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商人再也無法淡定了,直接站了出來。
“殿下,我薛老走南闖北攢下的金銀珠寶一箱,價值十萬兩銀子,願意全部拿出來資助殿下!”
趙尋大手一揮,“好,本王親自記你一功。”
“待局勢穩定,可論功封賞。”
其餘人也是紛紛拿出了私產。
氣氛到位了,想不拿也難啊。、
況且他們雖然錢多,卻活著一點尊嚴也沒有,還不如放手一搏。
很快只剩下了當中比較老成持重的劉雍了。
“劉先生啊,你還在猶豫什麼呢?”
“本王這可是將性命都交給你們了。”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劉雍身上。
”好!衝著殿下這一聲先聲,老朽願意拿出劉家五十萬兩銀子!”
短短的半炷香時間,趙尋便已經籌集了一百萬兩的銀子。
有了商人的鼎力支援,趙尋便可以在短時間內訓練出一支忠誠的軍隊了。
畢竟越是賦稅嚴苛之時,參軍混口飯的人越多,錢有了,還怕沒人嗎。
“劉先生,薛老,以後你二人便是幽州王府的幕僚了,可不經人批准,隨時出入王府。”
”待遇當屬上等客卿。“
此話一出,其餘人也眼紅了,可惜他們已經拿不出更多的銀子了。
主要是以前被那董賊宰了大半家產。
“劉先生,本王需要一些木工和材料,越多越好,先生可否想想辦法?”
劉雍當即拱手道:“殿下,老朽正好是木材起家,明日便可全部準備妥當。”
薛老也是笑嘻嘻的湊了過來,”殿下,臣...不不,我能為殿下做些什麼?”
趙尋沉思片刻,笑道:”女人,舞女,歌女,越多越好,越窈窕越好!”
“......”
眾人似乎有所不解。
趙尋笑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嘛,越是要煉兵器,越是要笙歌宴宴。”
上一世老朱家靖難,不就是靠這一招瞞天過海嗎。
況且本就是瘋子名聲在外,可謂是得天獨厚啊。
劉雍也算是商場老油條,不免讚歎不已。
第二日,趙尋將甲子營三百多人多人全部收編到了王府,作府衛之兵。
並重新整頓王府。
看著一頁又一頁的舊僕名單,他眉頭緊鎖。
府中竟然有很多人的身份來路不明。
而且各個都掌管重要職位。
這些人要是向外面傳遞不好的訊息,可謂是心腹大患啊!
“耿忠啊,這偌大的王府,似乎也不太安全啊。“
“俺明白王爺說什麼,俺這就去辦。”
趙尋笑道:“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遵命!”
是夜,王府後院不少向外傳遞訊息的僕人被就地格殺,拖出了後門。
而前院內,趙尋左擁右抱,可謂是極盡奢靡啊。
笙歌宴晏,掩蓋了那絕望的慘叫聲。
連王府附近的居民都能夠聽見那奢靡之音了,前門盯梢的各方探子也是口水直流,暗歎一聲,還是當王爺的會享受啊!
直到王府徹底安靜下來後,趙尋從酥軟的氛圍中清醒了過來
“醉臥美人膝,不知多少帝王就壞在這兒啊。”
“紅粉骷髏,”看著臺上衣衫不整的幾個女人,趙尋調侃了一句,心如止水。
眾生相,皮肉白骨觀,
沒有這點見識,再厲害的人怕是也要陷入溫柔鄉了。
這種美妙的感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抗的。
穿上衣服後,獨自一人推開了寢殿的門。
徑直來到了偏殿。
甲子營百餘人渾身染血,單膝跪地。
“殿下,可疑之人已全部誅殺!”
......
刺史府。
董京聽完下人的彙報。
“王爺真的召集了商人”
“大人,千真萬確啊,那劉雍也在其中,還有薛老,他們整整在王府待了兩柱香的時間,”下人昨夜訂了一晚上,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董京手中的茶杯微微停頓。
緊接著,立刻站了起來,“來人,隨本官去王府走一趟。”
作為幽州官場的老油條,他還是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雖然瞧不起那個軟弱可欺的幽州王。
可秉著謹小慎微的態度,他還是得親自去探查情況。
至於那些商人,倒是沒有必要放在心上,商賈卑賤,再有錢也掀不起什麼浪花。
不然當初他也不會背叛整個商界了。
在大乾,任何人只要和商人沾染了關係,都必將受到整個士大夫階層的口誅筆伐。
“大人,需要事先告知孟先生嗎?“下人問道。
”不用了,這等小事都處理不好,豈不是辜負了孟先生。”
孟宏圖,正三品巡按使,還是太子黨的親信,將來有希望晉升吏部左侍郎一職,這官威大的可以壓死人啊。
很快,刺史出行儀仗備好,董京來到了幽州王府邸。
掀開簾子,一眼便看到了進進出出的商賈之流
董京不免嗤笑了一聲,“咱這位幽州王不會膽子大到要經商吧。”
下人也是跟著嘲笑了起來,“大人說的是啊,這幽州王腦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好使。”
“喲,這不是劉兄嗎,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董京一下馬車就看到了自己當年的老朋友,故意出言譏諷。
朋友就是用來背叛陷害的。
呵呵...
不是嘛。
劉雍咬了咬牙齒,迫於官威,只能低下頭拱了拱手,“董刺史有何貴幹?”
沒有得到回答,而是直接被無視了。
董京看向了另一個地方
”喲,沒想到薛老也在啊,幸會幸會啊,你那侄女還好啊,本官可是甚為想念啊!”
薛老狠的也是咬牙切齒,侄女被玷汙自縊而亡,多年以來是薛家的恥辱,他正要怒斥。
卻被劉雍攔了下來。
“董刺史何必出言不遜”
“二位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卑賤啊,”嘲諷了一番後,董京語氣漸漸嚴肅了起來,“你們一介商賈,來王府作甚?給本官說說吧。”
一番下來,挑釁,恐嚇,可真是行雲流水啊,擺明了劉雍二人要是不說,便不會有好果子吃。
劉雍只能生硬的回道:”王府需要女僕,我等自然要親自操辦。”
董京心裡冷笑,真以為討好幽州王就可以擺脫奸商的命運?
幽州王雖然名頭上轄制北鏡三州,實際上只是個吉祥物罷了,有實權的,只有各自為地門閥。
還有各州督辦要員。
每一個人拿出來,都足以壓得幽州王喘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