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凡瞪大了眼睛,一臉戲謔地打量著眼前這位自稱“臥龍”的老不死。

“別告訴我,你跟林家還真有一腿?”他調侃道,心想這老頭子的人生劇本肯定比他看過的所有武俠劇還要精彩。

面前的臥龍一聽“林家”二字,那張佈滿歲月滄桑的老臉瞬間就變得跟釀了酸菜的罈子一樣酸溜溜的。憤慨和怨氣像是夜市的烤串,一串串上了炭火。

他怒得七竅生煙,臉頰紅撲撲的,就像是小孩子吹破了的氣球。“我跟林家不僅熟,簡直就是生死夫妻!”

臥龍憤怒地嘟囔著,“我可是被林家那幫傢伙害得家破人亡,第二天新婚宴還沒消化完呢,就被林蕭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給趕進這個大獄。”

“哦吼?”

張若凡聞言,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了一絲笑意。他當然聽說過林蕭,那位在林家有著絕對權威的前輩。

“哎呀,臥龍鴨~看來你我還真是患難兄弟啊。我是新婚燕爾第二天就被送進來享受豪華套餐的。”

張若凡調侃道,彷彿在說一件多麼風趣的事情。

“喲呵~”

臥龍聽了,眼睛瞪得圓滾滾的,臉上的怒氣似乎消了一些,換成了一種“咱倆還真是一對”的古怪表情。

“嘿,小鳳雛,看來咱倆都是林家的‘恩客’啊,這緣分,可不是一般的深。”

兩個被命運捉弄的男人,在這鐵窗相隔的黑暗之中找到了一絲共鳴。張若凡不禁想,這要是拍成電視劇,怕是會被觀眾說劇情太毒了。

哪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啊尼瑪席巴嘶咪噠!林家全都不是好東西,我日他仙人闆闆!祝他們早日被抄家!”

張若凡罵了起來,各種惡毒的話語像是機關槍一樣從他嘴裡冒出來,把林家的上下都問候了一遍。

當然,除了林曦。

張若凡笑到肚子疼,感覺這老頭臥龍比起電視上的相聲演員還要逗樂。他原以為監獄生活會是陰鬱壓抑,沒想到卻在臥龍這裡找到了一絲樂趣。

“臥龍大爺,你這些年在這裡怎麼過的?”張若凡忍著笑,好奇地問。

臥龍搖了搖頭,苦笑道:“過?就像老鼠一樣躲貓貓啊。每天除了和這四面牆壁對話,還能幹嘛?我這兒連只貓都沒有,只有老鼠。”

“所以,我就自學了牆壁交響樂,你剛才聽到的,就是我的傑作。”臥龍得意地說。

張若凡忍不住笑了:“臥龍啊,難道你這音樂是敲給你情人聽的?”

臥龍突然有些垂頭喪氣起來。

“哎呦喂,說起女人啊,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左擁右抱,只可惜人生的第一次就是我的最後一次啊。”

張若凡呵呵一笑,心想這老頭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他調侃道:“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行嗎?”

臥龍緊貼著牆壁,笑嘻嘻地回答:“年輕人,這你就不懂了吧。老了也有老的玩兒法,這就好比打麻將一樣。”

張若凡不禁好奇:“哦吼?像打麻將一樣,怎麼說?”

臥龍比劃著解釋:“知道打麻將的精髓是什麼嘛?多吃多摸多碰,少放炮。”

“噗哈哈哈……”

張若凡忍不住大笑起來,身體的疼痛似乎也緩解了幾分。

臥龍繼續道:“鳳雛啊,知道女人有三寶嗎?”

張若凡笑著配合問道:“還請臥龍指教。”

臥龍嘿嘿一笑:“這你都不知道,當然是珍珠乾貝含羞草啊。”

“噗……”

張若凡直呼好傢伙,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隔壁的臥龍真是個老頑童,與他交談彷彿是觀看巫妖王的小品,驅散了這冷冽牢房中的壓抑與沉悶。

張若凡躺在鐵床上,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被榨乾的檸檬,一點汁液也不剩。

“哎呦喂~”張若凡哀嚎起來,“我得趕緊補個覺,等一下那群沒心沒肺的獄警又要來把我拖去坐電椅烤個翻身了。”

正當他準備閉目養神,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時,臥龍那邊如同一隻被遺棄的哈士奇,開始在隔壁吠叫起來。

“鳳雛啊,別睡了,起來嗨!我這兒有個絕妙的法子,能讓那些無賴再也不敢對你動手,說不定還得恭恭敬敬地請你吃大餐呢。”

這番話宛如一杯濃濃的咖啡,立馬把張若凡從即將來臨的夢鄉中拉了回來。

他顫巍巍地爬到牆邊,好奇心戰勝了疲憊,“真的假的,臥龍大俠,您可千萬別在這節骨眼上忽悠我啊。”

臥龍嚴肅地拍著自己那削瘦如竹竿般的胸膛,“我臥龍說到做到,從今往後,在這鐵窗生涯裡,你就是我的小兄弟,我罩著你。”

“到底是什麼絕招,快說說!”張若凡已經迫不及待,這可關乎他能否躲過下一次的大難。

臥龍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嘿,待會兒進審訊室你就說,你知道隔壁老頭有一個能震驚世界的化學方程式。”

“等他們追問你,你再裝模作樣地說被折磨得半死不活,記性也差了,想不起來了。他們肯定不僅會停下手,甚至還會把你當寶一樣捧著。”

張若凡聽後,心裡一陣五味雜陳。這聽起來簡直像是天方夜譚,一個方程式就能讓自己翻身?但思及臥龍那傳奇的身份,他心中又生出了一絲希望。

“這難道就是臥龍大俠您被囚多年的原因?那群至聖公會的傢伙,是為了這個方程式才不擇手段?”

張若凡的大腦快速旋轉,開始拼湊這背後的故事。

然而他也清楚,若直接詢問臥龍這個方程式究竟是什麼,肯定是白費唇舌。

於是他施展激將法,“您就別逗我玩了,臥龍大俠。哪有什麼方程式神通廣大到能救命的?”

臥龍那邊似乎被激了一下,言語間透著一股子得意,“我這輩子沒做過幾件好事,但這方程式確實是其中之一。告訴你吧,它和一個代號叫‘噬神者’的實驗有關。”

“‘噬神者’這名字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張若凡撓了撓頭,似乎在記憶的某個角落觸碰到了些什麼。

臥龍沉默了片刻,終於又開口,“鳳雛,你別裝傻了。張家派你去林家做贅婿,不就是想打探關於‘噬神者’的訊息嗎?”

張若凡感到震驚,這老頭怎麼什麼都知道?心中的疑團更加深了,不由得對臥龍和神秘的“噬神者”充滿了好奇。

在那昏暗的牢房裡,張若凡靠著冰冷的牆壁,臉上掛著一抹得意又略帶不信任的笑容。

他以一種戲謔的語調撩撥著隔壁的傳奇人物:“臥龍爺爺,你這奇談怪論,要是拿去忽悠那些嗷嗷待哺的小傢伙,他們可能還會圍著你轉幾圈呢。”

他故意發出冷笑。“我光著屁股的三歲小孩。你說的那個什麼神秘方程式,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神奇嗎?”

隔壁的臥龍像是被某種機關觸動,他先是輕輕地笑了起來,那笑聲穿牆而過,帶著一種莫名的魅力。

“呵呵~你這激將法用得好啊。不過,我這枯燥的牢獄生涯中,好不容易有一個獄友,也是難得的娛樂啊。”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出歲月的滄桑:“你知道,這個方程式,它和‘噬神者’實驗的關係,比天空中的星星還要多,比這牢房的鐵欄還要堅不可摧。”

張若凡的眼睛突然放大,彷彿在黑暗中也能看見那個方程式的金光閃閃。

“這麼說,臥龍大俠,你不僅是個傳說,還是個...神話?”他故作驚訝地戲謔著。

臥龍那邊傳來一聲不屑的哼笑,“哼,你這小子,還挺會說話。我可是噬神者專案的靈魂,沒有我,他們的成果永遠只能是畫餅充飢。”

臥龍的聲音中隱藏著一股不為人知的自豪和輕蔑。

"那些林家的蠢貨及至聖公會的宵小之徒,他們如果真的掌握了我的方程式,那我這條老命早就交代了。"

“沒有我的方程式,那些林家的傻瓜和至聖公會的蠢材,他們的研究成果永遠只能是個半吊子。”

張若凡忍不住心中的興奮,念頭急轉,感覺自己彷彿走進了一部密室逃脫的電影。

"難道老天爺真的在開玩笑,把我和臥龍大俠安排在一起?又或者,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安排?"

就在他感到疑惑的時候,隔壁的臥龍笑哈哈的說道:“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幫你這一回。”

“那我可就要謝謝你老人家了。”張若凡摸著下巴回應著。

“咚……咚……咚……”

智慧AI守衛的鐵腳步聲在走廊迴響,預示著張若凡即將面臨的又一次審訊。

而臥龍的目光中閃爍著不易察覺的詭異光芒,似乎在構思著更大的圖謀。

“嘿嘿,這小子,若是真能像我料想的那樣,或許我這把老骨頭真的能借助他的翅膀,飛出這個鐵籠子啊。”

臥龍的心中暗自盤算著,他的臉上掛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