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僵持住以後,楊盈對著大家使了使眼神,說道:
“寧大人和杜長史等人去門外等候,孤要和長慶侯單獨談談!”
杜長史聽到楊盈的話,一臉為難,正要說話,被寧遠舟等人拉了下去
“我等遵命!”
李同光身邊的心腹侍衛見此場景,在他的耳邊說道:
‘ “家主,會不會有詐?”
李同光直接點頭,暗示他下去。
等到眾人都離開以後,李同光直接單刀直入的對著楊盈問道:
“禮王殿下,有事情不妨直說。”
楊盈看了李同光,隨即緩緩的從袖口當中,拿出了一塊玉佩,擺到了他的眼前。
“這個.......是?”
李同光在見到玉佩的第一時間,整個人頓時大驚失色,神情激動,一把從楊盈的手中搶過來,聲音顫抖的問道:
“這枚玉佩,殿下是從哪裡得來的?”
楊盈見到剛才還處變不驚的李同學,現在一臉緊張激動的樣子,本想著逗逗他,但是見他雙眼赤紅的樣子,一時心軟下來,直接說道:
“這是師傅給我的信物,是她讓我把這枚玉佩給你的!”
“什麼,她是你師父?”
李同光腦海中閃現出一段段回憶,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楊盈問道。
“你是她的徒弟,那我是她的什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怎麼可能還會收徒弟!”
李同光整個人頓時炸了,直接癲狂起來了,看向楊盈,一股要吃了她的感覺。
楊盈見到李同光癲狂的樣子,直接被嚇住了,看著李同光怪笑著向她靠近,欲要對她出手時,連忙想起來任辛囑咐過的話
“我是你師妹!”
正想對楊盈下殺手的李同光聽到這五個字以後,慢慢的安靜下來
“不是師弟?”
楊盈白了他一眼,摘下帽子,將頭髮直接散開來以後,用手按著她撲通撲通的小胸脯,略微心悸的說道:
“還好聽了師傅的第一時間表明瞭身份,怎麼李同光,我要是男人你就直接殺我了呀?”
楊盈雙手撐著小腰,一臉張牙舞爪的對著李同光質問道。
李同光連忙收起了雙手
“你是女的?”隨後又一臉慶幸的說道:
“女的好,女的好。”
然後李同光就走神了,心想著:看來師傅還是在乎我的,只有我一個男徒弟,用眼睛瞟了一下楊盈,還好剛才收住了,不然傷到師妹,師傅那邊沒法兒解釋。
楊盈見眼前的狗師兄剛才想殺她,現在又當著她的面走神,咬了咬小虎牙,氣憤的用腳踢了踢他,小吼道:
“李同光,你是真的狗!”
李同光看著自家師妹張牙舞爪的樣子,從剛才的厭惡,發展成為現在感覺很可愛,直接上手薅了薅楊盈的頭髮,揉了揉輕聲說道:
“是師兄不好,差點傷了你,師兄給你道歉。”
這個李同光,真是陰晴不定,喜怒不一的,看來以後要離他遠點兒。
李同光見著自家師妹不說話,還以為她真得被嚇到了,於是開口說道:
“要不師妹在踢師兄兩下,師兄保證絕不還手!”
楊盈不為所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秀髮,將帽子帶好,一臉鄭重的對著李同光說道:
“哼,我待會兒要去告訴師傅,說你欺負我!”
李同光急忙討饒,隨即反應過來師妹說的話:
“師妹,你是說師傅她也在使團內?”
楊盈:“師兄你太笨了,才反應過來啊!”
李同光想了想:“原來是師傅出手幫忙,我說寧遠舟他們,怎麼能打退那麼多勢力的進攻!”
“帶我去找師傅”李同光不容拒絕的對著楊盈說道。
楊盈:“師傅本來就要見你啊,你急什麼?”
李同光:“我 五年沒見師傅,很想師傅。”
李同光一邊說話,一邊拉起楊盈的手,就要往外面走。
楊盈一把甩開李同光的手,不急不慢的說道:
“先說我的事情,說完了帶你去見師傅。”
李同光:“答應答應,師妹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楊盈:“真得什麼都答應我?”
李同光:“你說吧,我答應!”
“再讓使團修養兩天”
“答應”
“不許傷害遠舟哥哥他們”
“我答應”
“放了我皇兄”
“我答......應不了!”
楊盈對著李同光白了一眼,坐在椅子上開始不搭理他。
李同光見到師妹的樣子,心裡雖然急的不行,但是也只能開口解釋道:
“師妹,不是師兄不答應你,你皇兄的能否回國,要看陛下的意思!”
楊盈怨氣滿滿的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抓了我皇兄。”
李同光低著頭解釋道:
“抓他是為了救了,要是換做其他人,早殺你了皇兄領賞國公爵位了!”
李同光見楊盈也低下頭不說話,只好應承道:
“這樣吧,到了安都以後,師兄這邊盡全力幫助師妹救出悟帝,這樣總行了吧?”
聽到李同光服軟,楊盈終於笑眯眯的抬起了頭,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小腦袋點了點頭,歡快的說道:
“多謝師兄承諾幫忙,阿盈這就帶你去找師傅!”
李同光見著自家師妹耍耍小聰明,一臉求表揚的樣子,心裡想著有真麼一個軟糯可愛的師妹,也不錯。但是殊不知,他已經將他師妹的心上人給殺了,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也會覺得自己是對的,畢竟自家師妹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覬覦的。
李同光和楊盈商量好以後,楊盈將方才的眾人又傳喚了進來,說道:
“孤剛才和長慶侯一番商談以後,長慶侯已允諾孤和使團在驛館繼續休息兩日。”
長慶侯侍衛:“家主,陛下昨日傳來訊息,讓您儘快護送禮王回安都,這會不會......?”
李同光:“無妨,陛下那邊我會去解釋。”
長慶侯侍衛:“是,家主。”
杜長史聽楊盈說長慶侯願意再緩兩天時間讓使團的眾人養傷,對著長慶侯抱拳說道:
“多謝長慶侯!”
李同光回了一禮:
“杜長史不必客氣,本侯與禮王殿下一見如故,些許事情,本王還是能行方便的。”
楊盈:“杜長史,傳令下去,孤今日午膳要與長慶侯共飲,準備些好酒好菜。”
然後又對著寧遠舟等人說道:
“本王和長慶侯還有一些事情商量,你們不用跟過來!”
說完就拉著長慶侯,往後院的方向而去,獨有杜長史內心直翻白:難道公主看上長慶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