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十三:“我說這個長慶侯怎麼這麼厲害,原來是美人兒的徒弟啊,那就不奇怪了!”
於十三聽了琳琅的話,對著眾人說道。
琳琅:“鷲兒的身世坎坷,是安國皇室的血脈,後來被先昭節娘娘撫養,拜了尊上做師傅。”
琳琅簡單了說了一下長慶侯和任辛的關係。
任辛:“鷲兒跟著我,吃了不少了的苦,直到五年我假死脫身,才和鷲兒失去了聯絡,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原來鷲兒就是李同光,他能有現在的成就,我很欣慰!”
任辛一邊和眼前的眾人說著話,一邊散發著一股母性光輝,讓其他人的內心都好生震驚,任辛還有這麼柔和的時候。
尤其讓任辛面前的寧遠舟,一陣嫉妒長慶侯。
楊盈拉了拉任辛的手,搖了搖,耍寶似的問道:
楊盈:“如意姐,你是最喜歡阿盈,還是喜歡師兄啊!”
任辛見自家小徒弟的醋罈子翻了,把軟糯可愛的楊盈摟在懷中,眼神對視著她說道:
任辛:“師傅現在最喜歡阿盈啦!”
楊盈聽了自家師傅的會回答,開心的笑了起來,往任辛的懷中拱了又拱。
房間內的男人們,都滿眼羨慕的看著楊盈,一臉嫉妒。
任辛:“一會兒鷲兒過來,就交給我,至於你們結盟的事情,等我和他談完的!”
任辛看了看懷中的楊盈,轉頭對著寧遠舟等人說道:
任辛:“阿盈和我一起,畢竟是是兄妹,總是要見一見的!”
寧遠舟:“你打算將阿盈的事情,和長慶侯坦白?”
任辛:“放心,鷲兒是我教出來的,與我一樣,最是護短,有些事情剛開始說清楚了,也省的以後麻煩!”
任辛心裡想著:要是一開始不坦白阿盈女兒身的身份,鷲兒那個小醋罈子一路上不得鬧出什麼事情,而且坦白了阿盈的女兒身以後,她才能在中間找機會湊合鷲兒和阿盈,不然鷲兒這個小狼崽子天天盯著自己,想做衝師逆徒什麼的,煩也煩死了,畢竟是自己養大的徒弟,打幾下還行,真說動手殺他,那自己也做不到啊!
於十三:“行了老寧,美人兒你還不相信啊?她可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元祿:“寧頭兒,我也相信如意姐!”
任辛把目光看向小元祿,頓時想到一件事情,於是裝模作樣的從衣袖裡拿出一個小瓷瓶,實際上是從腰間掛著的巴掌般的儲物袋裡面拿的,說道:
“還是小元祿的嘴甜,這裡面有顆糖丸,你吃了以後,包你能跑能跳的活到120歲!”
元祿聽著如意姐說吃顆糖丸,就能跑能跳了,當即就一臉的激動起來,立刻迅速的接過任辛遞給她的瓶子,邊高興的對著任辛說道:
“是真得嘛如意姐,吃了這個元祿的身體就好啦!”
任辛點了點頭。
元祿向著寧遠舟等人望去:
“寧頭兒,我以後能跑能跳了,哈哈哈!”
關少小分隊其餘幾個人,紛紛對視一眼,站起身來抱拳彎腰對著任辛說道:
“多謝任姑娘拿出神藥給元祿治病,我等又欠你一條命!”
任辛擺了擺手:
“我挺喜歡小元祿的,當他弟弟自然為他好,至於你們嘛,你們覺得我都解決不了的事情,你們能解決的嘛?”
聽了任辛的話,寧遠舟等人全都訕訕的笑了,氣氛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