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棲樂:“像雲島主這種戒心這麼重的人想要不動聲色殺了他的除了精通穴位,武功要在雲島主之上,最重要的應該是他信得過的親近之人近身暗器擊殺。

而這些人之中武功在雲島主之上的除了你我恐怕還真就非這吳小將軍莫屬了,至於是不是值得信任的親近之人,精不精通穴位咱們還得探探。”

樓棲樂饒有興趣地看著白夜“所以我們現是不是應該探探這吳小將軍的來意,和這著急致我們於死地的雲大小姐!”

在這朦朧島之上他們能信任的只有彼此。

白夜和樓棲樂分別去找了吳昊和雲大小姐。

白夜來找吳昊,這吳昊看似淡定,但躲閃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白夜雖是試探卻也有意激怒吳離想看看他的功夫如何。

“聽將軍稱呼雲大小姐師妹,想必吳將軍是這朦朧島的常客了,可將軍不是應該在長公主身邊當差麼?可以隨便出行?那請問將軍今日來朦朧島是為公主辦差呢還是為了私事……?”

吳小將軍有些不耐煩:“這不是你們該問的吧,趕緊找出兇手才是你現在該做的事。”

“非說不可,這島上除了我們兄弟倆,恐怕只有吳將軍是外人了……要是將軍真有難言之隱,我們也不勉強,就不必查了,將軍直接抓了我們回去吧,只是將來傳出去……!”白夜此生都沒有說過這麼多的話,今天算是破戒了。

“哼’外人,除了你們這裡沒有外人,既然這麼不識趣你們也別查了,人是我殺的,你們是找死!”吳將軍抬起頭看向白夜的眼神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純粹大意凌然,而是兇相畢露,眼神充滿殺意。

白夜也是對這位變臉高手無比佩服。吳昊將軍不再廢話兇狠揮刀劈向白夜。

薑還是老的辣 打了幾個回合吳昊被白夜治服。

那幾個手下看到自己家將軍被治服了,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在身後緊緊跟著來到了雲大小姐的閨房外。

從外面能看到樓棲樂對著雲大小姐滿臉春風笑意,但是聽不到說什麼。

雲大小姐一改之前的狠辣怒罵,還對著樓棲樂淚眼婆娑、掩面輕泣。

白夜狠狠地向他們翻了個白眼“哏……”的故意咳了一聲,引得樓棲樂回了頭。

雲大小姐看見吳昊被白夜這樣鉗制住,小跑過來扒拉開白夜牽制住吳離的手,心疼的揉著吳離的手腕:“吳哥哥,你不用替我隱瞞了,我殺了自己的爹爹不配再做你未來的妻子……我不想回帝都被萬人唾罵弒父不孝”

吳昊想說什麼,卻被雲小姐一個深吻嚥了回去。

便咬碎了早已經藏在牙齒裡的毒藥,幾人也沒來的急搶救就香消玉殞了。吳昊的眼裡留下的眼淚像是感動又像是心疼,但樓棲樂總覺得這裡面還有些別的。

雲小姐向樓棲樂交代了,吳昊將軍早年在外行軍打仗受了重傷,被一位醫者救治,吳將軍那段時間不但傷了身體頭也受傷了,失憶了一段時間,就拜了那位醫者為師,學過一段時間醫術。

也正是那個時候與醫者的一位女徒弟也就是雲大小姐互生愛慕私定終身,恢復記憶後吳離要回到軍營,臨走前說會去她家提親,雲大小姐就告訴了她真正的身份是朦朧島的大小姐。

過了幾個月吳昊果然來提親了,可這雲島主死活不同意二人的親事,說是不想讓女兒嫁進朝堂,萬一有一天他們用他女兒做要挾鉗制朦朧島。

雲島主不同意吳昊和雲小姐他們只能私下來往,終究還是被發現了,雲島主就把雲小姐困在島內,島外又設了機關。

雲小姐說自己是恨了她爹破壞了她的姻緣,懷恨在心起了殺心。

吳昊處理了雲小姐和雲島主的後事,哭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也安撫了朦朧島其餘的人,為朦朧島重新選出了新島主,也許新島主想找個靠山,所以吳將軍還被朦朧島眾人委任了閒散副島主的身份後離開了,所有人都覺得他情深義重。

在離開前樓棲樂反覆琢磨著雲大小姐說的一切,聽寫好像合情合理,可一個人真的可以狠心到,因為不讓你嫁就親手殺了自己親爹麼……

那如果雲島主真的死了三四個時辰 那在殿上與我們說話的又是誰呢?

而且雲島主為什麼要這麼極端的反對呢?還有吳離的表現怎麼總覺得有些刻意。

“老白,攔住吳昊”樓棲樂突然睜開閉目思考的眼睛大喊一聲……

白夜毫不猶豫追了出去,可惜已經晚了,吳昊騎得千里良駒早就不見了蹤影。

“錯了?”白夜停下了腳步,問身後追出來的樓棲樂。

樓棲樂有些失落悻悻地說:““嗯 錯了,你妹妹和凌薇可能就在他或者他們的手裡,雲島主指的朝堂不是朝堂而是朝堂裡的人。

我把事情穿起來仔細推敲,你沒發現這個吳將軍雖然看似一身陽剛,可是骨子裡總有一些陰柔之氣,而且他……”

白夜接到:“沒有鬍子,就在你剛才讓我攔住他之前我在茅房裡發現了一樣東西……”

樓棲樂看向白夜的眼神充滿了嫌棄“咦!嘖嘖嘖可惜了,好好的少年將軍就這麼絕後了。吳昊可能是回帝都向他真正的主子覆命去了,要找到飄然和凌薇,看來又得回帝都了,不過這趟朦朧島也算沒白來,找到點有用的線索,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白夜:“一直沒問你,跟在你身後的樓棲意呢?”

樓棲樂:“朦朧島不簡單,以防萬一,就留在島外接應了,畢竟他可以…”

白夜:“可以什麼?”

樓棲樂笑著說:“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