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以後,任辛精力充沛的醒了過來,不得不說練武的人真得很牛掰,幾十個小時沒睡覺僅僅休息兩個小時,整個人就精神抖擻了。
在房間用完餐以後,任辛盤算了一下目前的劇情進度:小徒弟楊盈今天會被申屠氏的將軍刁難,差點被傷到,是自己貼了人皮面具去救得她,然後又順理成章的留在了使團,跟寧遠舟貼貼了。
現在自己過來了,小徒弟那麼可愛,軟糯糯的,肯定要去救得,不過她打算偷偷的救,救完就走,留在使團天天會見到寧遠舟這個人高馬大,心裡也膈應。
任小姐在腦海中盤算了一下,申屠氏的將軍肯定和昭節皇后有關係,娘娘在沒入宮以前,是沙東部族長的女兒,複姓申屠,以前自己做誅衣衛的時候,娘娘為了讓我能行事方便,給了我侄女的身份,所以我的身份在沙東部也算尊貴。
只要我親自去一趟申屠赤那邊,應該可以讓他高抬貴手一次,畢竟沙東部等級森嚴,身份高過我的除了先娘娘的幾個家人之外,就屬我最高了。
“系統,開啟我的個人屬性”
“好的,宿主”
“宿主:任辛
性別:女
氣運:天命主角
天賦:絕世之資
境界:後天初期
功法:七殺訣,九陰真經
武功:步步生蓮手,步步生蓮劍,八荒山下捲雲雷動,易經鍛骨篇,九陰白骨爪,大伏魔拳,移魂大法,摧心掌,螺旋九影......
器具:倚天劍,撅尾針
物品:萬毒解,培元丹,蘇菲衛生巾
功德:3288
看了看自己的屬性後,任辛左手拿上倚天劍,便徑直的出了客棧。
任辛盤算了一下現在的時間,早上天微微剛進城的時候應該在5點多,加上洗澡,睡覺和吃飯怎麼也過了3個多小時,時間緊急,現在大概是上午9點左右,作為駐守將軍,申屠氏肯定住在城裡,憑藉她的速度,應該還來得及。
將軍府還是很好找的,出客棧的時候問了一下掌櫃的方向,然後一直往前走,哪家府邸戒備最森嚴,有帶甲之士守衛,很一目瞭然的,而且現在不是戰時,申屠將軍就算要出行,也不會起得那麼早。
任辛的速度自然是快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已經摸到了將軍府的外院,在假山之後聽著兩個小丫鬟說將軍正在著甲,任辛已經知道申屠將軍已經用過早膳,正在內屋換衣服的,時間上剛剛好。
頂尖的刺客本身就極其會隱藏自己的行蹤,尤其是當任辛九陰真經大成以後內力更是深厚,她運起螺旋九影這門絕頂輕功,三兩下的便躲開了巡邏的守衛和府中的下人,直直的往內院而去。
“找到了”
任辛進到內院以後,便從窗戶的空隙之中看到兩個丫鬟打扮的女子給一個男人在穿戴盔甲,見到房間的門也大開著,運起螺旋九影,鬼魅般的身法直接進去了。
任辛一進房間,右手並劍指直接點了兩個丫鬟的穴道後,便坐在桌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申屠赤背對著任辛,毫無察覺,還張著雙手對著身邊的丫鬟說道:
“小桃,小紅,今天給本將著甲,速度怎麼這麼慢,本將還要去羞辱梧國王爺呢!”
申屠赤話音雖落,身後的丫鬟們一個回答的都沒有,便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一轉身就看到了一位一襲紅衣,傾國傾城的女子正坐在椅子上品鑑茶品,她的嘴角微揚,冷漠與疏離在她的美麗中交織出一種冷豔霸氣的氣息。
再傻的人見到這種場景,都知道眼前的女子雖美,卻是極其危險的紅玫瑰,申屠赤能當上安國的將軍,自然也不是傻子,他的整個後背已經佈滿了冷汗!
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誅衣衛找上門了,畢竟又美,武功還高的女人,安國境內敢找上門的人,只有誅衣衛了,而且還是高層。
如此猜測以後,申屠赤的精神稍微放鬆了一下,抱拳對著任辛問道:
“敢問可是誅衣衛的大人?本將不知眼前的大人是紫衣使還是丹衣使?”
任辛嘴角微微一笑
“申屠赤,沒想到你對誅衣衛挺了解的嘛?”
申屠赤回答說道:
“本將出自沙東部,之前做過昭節皇后的侍衛,誅衣衛以前在娘娘麾下,所以多多少少知道一點!”
任辛看著國字臉的申屠赤,淡淡的問道:
“你和娘娘有什麼關係?”
申屠赤聽著眼前女子的詢問,形勢比人強的道理他還是懂的,便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本將的父親是沙東貴族,和先昭節皇后算是本家!”
任辛聽著申屠赤的回道,點了點了,立身起來對著申屠赤做出去沙東部最高一級的手勢暗號。
申屠赤見著任辛的手勢暗號,也跟著回禮起來,知曉了任辛的身份。
“敢問貴人為何而來?”
申屠赤一臉恭敬的向著任辛問道。
“梧國禮王與我舊,你不可怠慢?”任辛對著申屠赤說道。
“貴人,給禮王下馬威是皇帝和長慶侯的意思,本將這邊也不好違背!”
任辛聽到安帝這兩個字,平靜的臉上終於閃過一絲波動:
“申屠赤,你是沙東部的將軍,不是他安帝的將軍,至於鷲兒那邊,你也不用管!”
申屠赤聽著任辛的話,一臉為難的說道:
“貴人自是不怕安帝和長慶侯,可是本將身邊有誅衣衛的監視,不照上頭吩咐做的話,恐怕會受到責難。”
任辛聽出了申屠赤的擔憂,想到了反正自己也要解決誅衣衛的事情,便說道:
“放心,誅衣衛的事情我會解決,看著娘娘的面子上,我不會讓你難做!”
申屠赤能當上將軍,自然也是一個注意細節的人,眼前的女子一提起昭節皇后,神色便會柔和許多,沙東部的貴女他也都見過,可是紅衣女子他卻是第一次見,但是剛才的手勢暗語又明明能證明女子是昭節皇后的侄女,不對,這名女子怎麼越看越有點熟悉,自己一定在什麼地方見過她!
任辛見著申屠赤直直的盯著自己,猜到了他對自己身份的懷疑,便索性自己爆出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