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再入錦歌樓
重生皇叔小王爺之:長夜行 侯莫陳炎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白夜脫口而出就要去叫醒樓棲意:“他也許是我要找的人!”
樓棲樂攔住了白夜,輕輕搖頭:“就算確認了,我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讓他徒增煩惱,還是等找到血玉之後再告訴他吧!”
一夜的深入瞭解,讓隔天的白夜對樓棲樂的態度也一改從前的冰冷沉默,返觀樓棲樂像個沒事人一樣,該損損該罵罵,白夜全盤接收,偷笑不斷。
對樓棲意都比以前熱情了不少“阿意為何眼睛腫了?”
樓棲意嘻嘻哈哈:“白大哥我沒事,可能昨晚貪杯了些!”
樓棲樂看著他不自然的表情,並未多說什麼!
轉而看向白夜這一臉殷勤的樣狐疑的問他:“你確定你現在……還是昨晚是你麼?”
白夜急忙放下沒吃完的早飯:“阿樂放心,昨晚和現在都是我,畢竟還是我先來到這個世界上先擁有的這副身體,我可以暫時先壓制住他,等找到血玉就能徹底壓制他了。”
可是隻有白夜自己知道身體內那個反抗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三人選了三匹快馬,只想儘快趕回帝都城,一路顛簸,再次回到這座熟悉的城,顧不得休息,三人把狗帶兒送回了樓棲樂的小院便再次光顧了樓棲樂的錦歌樓。
這座帝都皇城裡最大的消金窟,只因這裡各路大神會集,訊息靈通,他們想知道更多關於吳昊的訊息。這次沒有選擇雅間包房,而是魚龍混雜的一樓散臺。
玉羅剎本想過來覲見少主,被樓棲樂一個眼神退了回去,他們三個低調潛回來就是不想被人發現。
只是悄悄的讓小斯傳遞給玉羅剎一個紙條。紙條上簡單的寫著一個名字‘吳昊’
玉羅剎心領神會,轉身離開,她是去查吳昊了!
三人看似品茗聊天,實則目光流轉觀察著周圍的一切,果然在白夜斜前方一張桌上 坐著兩個雖是身著常服,卻也和吳昊一樣腳踏軍靴,腰挎軍刀,其中一人旁邊坐著位嬌豔欲滴的錦歌樓姑娘。
樓棲樂和白夜正琢磨著怎麼接近他們套套話,卻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三人異口同聲“是飄然。”
聲音來自他們的視線盲區,一根靠近一樓舞臺中心的紅色柱子後面,白夜和樓棲樂迅速起身來到柱子後,只有一位長得猥瑣無比的嫖客摟著一位陌生的姑娘。
姑娘看見是兩位如此帥氣的公子,媚眼含羞。
樓棲樂開口:“姑娘是錦歌樓新來的?怎麼以前沒見過姑娘?”
那陌生姑娘巧笑盼兮,微微點頭。
白夜和樓棲樂眉頭緊鎖互相對視一眼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再看那兩個兵卒已不見了蹤影。
“老白,是不是我們聽錯了?”樓棲樂有些不太確定。
“不會,我養了她近二十年,我確定一定是飄然的聲音”白夜篤定的說。
樓棲樂憤恨的把手中的杯捏的裂開了紋:“可飄然怎麼會出現在錦歌樓?那凌薇又在哪,老白,你有沒有覺得有雙眼睛一直盯著我們?”
沒錯此時在二樓確實有眼睛盯著他們,只不過不是一雙,而是兩雙……
今日無功而返, 可總不能一直消沉,自從那晚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可以從冷漠無言到有說有笑,很快就回到了樓棲樂的小院。
看到小木門門上嵌進去的梅花鏢,幾人的笑容疆在了臉上,樓棲樂把手裡的東西遞給白夜,扯下了釘在鏢下的字條……‘今夜子初之時帶著半塊血玉到邵陽王府後的‘霍山’中木夕谷,以玉換人。’
樓棲樂捏碎了紙條,一把推院門走了進去:“人果然在他們手上,看來暗處確實有雙眼睛盯著我們,他們訊息這麼靈通,那他們就應該知道我們一塊玉都沒有拿什麼換?”
樓棲樂回頭看見白夜楞在原地並沒有跟著自己走進院子,一句話也不說。
樓棲樂緊縮雙眸死死的盯著默不作聲的白夜:“老白,你這是什麼表情??你還有一塊血玉?”樓棲樂這個老狐狸眼尖毒辣竟然猜出了白夜竟然還有一塊血玉。
白夜有些哽咽:“是!我還有一塊血玉,這塊是……”
還沒等白夜說完樓棲樂一個微步繞指柔瞬間貼在了白夜的面前,樓棲樂怒吼著揪起白夜的衣襟:“白夜!你……怎麼敢騙我……不要以為我會對你手下留情,你到底對凌薇做了什麼?什麼時候?是在江潯郡?”
白夜並沒有掙脫,任由樓棲樂激奮的口水噴到自己身上:“是在江潯郡,我取出了凌薇手臂裡的那塊血玉……”
樓棲樂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白夜怎麼會這麼狠心的取出凌薇的血玉。他告訴自己一定不是他,一定是他身體裡另一個白夜做的……
可接下來白夜所說的令樓棲樂更是意想不到。
白夜:“是我做的,不是另一個。是因為我發現問題可能…飄然有問題……”
樓棲樂用力一推鬆開了被它攥的褶皺的衣襟:“你什麼意思?你說愛你深入骨髓的好妹妹居然背叛了你?”
白夜看著手裡的劍:“你還記得江潯郡潯江樓嚴柯手裡攥的那個劍穗麼?那個劍穗是飄然親手編的也是她親手掛在九殤劍上的。
而且還會時不時地提醒我不要丟了,否則她會傷心的。
可上次潯江樓的事情了結之後我拿回了劍穗,我們回去接凌薇的時候,隨手把劍穗放在了桌上,要是按飄然的性子,一定會問我為什麼沒有掛在劍上。
可是那天她明明看見了卻沒有問我,而且能近身取走有劍穗的除了你還能有誰?總不可能是凌薇。”
樓棲樂挑眉:“你們兄妹近二十年的感情就憑這一點你就懷疑了?”
白夜:“不只是劍穗,還有今天在錦歌樓我確認我聽到的是飄然的聲音,既然她人在錦歌樓知道我們來找她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除非是有意為之,但我一直都想不通她為什麼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