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瑞安年心情很好,因為知道家裡有個人在等他——江牧景昨天已經到了。所以,他第一次在復工的路上感到開心。

沒有停息,一直開到了c市的家裡,上樓的腳步都是輕快的。

到了門口,他平復了一下呼吸,才抬手敲門,沒幾秒門就開了,瑞安年走進去,“好香啊,你做飯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住了嘴唇,江牧景把他按在門上,使勁扣著他的後腦勺,吻得很急切。

瑞安年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旁邊的置物架上,主動摟住了江牧景的脖子,有些生疏的回應。

親吻從狂風暴雨到溫柔纏綿,直到兩人都快喘不上氣了,江牧景才鬆開他,他撫摸著瑞安年紅潤的唇瓣,“阿年,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瑞安年抱住他的腰,深吸幾口氣,“我也是,所以路上都沒休息。”

江牧景拉著他到沙發上坐下,“太危險了,一連幾個小時,會疲勞駕駛的。”

瑞安年拍了拍他的手背,“我知道,我也是幾年的老司機了,心裡有數。”

江牧景點頭,“餓不餓呀,要不要先吃飯?”

“剛下車,還不想吃。”瑞安年搖頭。

“好,那你先休息吧。”江牧景拉著瑞安年去臥室。

睡覺要換衣服,瑞安年看著旁邊的江牧景,有些不好意思。

江牧景靠在衣櫃上笑看著他,“阿年,睡覺要換睡衣。”

他當然知道睡覺要換睡衣,但你站在那裡,我怎麼換?

“你能不能轉過身去?”他抓著衣服問。

江牧景走到他面前,一顆顆幫他解開紐扣,“阿年,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不用這麼害羞,要慢慢習慣。”

解開最後一顆,瑞安年的腰腹暴露在空氣中,面板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

見他盯著自已看,瑞安年羞憤的推開他,“我自已來!”

江牧景抓住他的手,把人拉到懷裡,吻了下去,手探進瑞安年的後背,撫摸他的肩胛骨。

瑞安年緊緊的攥著衣服,江牧景把他往床上帶,他知道江牧景想做什麼,但他現在還不能接受,畢竟兩人才在一起沒多久。

嘴巴說不了話,他就環住江牧景腰,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江牧景懂他的意思,慢慢停下來,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裡,“對不起,阿年,我說過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的。”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還不能接受。”瑞安年一臉自責。

看他那樣,江牧景眼珠一轉,“阿年,不用對不起我,幫幫我就好了。”說完用眼神示意瑞安年。

瑞安年瞪大眼睛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你,你,你……”你了半天還是沒說出什麼話來。

江牧景在他頸窩裡拱了拱腦袋,“阿年,幫幫我嘛,我難受。”

瑞安年眼睛一閉,視死如歸的開始了手部運動。

事後,江牧景又死皮賴臉的躺在床上,要陪瑞安年睡覺,看著瑞安年還沒消下去的位置,“要不要我幫你啊?”

瑞安年揪住他的耳朵,“你再這樣就給我滾出去。”

江牧景連忙求饒,最後安分的抱著瑞安年,哄他睡覺。

折騰了半天,今天又起得早,現在被溫暖的懷抱抱著,倦意就上來了,沒一會兒就呼吸綿長,不設防的睡著了。

江牧景沒睡,就一直看著瑞安年,在心裡一遍遍臨摹他的樣子。

看時間差不多了,才把人叫醒,“阿年,起床了,睡久了晚上睡不著。”

瑞安年掙扎著醒來,“幾點了?”

江牧景親了他一口,“晚上七點。”

江牧景把飯菜熱好端上桌,兩人一起吃晚飯。

瑞安年還是早上在家裡吃的,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吃飯都有點急了,江牧景給他倒杯水,“慢慢吃,待會兒嗆到了。”

狼吞虎嚥了半碗飯,飢餓感才緩解了不少,瑞安年喝一口水,才開始慢慢吃。

睡覺的時候,江牧景死活要和瑞安年一起睡,攆都攆不走,最後如願以償和瑞安年睡一個被窩,抱著瑞安年又親又咬,折騰半天才睡覺。

第二天鬧鐘響起的時候兩人都還在夢裡,好久沒起這麼早了,洗漱的時候就像沒有靈魂的機器。

江牧景倒是精神,一起來就抱著人親,最後出門的時候瑞安年嘴都腫了。

坐在車上,瑞安年開啟手機看了一眼自已的嘴唇,對江牧景說道:“下次不可以這樣了,上班影響不好。”

罪魁禍首點頭,“那下次我輕一點。”

瑞安年心累的看向窗外,說不聽,根本說不聽。

第一天上班,大家都魂不守舍的,偏偏又要開會,個個都唉聲嘆氣。

江豐南進來看到就是一片死氣沉沉的場景。

他掃視了一圈,看見坐在瑞安年旁邊的江牧景,對他眨了眨眼睛,江牧景低頭裝沒看見。

江豐南走到話筒前,清了清嗓子,“哎呀,大家別這麼喪氣嘛,好久沒見面了不應該開心嗎?”近幾百人鴉雀無聲。

“好吧,我也不囉嗦了,今天就兩個事,一呢就是年過完了,大家也該收心,工作上不要出差錯;二呢就是大家最期待的,發開工紅包!”

聽了這話大家才活過來,翹首以盼的看著江豐南,助理從外面端著個特大的紅箱子進來,從裡面拿出紅包開始分發。

每年開工紅包都是一千,他們公司從不虧待員工。

員工拿到紅包,都開心得不得了,連聲說謝謝老闆。

看所有人都得到了,江豐南才通知散會。

回到辦公室,瑞安年才開啟落灰的電腦,用紙巾擦拭。

江牧景把自已的紅包給瑞安年,瑞安年不解,“給我幹嘛?”

“以後我的錢都給你,我們家你掌管財政大權。”

瑞安年屈指彈了一下他的額頭,“想些什麼呢還財政大權,我們沒必要這樣做,又不攢錢,又不買房,以後也不會有孩子,你不用給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想打錢給家裡也方便。”

江牧景哎呀一聲,“阿年,你說我算不算吃軟飯啊,房子車子你都有,我佔大便宜了。”

瑞安年呵呵兩聲,坐在椅子上,“軟飯可不是這麼好吃的,以後家裡的衛生你打掃,家裡的水電費你來交,飯也是你做,有什麼異議嗎?”

江牧景給他泡好咖啡,“沒有異議,一切服從總監的安排!”

瑞安年笑起來,揉揉他的頭,“怎麼這麼乖啊江助理,不怕我壓榨你啊?”

“你捨不得。”江牧景篤定地看著他。

瑞安年捏他的臉頰,“我看你是恃寵而驕了,去打水來擦桌子。”

江牧景親了他一口,照做去了。

瑞安年到底是不忍心讓他一個人打掃這麼大的辦公室,擼起袖子加入了戰鬥,今天公司基本都在大掃除,烏煙瘴氣的,江牧景出去接水都要帶著口罩。

終於打掃完,瑞安年揉著自已的腰緩解痠痛,果然年紀大了不鍛鍊不行啊,身體素質太差了。

江牧景讓他趴在沙發上,給他揉腰捶肩。

瑞安年問他:“你不累嗎?”

他說不累,瑞安年說:“果然,年輕就是好啊。”

江牧景親親他,“你也不老,正值壯年。”

“都快三十了還年輕啊?”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男人三十一枝花。”

瑞安年:“?”他好像真沒聽過。

但他突然想起來,自已過了十月份就三十了,江牧景才二十四,會不會以後等他年老色衰了,江牧景就不要他了……

“江牧景。”

“嗯?”

“我老了你會嫌棄我嗎?”

“寶寶,等你老了再問我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