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撿來的弟弟
重生皇叔小王爺之:長夜行 侯莫陳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其實白夜在茅房裡發現的是一種宮中太監才會用的東西,正常男子站立排小解。
但太監不行,他們透過使用特製的排洩容器,陶瓷或金屬製成,大小適中,方便攜帶和清洗。
太監在如廁時,只需將此物放置在合適的位置,然後蹲下來完成排尿。
樓棲樂感慨輕嘆:“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這雲島主也並非不想女兒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朦朧島情報靈通,雲島主早就查到了這吳將軍在戰場上為救珏王被敵軍傷了下體龍根,從此再也不能行閨房之樂,也就絕後了。
珏王內心愧疚就奏請聖上讓吳離頂著護國將軍的頭銜,陪在長公主身邊。
他都不算個真正的男人了,也不怕在後宮惹是非。
珏王雖下令封鎖了吳離下體受傷不能人道的訊息。
可這吳昊原來畢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突然從有到無得這巨大變故,讓他一蹶不振,他怕萬一別人議論他不是男人,就想起了和雲大小姐私定終身的事,他打算把雲大小姐娶回家掩人耳目,即使沒有孩子也可以說是雲大小姐的身體有恙。
雲大小姐不知情,可他爹不能把唯一的女兒往火坑裡推,堅決不同意這門親事,礙於面子,雲島主並未說破,可這吳離帶著幾十箱子聘禮上門提親,世人都說是做島主不識好歹將軍的乘龍快婿都看不上。
雲大小姐盡然要和雲島主斷絕父女關係,雲島主一怒之下揹著雲姑娘當著吳昊戳破了他的糗事,吳昊怒火中燒 起了殺心。
吳昊挑唆雲大小姐和自己親爹反目大吵,用所學醫術設計暗殺了雲島主,害的雲大小姐以為是自己失手殺了親爹。
又喬裝成雲島主與樓棲樂和白夜商討不成起衝突,把這罪名嫁禍給了白夜二人。
可惜了這雲小姐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心心念念想嫁的吳將軍算計,認殺父仇人為良配,而這吳將軍早已非人了。”
樓棲樂和白夜會合樓棲意,三人回到了之前入住的客棧打算接上受了傷的狗蛋兒,要是凌薇以後看不到狗蛋一定會傷心的。
狗蛋已經沒事了,三人打算休息一晚明早天一亮就啟程回帝都救出飄然和凌薇。
屋裡有床有塌幾個大男人也就沒計較那麼多,同屋而眠各自就寢,也各懷心事!
屋內燭火幽暗,窗外卿月當空。
樓棲意在哥哥身邊睡去,樓棲樂則是躺在床上側頭剛好可以看到躺在榻上的白夜,他內心突然想對白夜坦白,坦白他的過去,坦白他這一路到底都在找什麼…
隨即又打消了自己這種愚蠢的想法,內心中自嘲‘陰長生你是瘋了嗎?!’
只是他不知道此時的白夜也在等著他兌現那個‘交換’
樓棲樂起床吹滅蠟燭,屋內突然暗了下來,一道銀光月明千里,投射在了白夜朗逸俊俏的臉上。
也許是此時此刻氣氛的烘托,也許是這麼久以來的心心相惜,樓棲樂不自覺的把腳步邁向了白夜的床榻邊,他緩緩的坐在白夜的身旁默不作聲看著白夜。
白夜也緩緩睜開眼眸對上樓棲樂認真的表情:“怎麼?捨得說了?”
也是從此刻開始他們成為了彼此餘生中最重的同路人…
樓棲樂:“‘我’和阿意同樣來自迦樓族!”
白夜沒有絲毫的意外:“所以呢?”
樓棲樂苦笑:“看來你早猜到了!”
白夜起身斟了兩小杯桌上的酒:“從我第一次見到你重瞳的時候,我就猜到了。”
樓棲樂接過白夜遞來的酒杯,抿了一口,皺眉:“今日先湊合湊合,回去我請你喝封喉釀!”
白夜倒是不挑,一飲而盡:“所以你也是二十年前那場迦樓族戰亂的經歷者?”
樓棲樂目光投向灑下的月光,講述著真正的阿樂對他訴說過的往事:“不只是我,還有阿意,那一年我5歲,阿意還只是咕咕墜地的襁褓嬰孩。
我娘因為觸犯了加樓族的大忌被驅趕,也就是在我們離開的那一天,迦樓族爆發了戰亂,而迦樓族的族長迦樓湦也在那場戰亂中失蹤了。”
昏暗中樓棲樂沒有注意到白夜在聽到迦樓湦這個名字的時候,不覺得捏緊了手中的酒杯。
樓棲樂目光掃了一眼背對著他們酣睡的樓棲意:“我娘本想折返回去,但路上卻撿到了啼哭的嬰孩,就是現在的阿意,最後我娘為了我和阿意還是狠心離開了,一路奔波,最後來到了這偌大的帝都城,一住就是二十年…
我娘生得極美,來到帝都後因為貌美和天生的異域韻味還獨自一人帶著孩子。
被很多有賊心的男人惦記,也遭到了鄰里婦人們的妒忌。
而我也因為天生的重瞳被很多人視為妖物。
所以那些年我們的日子並不好過。
但為了我們能夠安寧度日,我娘並沒有暴露自己的武功身份,而是忍了下去,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發誓要變得強大起來,保護我娘和弟弟。
這十幾年間,我瞞著我娘,不斷的在尋找迦樓族的舊部,我要重新振興迦樓族,我要讓阿意和娘過上受人敬仰的日子,可娘並沒有等到那一天…!”
白夜:“所以你和樓棲意並不是親兄弟,而你也只有半個家樓族的血統?”
樓棲樂:“你如何得知我是半個家樓族的血統?”
白夜:“犯了族規以至於被驅趕這麼嚴重,而且你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你的父親,那只有私通…!所以你的父親並不屬於加樓族。”
樓棲意無奈的看著床上的背影:“沒錯,但我娘從來都沒有跟我提過我的父親到底是誰。
我也無心知道,可能是因為我只有一半加樓族的血統,所以並沒有你所說的那種獨生子的缺陷,阿意雖也表現出了獨子應有的先天不足,可阿意年近二十…我還是不得不擔心!”
他們倆誰都沒有發現,此時床上的少年已經淚眼婆娑沾溼了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