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寶寶這個稱呼,瑞安年是羞恥的,不知道江牧景是怎麼喊出口的,對著一個大男人喊寶寶。

他讓江牧景不要這樣叫他,不合適,江牧景說好,以後只在家裡叫。

瑞安年放下檔案,一臉嚴肅的看著他,“我發現你越來越不聽我的話了。”

江牧景立馬放下手裡的事,走到瑞安年面前蹲下,仰頭看著他,“不是不聽你的話,是有些話要聽,有些話不要聽。”

瑞安年挑眉,動了動手指,,“那你說說什麼話該聽什麼話不該聽。”

江牧景求生欲極強,”我錯了,阿年的話就是聖旨,必須一字不落的聽!”

瑞安年滿意的嗯了一聲,“這就對了,去工作吧。”

江牧景心有餘悸的回到位置上坐著,摸了摸自已的耳朵,阿年還是和前世一樣,喜歡揪人耳朵,可疼了。

到下班時間,死去的社畜又活了過來,關機走人瀟灑利落。

兩人走出公司,就看到一位穿著淡粉色連衣裙、扎著麻花辮的女生站在門口,像是在等人。

姣好的容貌讓她接收了很多目光。

看見他,江牧景步子一頓,想帶著瑞安年繞開,已經來不及了,女生剛好轉頭看向他。

見江牧景停下來,瑞安年疑惑,“怎麼了?”

江牧景搖頭,在心裡飛快思索對策。

陸雅看見他,高興的揮手打招呼,幾步跑到他面前,“牧景哥哥,我是小雅,你還記得我嗎?”

江牧景點頭,“記得,你怎麼知道這裡的?”

陸雅甜甜的笑著,“我問江叔叔的,他說你在公司上班,我就過來了。”說著看向旁邊的瑞安年,“牧景哥哥,這是誰呀?”

瑞安年笑道:“你好,我是瑞安年。”

陸雅還以為他是江牧景的助理,想著不愧是大公司,助理都這麼帥氣有氣質。

剛想說自已考到c市的大學了,當初說的喜歡不是一時興起,就聽江牧景說道:“陸雅,我是瑞先生的助理,你有什麼事可以在手機上說,我們還有事。”

什麼?江牧景當助理?

陸雅以為自已聽錯了,江家二少爺怎麼會給別人當助理,她有點生氣,江牧景也太敷衍了吧。

“牧景哥哥,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我,但也不能說這麼劣質的謊言啊,你可是……”

“陸雅。”江牧景沉聲打斷她,微皺著眉,神態顯示出不耐,“別再說了,你不該來這裡。”

別說是陸雅,瑞安年都被嚇了一跳,他從沒見過這個樣子的江牧景。

陸雅看著他,回過神後很委屈,江牧景居然對她發脾氣,她為了他好不容易考到c市的,他居然這樣對她。

越來越委屈,眼裡滑出了一滴淚,她倔強得抹去,“兇什麼兇,我走就是了!”

看著人離去的背影,江牧景閉閉眼,他也想溫和處理的,但是,再放任她說下去,他老底就要被揭穿了。

瑞安年除了那句自我介紹就沒說過話,也不問那女生是誰,和江牧景是什麼關係,回去的路上江牧景開車,就沒開口解釋。

瑞安年則是想著剛才女生的樣子,真青春啊,和江牧景看起來很般配,本來嘛,帥哥身邊就要站靚女才是,而不是他一個奔三的大男人。

果然,書上說得對,談戀愛的人總是會胡思亂想。

沒和江牧景在一起之前,他從不覺得自已的年齡大,在一起後,都快年齡焦慮了,雖然江牧景愛他,但自已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尤其是當一個比自已好的人出現時,這種感覺的更加強烈。

沉默著到家,江牧景拉著瑞安年的手,輕聲問道:“你怎麼不問我是怎麼回事?”

瑞安年看著他,“你不想說,我問了你會撒謊騙我,你要是想說,自然也不要我問。”

“你都不知道吃醋的嗎?看見別人和我說話,不會不舒服呀?”

“每天和你說話的人那麼多,我要是吃醋,不變成醋罈子了嘛。”

“不解風情。”江牧景拉著人到沙發上坐下,“那是我學妹,高中的時候一個學校的,今年大一。”

瑞安年明知故問,“她喜歡你?”

江牧景點頭,捏著瑞安年的手指,“但我一開始就拒絕了,沒想到她居然找到公司來。”

瑞安年看著江牧景,突然覺得對不起他。

江牧景這樣好的人,就應該和心儀的女孩子結婚,然後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事業有成、兒孫滿堂。

“小景,你會不會後悔啊?”後悔和我在一起,有不被世人祝福的感情。

江牧景臉上的笑意消失了,他看著瑞安年,眼裡暗流湧動。

瑞安年垂下頭,“對不起……”

江牧景捧起他的臉,兇狠的吻了上去,像是要把怒氣透過親吻傳遞出去,最後,懲罰性的在瑞安年下唇咬了一口,瞬間滲出血珠。

他溫柔的把血珠舔去,“阿年,別再說這種話問這種問題了,我會生氣,會難過,我生氣也捨不得罵你、對你動手,就只能用另外一種方式了。”

他湊到瑞安年耳邊,柔聲說道:“我會把你綁在綁在床上,幹得你下不來床。”

直白的話語讓瑞安年語無倫次,他躲閃著不敢看江牧景,心虛道:“知道了,不說了。”

一聲嘆息,江牧景把人抱在懷裡,“以後不需要對我說對不起,在我這裡,你永遠沒有錯。”

天知道剛才瑞安年說對不起的時候,他都心疼死了。

“瑞安年,我愛你,我很愛很愛你,如果你缺乏安全感,以後每天我都對你說,我愛你。”

瑞安年羞愧得在他懷裡抬不起頭,覺得自已的真的很矯情,一天天讓人哄。

抱了一會,他才悶聲道:“我餓了。”

江牧景笑著放開他,去廚房做飯,讓瑞安年好好反省反省。

陸雅跑到一處公園裡,無聲的掉著眼淚,撥通還在外國的江筱琳的電話。

江筱琳看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從床上跳起來,“怎麼雅雅?誰欺負你了?”

陸雅毫無形象的哭訴著,“筱琳,江牧景他好過分,我特地飛回來看他,想分享我被錄取的喜悅,結果他當著別人的面說我不該來,嗚嗚嗚……”

雖然知道別人有喜歡的人了還去打擾很沒禮貌,但這人是她的好姐妹,士可忍孰不可忍,“雅雅,你等著,我馬上打電話罵他,保證罵得他啞口無言!”

發洩出來,陸雅冷靜了很多,吸吸鼻子,“不用了,本來就是我自作多情,人家都告訴我有喜歡的人了。不過,你知道他喜歡的是誰嗎?”

江筱琳搖頭,“我不知道,問他們也不告訴我,搞得很神秘。”

“好吧。”她悶悶不樂的。

“你還要回來嗎?”江筱琳問。

“要回,東西都還在那邊。”

“好,等你回來了我們好好玩,把不開心的都忘掉!”

“嗯嗯,謝謝筱琳。”

晚上睡覺,瑞安年撐著腦袋看江牧景,眼睛一眨不眨的。

江牧景捂住他的眼睛,“別看了,再看我就忍不住了。”

瑞安年尷尬一笑,挪動身子貼近江牧景,抱住他,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無聲的表達自已的歉意,他不擅長哄人,只能付出行動。

江牧景被他搞得心裡暖烘烘的,伸手抱緊了他。

“阿年,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你很可愛?”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帥氣。”

江牧景笑了起來,吻了吻他的發頂,“好好好,是帥氣,睡了吧,晚安。”

入睡前,瑞安年想,他一定會給江牧景一個名分的,不讓他受委屈。

江牧景就很勇敢,說在發現喜歡他的那天就給家裡說了,氣得家裡人大罵他一頓,現在都沒聯絡過。

既然江牧景這麼勇敢,那他也不能拖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