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這麼玩是吧?】

吃瓜吃的正盡興,

劇情正走向高潮,

結果繞來繞去,皇后娘娘瞄準的還是方如眉!

“芳嬪?芳嬪今日給欣貴妃送過藥?”

“是…,奴才、奴才和延禧宮的侍女們,都看見了…”

方如眉:我可以說藏話嗎?…

虧的皇后還得裝著一臉疑惑的模樣,假模假式的問道:

“芳嬪,你今日去過延禧宮?”

“回皇后娘娘,嬪妾上午確是到過延禧宮,此事嬪妾已稟報過皇上。”

皇上:“啊,眉兒確是同朕講過。”

皇后:“去延禧宮做甚?”

“回皇后娘娘,嬪妾只是閒來無事,待的煩了便出門走走,如此而已。”

“噢~,是這樣~”

皇后心滿意足,

到這裡,接下去劇情的發展已經不用她來推動了。

兵部尚書頓時像聞到了屎香的惡狗,滿目猙獰撲向方如眉:

“芳嬪!你是否如這奴才所言,給蘭蘭送了一包藥草?!”

“尚書大人,嬪妾確是給了欣貴妃一包藥草。”

“那是何物?快說!”

“不過是太醫院開的安胎、補氣方子罷了,”

“嬪妾日日飲著,又聽聞欣貴妃正在備孕,且感了風寒,”

“想著興許用得上,便送了一帖過去。”

聞此,劉尚書牙根咬的嘎吱響,一下跪倒在天子跟前:

“皇上!事情水落石出了!”

“我家蘭蘭的死另有原因!”

皇上:“噢?尚書大人此話怎講啊?”

“皇上有所不知,我家蘭蘭早前便同老臣講過,”

“六宮之中就屬這個剛回來的芳嬪愛爭寵!”

“看似人畜無傷,實則心狠手辣!”

“蘭蘭會這麼說,定是與芳嬪有些過節!”

“而今蘭蘭又得寵,”

“想來定是芳嬪下了毒手!”

“方如眉!你好狠的心吶!!!”

方如眉:??????

她不過是泡了幾杯茶,怎麼就成了殺害欣貴妃的兇手了?!

“尚書大人這話簡直莫名其妙…”

說話間,方如眉從櫃子裡取出一打油紙包裹的藥草,盡數呈到兵部尚書面前:

“尚書大人,這便是嬪妾給欣貴妃送的藥草,”

“尚書大人儘管讓太醫查驗,看看這是毒物還是藥物,”

“看看此物能否害死欣貴妃。”

“哼!!!”劉尚書一把打掉方如眉遞上的藥草,

咬牙切齒繼續說道:

“本官當然知道這些藥草都無毒!”

“哪有人會那麼蠢,把害人的藥草留在家裡?!”

話音一落,他揪起地上“弱如病雞”的小祥子,

一副不說實話就得死的臉色:

“狗奴才!說!蘭蘭飲過的那副藥,可還有殘渣留著?!”

“有!…有的!”

“主子喝下去後便吐了血,延禧宮上下都忙著照顧主子,”

“根本沒人得閒來倒那藥湯的殘渣!”

“快去!給本官找來!”

“是!奴才這就去!”

“不行!一個人去恐是有假,李兵!你跟這小太監一塊去!”

“是!大人!”

事已至此,方如眉根本連驚慌的心情都沒有了。

不用說,這又是皇后娘娘早已做好的局,

那藥草殘渣也十有八九被動了手腳,

然後,殺害欣貴妃的屎盆子,便順理成章的扣在了她方如眉頭上。

【沒錯,是這樣的,】

【孃親聰明的讓小小心疼…】

【原書中,這是皇后娘娘的一石二鳥之計,】

【是個大大的爽點…】

“哼~”

“芳嬪,你哼什麼?”

“嗷,皇后娘娘見諒,”

“嬪妾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待尚書大人查驗了那藥湯殘渣之後,便能證明嬪妾的清白了,”

“所以嬪妾不怕。”

皇后心滿意足的點點頭,

看來這個方如眉,真是一點也不知道這是個多大的局。

霸佔著天子的欣貴妃,她除了。

潛在的威脅方如眉,她亦能借兵部尚書的手除掉。

如此一來,方如眉的兩個兒子,也就順理成章跟了她這個皇后,

她想怎麼操弄就怎麼操弄。

這哪是一石二鳥?

這分明是一箭射下來一架波音737!賺麻啦!

“你與欣貴妃平日倒也沒什麼交情,為何偏偏今日送藥過去?”

“給自己惹來這一身懷疑,”

“哎~”

若不是人多,皇后娘娘已經提前慶祝開了。

方如眉則是不緊不慢,全然沒有慌神。

被陷害的次數多了,再震驚就太不禮貌了。

“娘娘此言差矣,”

“冬月,嬪妾回宮之時,是欣貴妃帶著幾個答應、常在迎著嬪妾進門,”

“施予嬪妾兩個使喚丫鬟,”

“還特意設下品釀大宴,為嬪妾接風,”

“這一樁樁一件件,嬪妾可從未忘了,”

“要說交情,嬪妾與欣貴妃,可是比與皇后娘娘要親近的多呢~”

皇后:“是嘛?看來倒是本宮孤陋寡聞了,”

“本宮還以為欣貴妃與芳嬪,”

“矛盾多著呢~”

方如眉:“嗐~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姐妹,鬥鬥嘴難免是有的。”

“嗷對了,說起那珍珠粉,欣貴妃還讓嬪妾試過一次呢,”

“只可惜嬪妾自知那是皇后娘娘親賜之物,哪裡輪得到嬪妾來用~”

聞此,皇后頓時警惕了起來。

不簡單啊?這話裡有話啊?

是自己小看方如眉了?

不可能,這樣的小卡拉咪,絕對不可能知道珍珠粉的事。

連皇上都不知道,她怎麼可能知道!

“那珍珠粉的確是本宮親賜 ,”

“哎,說來慚愧,本宮竟是好心辦了壞事,”

“誰知欣貴妃竟會如此要強,往裡頭摻鉛粉…”

皇后三兩句把自己撇的乾淨,

方如眉亦沒有亂了陣腳,繼續不緊不慢道:

“還不止呢,”

“娘娘送給嬪妾的香囊,您可還記得?”

“那日嬪妾想著找欣貴妃炫耀一番,”

“誰知欣貴妃竟也有一個!”

“嬪妾這個繡的是梅,欣貴妃那隻繡的是蘭,”

“啊?…”皇后眉頭一緊,又立馬轉圜:

“嗷,那確是本宮贈她的物件,”

“本宮乃六宮之主,關照些也是應當,”

“宮裡自答應到貴妃,本宮人人都繡過香囊相贈。”

方如眉莞爾一笑,輕輕抿了口茶。

她賭對了,那傷胎避孕的香囊,皇后這個“計生委”委員長果然給每個人都發過!

“可不是嘛~”,放下茶盞,方如眉繼續說道:

“欣貴妃還說啊,她十分鐘意這香囊的氣味,”

“曾命人將香囊拆開,查驗過其中都有哪些好料,”

“據說是有龍井、胎菊、金銀花,還有…”

皇后:“還有什麼?”

“還有幾味不太好辨認的香料,讀著也甚是拗口,”

“是叫…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