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年愣了一下,才道:“月溪,你很好,但是我有喜歡的人了,不好意思。”
李月溪不信,要是瑞安年真有喜歡的人,肯定會和家裡人說的,畢竟奶奶她們一直憂心他的婚姻大事。
“我不信,安年哥,你一直都是一個人,我知道你沒有物件,也沒有喜歡的人。”
瑞安年不知道該怎麼給她解釋,李月溪不死心的繼續說道:“安年哥,你就和我試試吧,說不定我倆很合拍呢,我,我是真的很喜歡你,第一眼見你就喜歡你了。”
瑞安年看了一眼老人的臥室,對李月溪說道:“我們出去說。”
天氣很好,太陽在藍色的天空掛著,讓人心情也明媚起來。
走在小區裡,瑞安年心裡想了很多,他知道李月溪早就對他有好感,但他以為那只是暫時的,得不到回應就會熄滅。
但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她還沒放棄,他不想瞞著她了。
兩人在椅子上坐下,瑞安年掏出手機給江牧景打影片,雖然他說了今天走親戚,但一定會接的,他敢肯定。
果然,沒一會兒江牧景就接了,靠在一棵樹下,“阿年,怎麼了?”
聽到聲音,李月溪一驚,總感覺很熟悉,偏頭一看,發現又是上次給瑞安年打影片的男生。
奇怪,瑞安年叫自已出來,就是為了讓她看他和別人聊天?而且,那男的叫得也太親密了吧?總感覺怪怪的。
瑞安年挑眉,“怎麼,沒有事就不能找你了?打擾你了?”
江牧景趕緊搖頭,“沒有沒有,就是覺得奇怪,阿年你可是很少主動給我打影片的,我以為出了什麼事。”
“沒有事,就是想突擊檢查,看你有沒有幹壞事。”
“啊,傷心,我還以為是想我了,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李月溪在旁邊聽著,逐漸目瞪口呆。
她是誰?她在哪兒?她在幹什麼?
再搞不清楚她就是傻子了!
此時的瑞安年,雖然還是溫柔的,但語氣間不自覺的撒嬌可能他自已都沒發現,耳尖也紅紅的,嘴角也是一直笑著,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後來兩人說了什麼她沒聽見,沉浸在了自已的世界裡。
還是瑞安年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回神,她一言難盡的看著瑞安年,“你,你是……”
瑞安年靠在椅背上,看著前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除了他以外,我對其他任何男性或者女性都沒有產生過特別的念頭。”
李月溪魂不守舍的哦了一聲,但她好歹是見過世面的人,雖然不理解但也不至於排斥,只是自已喜歡了很久的人突然說喜歡同性,她覺得遺憾。
“那剛剛那個……”她試探著問。
“他是我物件,說起來很好笑,我們才認識一年多,在一起才幾天。”
李月溪不可置信的啊了一聲,她心裡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居然這麼好拿下的?早知道她臉皮厚一點的,現在便宜了別人。
但是,她看向瑞安年,“奶奶他們不會接受的吧?”
瑞安年點頭,“所以我不打算現在告訴他們,你要替我保密。”他一臉懇求的看著李月溪。
李月溪嘿嘿一笑,“也不是不行,但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我現在的工作太枯燥了,薪水又低,所以想去C市看看,你要幫我參謀參謀。”
“好,到時候你告訴我喜歡什麼樣的職位,我給你看看。”
“成交。”
江牧景回到餐桌,林以恬揶揄的看著他,“接的什麼電話還要揹著我們,又不是見不得人。”
“怕你們嚇到他。”
幾人哈哈大笑起來,只有江豐南暗自嘆了口氣,哎,難搞哦。
三天年一過,人們陸陸續續準備復工了,熱鬧了幾天的小區又要歸於平靜。
李月溪走的那天瑞安年送她去車站,兩家人都很欣慰,兩人看起來感情增進了不少,是好事。
到了車站,李月溪下車對瑞安年說道:“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我在招聘網站上看看,有中意的職位就給你說,你給我把關。”
“知道知道,快進站吧。”瑞安年催促她,她才拉著行李箱進站。
晚上吃飯的時候,奶奶旁敲側擊地問他和李月溪發展的怎麼樣了,瑞安年說只是朋友,奶奶露出一副我懂的神情,認為瑞安年在害羞,瑞安年也隨她了。
慣例的睡前電話,瑞安年剛躺床上手機就響了,來得真及時。
電話接通,那邊一片黑暗,只聽到江牧景有些粗重的喘息聲,他皺眉,“又不開燈啊……”
“待會兒再開。”不知怎的,江牧景聲音有些沙啞。
瑞安年擔心的問:“你是不是感冒了,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沒有,阿年今天都做了些什麼?”
手機貼著耳朵,就像江牧景就在他旁邊喘息一樣,他不自在的把手機拿遠點,不知道江牧景為什麼要問這個,但還是說了。
“今天也沒做什麼,就懶覺,然後起來吃飯,然後送了一位朋友去車站。”
\"嗯,就這樣些嗎?“江牧景的呼吸聲更重了。
”還有,在小區裡遇見了一隻胖橘,特別可愛!”
“阿年喜歡貓呀,那以後我們去養一隻。”
越聽他的聲音越不對勁,瑞安年後知後覺的臉色爆紅,“江牧景,你在幹什麼!”
那邊江牧景笑了一聲,“阿年,我在想你。”
“你,你……”瑞安年只覺得腦袋都要冒煙了。
江牧景卻不知羞,用帶著情慾的、沙啞的聲音,一聲聲叫著瑞安年。
“阿年,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好想你……”
“阿年……”
瑞安年緊咬著嘴唇,心跳很快,可恥的是,他也有了反應。
那邊江牧景有些委屈的說道:“阿年,你別不說話,我想聽你的聲音……”
“阿年,你應我一聲……”
瑞安年小聲的嗯了一聲,就聽見那邊一聲悶哼,然後就是抽紙巾的聲音,接著燈就開了,江牧景的臉佔據著手機螢幕,看不清背景。
此時的他臉色還有些紅,勾著嘴角,看起來很高興。
瑞安年臉紅脖子粗的瞪著他,“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知羞?”
江牧景一臉坦蕩,“阿年,我是一名正常男性,有生理需求,本來可以忍的,但一聽到你的聲音,就忍不住了。”
合著是他的錯了?
瑞安年別過臉不看他,江牧景笑起來,“阿年,別害羞了,這是很正常的事。你什麼時候回來啊?“他岔開話題。
瑞安年這才看向他,臉色還是有些紅,“十六就回去了。”
“還有這麼多天啊,哎,時間過得真慢。”江牧景埋怨。
“這麼喜歡工作啊?”
“沒有,因為上班可以和你二十四小時呆在一起,我喜歡和你呆在一起。”
“天天在一起,不會膩嗎?”
江牧景一臉認真,“不會,我巴不得每分每秒都在你身邊,死後都要和你葬在一起,怎麼會膩。”
瑞安年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他這麼認真,“好,知道了。”他笑道。
“瑞安年,我很愛你,你不要懷疑,時間會證明一切。”
想到自已的家人,瑞安年心裡一陣苦澀,他好像,給不了江牧景同樣的愛。
不過沒事,他一定會都對江牧景非常好的,“小景,我也會好好愛你的。”
他相信,沒有什麼困難是兩個人解決不了的。
出發的前一晚,瑞安年在收拾東西,奶奶在旁邊嘆氣,“剛過完年就要走,都不多玩幾天。”
瑞安年安慰她,“別捨不得了,五一我也可以回來,沒幾個月。”
“說得輕巧,來回的路費車費不要錢啊?還是少回來吧,家裡也沒什麼事。”
老人就是這麼矛盾,一邊希望你經常回家,一邊又捨不得你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