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侍衛,沒想到你竟然還記得我!”任辛理了理衣袖,迎著申屠赤懷疑的眼神說道。
任辛的樣貌自是不必說,雖然過去了五年時間,但是歲月從未在她的臉上留下過什麼痕跡。申屠赤作為先昭節皇后,自是見過幾次那位世人傳說中的人物。
任辛——這是個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名字,上到各國帝王官員,下到三教九流。
申屠赤出自沙東部,和當年的昭節皇后自是比較親近的,作為當年昭節皇后案件的經歷者之一,比一般人知道的多得多。
任辛和昭節皇后之間的關係他也是看在眼裡了,好幾次他當值的時候都見過任辛和皇后之間的狀態關係,任辛看向皇后的眼神都是依戀,因為自己跟皇后是親戚關係,皇后也不止一次在他的面前提起過任辛,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更像是如姊如母般的親密關係。
安帝下旨裁定任辛誅殺皇后的聖旨時,申屠赤根本不信,作為一個人男人,他幾次看見過安帝的眼神落在任辛的身上,有害怕,有慾望,有欣慰,更有忌憚。而且先皇后之死更是疑點重重,他受過皇后的恩惠自然也是想過查清楚這件事情,只不過後來連沙東部都妥協了,他也只能將這些疑惑藏在心裡,如此五年過去了。
“原來是任辛任姑娘,五年不見,姑娘近來可好?”
任辛聽著申屠赤的問候,他的話音中竟然有一絲舊友重逢的感覺。
翻看著腦海當中的回憶,任辛找到了些許關於申屠赤記憶的那部分,她記得有多次和娘娘在一起的畫面當中,總會有一個木訥高個的侍衛守在她們的不遠處,有一次娘娘給她介紹過申屠赤,說是她沙東部的遠房侄兒,當時她還當著娘娘的面逗過申屠赤幾句。
得,又是任辛以前的情債,任辛之前感情遲鈍看不出來,現在她可太熟悉這些情節了,少年的情竇初開時,被武功高樣貌好的自己調侃過,這是拿了妥妥白月光的劇本嘛,切看她試一試這個申屠赤,看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申屠將軍不怕我?”
“不怕!”
“可世人都說是我殺了娘娘!”
“任姑娘與皇后之間的關係,申屠當年看在眼裡,自是不相信任姑娘會傷害皇后!”
任辛看申屠赤望向她的眼神,一副你說什麼我都相信的樣子,心裡直打哆嗦,索幸跟他開門見山
“梧國禮王是我新收的徒弟,最終我會跟著使團一起進入安都!”
申屠赤聽著任辛的話,猜到了一些事情。
“看來任姑娘查到了殺害娘娘的真兇的,既是如此,申屠自然不敢為難,稍後申屠會宴請一番禮王,然後就會送他們出城。”
“那就多謝申屠將軍了,即是如此,任辛便告退 了”
任辛對著申屠赤拱了拱手,就要轉身離去。
申屠赤一見朝思暮想的人兒要走,趕忙說道:
“任姑娘,申屠受過娘娘大恩,又出自沙東部,給娘娘報仇自然要盡一份力,不知任姑娘可否透露是誰害了娘娘?”
任辛也不廢話,直接對申屠赤問道:
’“若是牽扯到安帝呢?”
“我有800親衛營,都是申屠這幾年出生入死的兄弟,關鍵時刻可助任姑娘一臂之力!”
“行了行了,別老是任姑娘任姑娘的叫我,聽著彆扭,叫我任辛就好。”
“任辛姑娘,你身份尊貴,當年娘娘可是將你的玉蝶錄入在族長一系的名下的,申屠可不敢”
“這樣吧,你是娘娘的遠房侄兒,咱們就論親戚,叫我任辛!”
任辛看著申屠赤柔和的眼神,內心吐槽:你小樣兒還想覬覦我,直接給你來個論親戚,斷你念想。
“好”
任辛剛才進來的時候,點穴封閉了兩個梳洗丫鬟的五感,現在給她們解開了以後見到有人闖進來之後,剛要大叫,申屠赤趕著兩個小丫鬟之前說道:
“這是本將的表妹,沙東部的貴女!”
兩個丫鬟立馬跪地,向著任辛說道:
“奴婢見過表小姐!”
任辛對著丫鬟們揮了揮手說
“先下去吧,我和表哥有事情商量!”
丫鬟們聽完任辛的話,又望了望申屠赤,申屠赤也擺手道:“下去吧!”
等人都走了以後,申屠赤才繼續說道:
“對於報仇一事,表妹可有計劃?”
任辛內心白了白眼,真會打蛇上杆,表妹都叫上了。
“禮王作為迎帝使,安帝肯定會大開宴席,炫耀一番,我扮作禮王的女官進入皇宮,到時候安帝和一些重要官員都會在現場,一擊必殺,兄長覺得可好?”
申屠赤聽著任辛的語氣,哪裡不知道任辛是在逗他,燦燦的回答道:
“表妹說笑了,你是天下第一刺客,真要殺一個人,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看來報仇一事,表妹胸有成竹啊!”
“只殺了他算是便宜他了,我要他絕望而死!”
任辛目落兇光的說道。
申屠赤看著任辛的樣子,也是被嚇了一跳
“表妹有計劃就好,兄長這邊會全力協助的。”
兩個人說了一下驛館使團的情況以後,任辛提出告辭,走之前對著申屠赤說道:
“以後聯絡我,去金沙樓,就說我是任如意的表哥,自然會有人通知我”
“金沙樓?”申屠赤不解道
“金沙樓樓主是我的好姐妹,也是我的屬下!”任辛說道
“好”
“另外你和禮王說,任如意在蔡誠的金莎樓等她,對了任如意是我的化名!”
囑咐完申屠赤以後,任辛往蔡城方向而去,她需要琳琅的幫助,金沙樓遍佈各國,她需要透過琳琅得到她義母的訊息,誅衣衛已經盯上她了,她需要保護義母的安全,衝著劇中義母為了不拖累她自戕而死,她一定要保護這個善良的女人。
同一時間在使團那邊,申屠赤的請帖已經到了寧遠舟的手上,送請帖的人雖說語氣溫和,但是隨行軍士可不少,讓寧遠舟等人十分忌憚。
再加上請柬上除了楊盈的名字之外,寧遠舟於十三錢昭等人的名字已在上面,就更加讓人懷疑這是一場鴻門宴,幾個人一番爭執以後,最終還是決定赴宴。
身在形勢之下,不得不從,城內有兵士數百,城外還有兵營還有上萬,使團根本拒絕不了申屠赤,而且寧遠舟對自己的武功有信心,萬不得已時刻在桌宴上挾持申屠赤,也算是擒賊先擒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