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祿的身體有的治,讓大家都十分開心,平時元祿就向一個小太陽似的,是整個團隊的開心果,雖然大家都很默契的不提元祿的病,但是自從上次的天星峽大戰以後,他的身體一直就不大好。
元祿很善良,也是個能忍的性子,就算他的身體有些許的不舒服,也不想在很多時候告訴大家,除非像上次一樣,身體到了極限眾人才發現。
任辛剛才給元祿的丹藥是培元丹,培元丹固本培元的藥力很強,前幾日有那麼多人受傷,任辛僅僅只用一顆培元化成的藥水,挽救了大家,所以一顆完整的培元丹足以治好元祿先天不足之症。
正當大家還沉浸在喜悅當中之時,寧遠舟手下 的六道堂弟兄前來稟報:
“堂主,長慶侯前來拜見禮王殿下!”
寧遠舟:“帶長慶侯至前廳奉茶,跟他說稍待片刻,禮王殿下隨後就到。”
六道堂堂眾:“諾”
待人走了以後,寧遠舟環顧房間內的眾人,說道:
寧遠舟:“除任姑娘和金樓主,大家一起去前廳看看這個長慶侯。”
寧遠舟發話了,大家也就站起來,打算往前廳動身了。
任辛拉住小徒弟楊盈,把一塊質地上乘的玉佩放在她的手中,和她說
任辛:“把這枚玉佩給你師兄,稍後把她帶到空曠一些的後院。”
楊盈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對著任辛點了點頭,說道
楊盈:“好的,如意姐。”
與此同時,正坐在驛館會客廳的長慶侯李同光,正一邊喝著下人奉上的熱茶,一邊和使團的杜長史閒聊著
李同光:“杜長史,前些天有歹人突襲貴國使團,不知禮王殿下是否一切安好啊!”
杜長史:“上天保佑,禮王殿下只受了些驚嚇,這幾天將將休養好,多謝長慶侯的關心。”
李同光:“那就好,本侯此次前來,是想和貴國的禮王殿下確定一下行程,畢竟使團在蔡城逗留的時間有點長,我大安國的陛下有點失去耐心了!”
杜長史看著面帶笑意的長慶侯,心裡想:你們安帝想的是使團的十萬兩黃金吧!
杜長史:“長慶侯言之有理,我等確實要加快腳步到達安都,畢竟我大悟的臣民還等著陛下回國呢!”
長慶侯嘴角輕笑,眯著雙眼,手中把玩著茶杯,說道:
“本侯好不容易從十幾萬中找到貴國陛下,請他到安都做客,這主人家都沒發話,客人怎麼能先走呢?您說是吧,長使大人”
杜長史能代表梧國出使,肯定是個聰明通透的人,哪裡聽不出長慶侯的意思,微笑著反駁到:
“客人雖在主人家做客,但是客人有急事,讓自家下人送來了豐厚的禮品,主人家要是不讓客人回家,日後全天下的人誰敢到這家做客啊?你說是吧,長慶侯?”
寧遠舟等人還未到前廳,長慶侯和杜長史兩個人便進行了兩國之間的友好的親切的問候,一個個軟刀子來回往插向對方的心口之處,兩個人都面帶笑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的關係非常好,在嘮家常呢。
就在雙方閒聊假笑之際,寧遠舟等人出現在了會客廳,楊盈作為使團正史,端正大方的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一眾關山小分隊。
長慶和杜長史等人見到禮王出現,紛紛起身拜到:
“參見禮王殿下!”
楊盈的眼睛從眾人的身上掃過,並且著重的看了一下長慶侯李同光,回應道:
“孤安”
隨即一擺手說道:“孤剛才在換衣服,來的有些晚了,眾卿平身!”
李同光表面的禮儀做的很好,但是行禮之後就抬起頭,肆無忌憚的盯著楊盈打量了起來,楊盈被面前的俊俏侯爺盯的內心打鼓,不得不一臉鎮定的問道:
“長慶侯為何一直盯著孤看,是孤的臉上有花嗎?還是說長慶侯之間見過孤?”
李同光眼中的禮王楊盈,個子小小的,眼睛又大又亮,圓圓的小臉上有著清秀的面容,感覺這個禮王怎麼看上去像是一個可愛的小白兔呢?
李同光:“本侯第一次見禮王殿下,覺得殿下面善,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還望殿下恕罪!”
楊盈:“即使如此,孤恕你無罪,大家都坐下,嘗一下孤特地從安都帶來的菜葉。”
一陣寒暄之後,李同光環顧室內的眾人,對著主位的楊盈問道:
“禮王殿下,使團在蔡城停留已久,不知何時能繼續上路,前往安都,陛下已經等殿下日久了!”
楊盈還未開口,坐在她下面的 寧遠舟拱手抱拳,和李同光說道:
“請長慶侯再等兩日,兩日之後我等即出發。”
李同光將目光放在了寧遠舟的身上:
“閣下便是六道堂的寧大人吧,果然氣宇軒昂,英俊不凡,我國陛下最重視寧大人這樣的人才,此去安都,不如就留在朝堂,本侯保舉寧大人步步高昇!”
寧遠舟:“長慶侯說笑了,寧某身為六道堂堂主,自當是忠君愛國,此次前往安都就是為了迎回陛下而已。”
李同光:“寧大人不妨先考慮著,至於貴國陛下回國一事,還得陛下同意才行,所以我等要加快行程才是啊!”
楊盈:“侯爺應該知道,使團前幾日被眾人圍攻,雖然在寧大人的指揮下打退了敵人的進攻,但是整個使團損失慘重,其餘的人更是個個帶傷,還需要將養兩日才能恢復。”
李同光:“既是如此,不若將受傷的眾人留著驛館休養,護衛一事交由本侯即可,本侯從安都帶來兩千禁衛軍,個個能以一當十,定能護衛殿下平安抵達安都!”
楊盈和關山小分隊幾人來回對視,心道果然跟他們猜想的一樣,長慶侯李同光不安好心,把六道堂排除在外,只想帶著禮王和十萬兩黃金上路,同時他們也慶幸任辛回來了,不然李同光手下將士雲集,還真無法對付。
畢竟李同光不是周健那樣的廢物,他有勇有謀,心思深沉,哪怕使團眾人處在最巔峰的狀態,也沒辦法和他抗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