澤掃了眼那鞋子,眉眼冷漠,如鷹般漆黑銳利的眼睛,繼續在容芷煙的閨房裡梭巡。
他找鞋時,容泊航就靜靜地跟在他的旁邊。
小傢伙很矮,才不到5歲,只比易麟澤的膝蓋高一點,小小一隻,像極了一隻乖巧的捲毛小狗。
易麟澤每次一低頭就能看到他仰著小臉好奇地盯著他看。
發現他看向他時,就會唰一下笑出眉眼彎彎的樣子。
哼,沒想到容芷煙那麼一個冷漠無情的女人,竟然會養出這麼一個小甜豆。
易麟澤伸出大手摸了下他毛絨絨的小腦袋,這回小傢伙沒有躲。
他繼續找鞋,走著走著右手的無名指和尾指就突然被一隻軟軟的小手攥住。
易麟澤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抽開,任由小傢伙牽著,改成單手找鞋。
容芷煙看著兒子的小動作,神情複雜。
看得出來,航航還挺喜歡易麟澤的。
但,怎麼會是易麟澤啊!
容芷煙有些坐立難安,早知道新郎是易麟澤,她絕對不會同意季寶樂的餿主意,把婚鞋藏在……
一抬頭,季寶樂終於回來了,她從門口的人群中擠到前排,瞥了眼正在找鞋的顧崢後,就和容芷煙對上了眼。
兩人一陣眼神交流,顯然有些話並不方便在此刻說出來。
不知是不是她倆的“神交”干擾到了易麟澤,他斜睨著兩人的無聲交流,突然極小幅度地抬了下眉。
“慕川。”易麟澤喊道,把手裡的容泊航交給了他。
然後便直接走到容芷煙的面前,極具壓迫感地垂眸看著她。
以及她鋪開的裙襬。
容芷煙坐在床尾的邊邊,V領婚紗讓她白皙的鎖骨更具誘惑,一路向下延伸到乳、溝。
她胸型很美,渾圓飽滿,膚色瑩白有光澤。
易麟澤覺得自己到死都不會忘記它的滋味和手感。
驀地,他一隻腳抵進她垂放在床邊的雙腿、之間,膝蓋壓著床沿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臀邊。
逼得容芷煙只能被迫向後仰,目之所及就是他壓過來的包裹在襯衫下的健碩胸肌。
鼻息瞬間被他的氣味籠罩,讓容芷煙的心跳不自覺漏了一拍。
他還是那麼強勢……
旁邊原本安靜看熱鬧的姐妹團,也忍不住發出一陣訝異的驚呼。
接著便是曖昧的竊笑。
易麟澤就這麼一手撐著床,另一手去按壓她的裙襬,沒摸到,就換另一隻手摸另一邊。
“在哪兒?”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朵上方響起,撥出口的氣息似乎吹動了她的髮絲,讓她發癢。
縮縮脖子,容芷煙沒有回答。
她現在很想把那個聽季寶樂話的自己打一頓。
易麟澤原本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突然一起包住了她的臀部兩側。
容芷煙瞪圓了眼,沒想到他會這麼大膽。
雖然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的作風就很孟浪,但現在畢竟他倆已經不是那樣的關係了。
她感覺到易麟澤的兩隻大手沿著她的臀、瓣邊緣整整捏了一圈,然後又順著大腿外側檢查她的裙襬下方是否藏了婚鞋。
都沒有……
容芷煙幾乎能感受到置於她頭頂上方的男人似乎有過一秒的疑惑。
但也只是一秒而已。
他很快就抬起那個抵在她兩腿、之間的膝蓋,往床面上一寸寸探向她腿、心。
容芷煙身體猛地一僵。
易麟澤十分玩味地在她耳邊低聲哼笑了一聲:“會玩兒。”
話音未落,那雙把她臀線和大腿摸了個遍的大手就掐住了她纖薄細嫩的軟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