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滅燈
命運石之門:復位變換的雙縫衍射 Maho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發給萌鬱的訊息很快就得到了回覆,她說她去買個飯就來,估計也用不了多久。
真帆用黑板擦擦掉了自已畫的各種圖案,她似乎還有很多沒說完的東西。
我依舊沉浸在自已剛剛得出的結論之中,如此怪異的現象居然能用物理學的知識來解釋,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窗外的天色逐漸陰沉,遠處還傳來了隆隆的雷聲,看來又要下暴雨了。
“天氣預報明明說今天是晴天呢……”
桶子摸著腦袋抱怨著。
“估計是飛機著火引起的吧。”
大量的塵埃飛到空中,正好可以被當成凝結核使用,我關上了窗戶,防止即將到來的雨水淋溼lab的地板。
“開個空調吧。”
桶子安下了空調遙控器的製冷鍵,因為交夠了房費的緣故,現在這裡已經不可能出現跳閘的情況了。
“你們討論好了嗎。”
真帆已經開始催了,我重新把身體轉到正對白板的方向。
“繼續吧。”
“嗯,時至今日,雙縫干涉實驗的怪異現象現在已經被解決了,關鍵其實還是在波粒二象性這點上。”
“在微觀領域中,量子體系內部一直保持著一種穩定狀態,然而在它與外界發生關聯的時候,這種穩定就會被打破。”
“用通俗易懂的角度來解釋,就像是體育測試一樣,在你衝過終點之前,你的成績都是不確定的。”
“然而,在衝線的剎那,裁判按下了按鈕,你的成績因此固定下來,成為了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在微觀領域,我們將其稱為波函式塌縮。”
“這個理論給雙縫衍射實驗中光子在觀測前後的不同形態做出瞭解釋,當人或儀器在觀測實驗過程時,量子體系就被打破了。”
“因此,原本是波形態的光子塌縮成了粒,幕布上的圖案也就轉變成了帶狀點陣。”
窗外隱隱約約傳來物體撞擊地面的聲音,那是獨屬於夏天的短時強降雨。
“值得一提的是,科學家們至今都沒有弄清楚波函式塌縮的原因,因為塌縮的過程是絕對隨機的,完全沒有任何數學規律可尋。”
“後來他們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波函式塌縮是由觀測者的意識所決定的,因為人腦的思維方式也沒有任何規律可循。”
“這也正好是你們目前所疑惑的東西。”
真帆跳下椅子,宣告著她的演講結束,恍惚間,我好像又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夏天,當時在廣播會館裡,紅莉棲也是這樣給我們講解時間機器理論的。
她所提到的宇宙弦,衝動和反物質,我到現在還有點印象。
“總感覺很不可思議呢,人的意識能改變現實,這真的是科學嗎……”
桶子雖然無法理解那些專業名詞,但真帆簡單易懂的描述方法他還是能聽懂的。
“這就是科學的奇妙之處了,或許未來的某一天,這個理論就會變成常識一般的存在,因為……”
緊接著,真帆轉身看向了我。
“人類總是充滿好奇心的,不然這個物種不可能發展到現在,對吧,岡部博士?”
“別叫我博士了……”
“這不是你自已說的話嗎,還有,我不在的這幾個月,你沒有再去過那地方吧。”
“那地方?”
突如其來的一問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那個怪里怪氣的教會啊,真是的,明明是科學家還去這種宗教場所。”
轟!
一聲炸雷,桶子縮了縮脖子,顯然是被嚇到了。
“是……沒再去過了。”
一棟奇怪的建築物逐漸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來,我可以肯定在之前的無數多條世界線上,我從來沒有見過它。
接下來便是它的模糊地址,好像是在白澤鄉附近,這是這條世界線上的我所擁有的原初記憶,經過真帆的提點,漸漸浮現了出來。
“沒騙我?”
真帆和桶子交換了個眼神,似乎在確認真偽。
“嗯。”
“那就好。”
她開口的同時,lab的大門被敲響了,與此同時,我的手機也開始震動起來。
「我已經到門口了,麻煩開下門。」
“啊……是萌鬱。”
“我去吧。”
桶子趕在我之前站起身來,向著玄關走去,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空黑成了墨綠色,簡直就像是世界末日一樣。
沒過多久,桶子帶著一位全身溼透的豐滿女性走了進來,是萌鬱,她手裡拿著傘,但身上還是溼透了。
“抱歉……我來晚了……”
“你這是幹嘛去了啊。”
“買飯。”
只見萌鬱從層層包裹的衣服下面拿出了一個用塑膠袋包裹著的小盒子,放在了lab的茶几上。
為了保護自已的食物,她還真夠拼的。
“要去洗個澡嗎?”
桶子回到了自已的電腦椅上,他按照我的指示,已經開始入侵SERN了。
“不必了……”
“那就直接來交流情報吧。”
真帆坐在了沙發上,我走到了茶几前,這條命收集到的資訊已經足夠了,整合完成之後,我就打算去妄想世界找西條和紅莉棲了。
萌鬱席地而坐,開啟了塑膠袋後,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是土耳其烤肉。
“呃……?!”
看到這份食物的瞬間,我突然感到雙腿一軟,隨後便是劇烈的頭痛,眼前的畫面突然變成了灰白色,大量的畫面開始快速閃過。
晴朗的夜晚,在河邊和萌鬱一起享用烤肉;穿著黑西裝踩在lab的地板上,手裡的槍對準了正在開發時間機器的眾人;灰暗陰沉的病床,因為化療而失去頭髮的真由理向我許願能夠活到聖誕節到來……
很顯然,這是即視感,是不存在於這條世界線上的我的記憶。
“岡部?”
“喂,還好吧!”
桶子的呼喊把我喚回了現實中,我這才發現自已已經單膝跪在地上了。
“沒事……”
我緩緩的站起身來,重新將視線投向了身邊那個端著叉子的女性。
M4
這個詞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