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斷片
命運石之門:復位變換的雙縫衍射 Maho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按照我的指示,萌鬱這幾天一直在調查有關4℃的訊息,她為我們帶來了很多有用的訊息,包括這傢伙從原本的自已轉變為山田涼雄的過程。
“我們潛入廣播會館的那天夜裡山田就已經出現了,他代替了4℃出現在了家裡,這是我後來從他父母口中得知的。”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雖然關上了窗,但還是很影響聽力,萌鬱只能提高音量,這和她平時的說話方式截然相反。
“在調查4℃手機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他曾經在社交軟體上與人產生過矛盾,被殺那天夜裡他出門也是因為這件事。”
她亮出了自已的手機,裡面是一張模糊的照片,@ch的特徵很明顯。
“你從哪弄來的他的賬號?”
“警察局……半夜的時候我偷偷潛入了進去,在他們的資料庫裡找到的這份資訊……”
在完成任務這方面,萌鬱的能力毋庸置疑。
“我很有理由懷疑,這位網友和製造沼澤人的團體有關,只可惜他的賬號是匿名的,我沒辦法找到IP地址。”
“這樣啊……”
我回想起了之前自已在@ch的帖子下和某個匿名使用者爭論的時候,作為日本版最大的社交平臺,每個人在這裡都有平等的發言權力。
想要隱藏自已的身份也很容易。
不過,我們這邊也有專門對付這種情況的行家。
“桶子,如果能給你弄到UserID的話,能不能解析出主機IP地址?”
我把視線轉向了桶子,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是沒問題的。
“欸,我嗎……現在還在入侵SERN呢,可能會有點抽身乏力。”
桶子故作無奈的撓了撓頭,他就是這副德行,明明有能力完成,就是要等別人說兩句好話才行動。
既然如此……
“拜託了,超級駭客!lab的未來就交給你了啊!”
聽聞此言,桶子笑了出來,他一直在等這句話。
“既然你都說到這個地步上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幫個忙咯……”
“那就好,萌鬱,馬上把照片發給桶子,從今天開始,你負責協助他破解ip地址。”
“明白了……”
“還有,真帆!”
我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身,迅速指向還在後面看著我說話的真帆。
“嗯?”
“你的任務就是,製作時間機器!”
“時……開什麼玩笑?這玩意我怎麼做啊……”
“仔細聽好了,接下來的每一句話都至關重要!”
我又花了五分鐘時間,把那早就爛熟於心的時間機器理論全部告訴了真帆,現在已經無法在糾結她是不是沼澤人了,必須要抓緊時間推進度。
時間機器早一秒完成,我就能多一分拯救這條世界線的機會。
“飄升機……迷你黑洞……這些理論,真的是你一個人推論出來的嗎?”
聽完我的描述,真帆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她的專業知識告訴她,我所說的一切都是有理有據,而且還真的有可能實現的。
“這是牧瀨紅莉棲的理論,我只不過是在將其傳遞下去而已。”
“不會吧……你還認識那傢伙?”
“自然,我可是時間穿越者啊,在無數條世界線中,和她相遇是必然的結果。”
“有時候真不知道你說的話是真是假……”
在講述時間機器理論的時候,我也沒有忘記觀察在座幾位的表情,萌鬱是知情人士,她看上去很淡定,而桶子和真帆則一直都很震驚。
在這條世界線上,他們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訊息。
又是一個值得懷疑的細節。
“嘿咻……”
桶子費力的把IBN5100從開發室內搬了出來,開始將它與主機互相連線。
“這機子型號太古老了啊,桐生氏,等雨停之後能不能幫我去電器街買點零件?我會給你清單的。”
“我知道了……”
“岡部,給我拿工具箱來,沒扳手怎麼幹活啊!”
lab內的眾人開始按照各自的任務行動了起來,我將工具箱遞給真帆,開始注視這片承載了無數美好和悲傷記憶的地方。
作為一名領導者,我的決斷力似乎在這段時間裡獲得了極大的加強,在面對同伴接連死亡時還能保持理性,身體素質和戰鬥力也比原來高了不少。
總感覺,這副軀殼之前根本就不屬於岡部倫太郎這個人物,我只是將原來所有者的靈魂頂掉的冒牌貨而已。
“終於意識到了嗎……”
正在我陷入沉思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怪異的聲音,和我之前在擁擠的地鐵上遇到的情況一樣。
“什……?!”
迅速環顧四周,我沒有找到聲音的源頭,然而,右手的重量比剛才增加了一些 低下頭去我才發現,我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搞什麼啊……”
我可不記得自已有拿起過這種東西,身體在擅自行動,為了不打擾到其他人,我輕輕的把刀放回了廚具櫃裡。
應該是過度緊張後的幻覺吧。
暴雨依舊在繼續,不過天空的顏色已經開始變淺了,在lab裡來回踱步了四十多分鐘,我在腦海裡整理著現在的狀況。
神成警官和久野裡有很大可能已經遇難了,西條尚不清楚,其他的labmen現在也處於失聯之中,最讓我牽掛的是真由理,她到現在也沒回我訊息。
她是我唯一的軟肋,就算變得再怎麼堅強,只要得知她離去的訊息,我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自殺,透過紅莉棲的裝置回到過去。
隨後,就像是在回應我的思維一般,lab的大門被叩響了。
“有人點外賣了嗎?”
桶子率先發言了,我沒有回答,起身走向了門口。
這個時間點,能來lab的只有可能是一個人,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透過貓眼看了看外面。
門外是一個全身溼透的少女,清澈透明的液體從她的臉頰和烏黑的頭髮上滴落,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
是真由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