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還在看的小主們給點意見,動動手指,給奴才一點回響吧!嗚嗚嗚…)

“怎麼樣?我中毒了嗎?!”

“敢問皇上,近來是否有虛弱乏力之徵?”

“有、有的!”

“睡眠如何?”

“極不安穩!方才朕還從床上睡到地下來呢!”

【噗哈哈哈哈!】

【傻瓜爹爹,那是小小踹你下來的!】

“回皇上,您的脈象浮躁、時急時緩,氣血燥熱,恐確是中毒之徵。”

“啊……”

老御醫此話一出,

皇上頓時臉色煞白,沒病也被嚇出病了。

“皇上無需驚慌,您症狀輕微中毒不深,能治,能治。”

“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

“不過什麼?!”

“皇上恕罪,依微臣之見,皇上近日精血消耗著實過大,要、要保重龍體呀…”

“懂了,朕懂了…”

“呼……”

還好,還好中毒不深。

想來真是懸之又懸,

據皇上所知,皇后娘娘在延禧宮“安排”的無非是傷胎避孕之物罷了,

怎麼會出現鉛粉呢…

“皇上!啟稟皇上!”

“又怎麼了曹無垢!?”

“延禧宮來報,欣貴妃…欣貴妃去了!”

“去了?…去了,”

聞此,天子先是一愣,

隨後暗暗嘆了口氣,閉目答道:

“知道了。”

“朕知道了…”

說難過,許也是有的。

只不過,也是鱷魚的眼淚罷了。

嬪妃的命,嬪妃的命啊。

“皇上!兵部尚書劉大人求見!”

“劉大人?他怎麼找到這來了?”

“讓我進去!我要見皇上!!!”

說話間,一個五大三粗、吹鬍子瞪眼的中年男子闖了進來。

此人自不是別人,正是兵部尚書、欣貴妃的親爸,劉大人。

“皇上!你怎麼還在此喝茶?!”

“劉大人,節哀…”

“哼!皇上說的好生輕巧!”

闖進來的劉大人既不行禮也不作揖,一副興師問罪的神態直指當朝天子。

“臣此番前來是要問個清楚,我家蘭蘭為何突然就這麼…就這麼去了?!”

“啊,太醫們說,是鉛中毒。”

“那臣倒要問問太醫們,延禧宮哪來的鉛?!是誰用鉛粉毒害蘭蘭?!”

“是欣貴妃自己。”突然間,門外一聲和風細雨,是皇后娘娘的聲音。

“皇上萬福金安。”

“啊,皇后來了,快坐吧。”

“謝皇上。”

皇上,皇后,兵部尚書,

欣貴妃一條命,卻將三番勢力都引到了這清月殿,

方如眉哪經歷過這種局面,

除了奉茶,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甚至想開溜跑路,省的被波及。

【孃親別走啊!】

【小小要吃瓜!】

【小小要看他們鬥起來!】

“皇后娘娘乃六宮之主,我家蘭蘭病到如此地步,為何秘而不宣?!”

“為何直到去了才通知老臣?!”

“老臣…老臣連女兒的最後一面都未見到!!!”

皇后一臉裝模作樣的悲痛,一邊安撫劉大人一邊說道:

“劉大人,欣貴妃中毒,本宮也是才知道…”

“那皇后娘娘還不派人查個水落石出?!”

“本宮已經查清楚了,欣貴妃…是自己害了自己…”

“哼!!!”

當著帝后的面,劉大人居然一掌拍碎了手邊的青瓷茶盞!

“皇后娘娘,臣是老了,但還沒傻!蘭蘭為何要自己毒死自己?!”

“劉大人稍安勿躁。”

“小祥子,你進來。”

“嗻…”

小祥子,又是小祥子,

這個小太監,出場率也太高了,後宮幾乎每個大場面,都有他在其中。

“來,你把御醫的話說與劉大人,”

“要一字一句,分毫不差。”

“嗻…”

只見小祥子唯唯諾諾,表情糾結語氣痛苦,開始了他的表演:

“御醫大人說,主子…主子是中了鉛毒而死…”

劉大人:“說的廢話!鉛中毒哪那麼容易死人?!”

“你個狗奴才別想糊弄我!”

小祥子跪的幾乎貼到地上:

“奴才!…奴才沒有撒謊!”

“那珍珠粉,便是主子讓奴才去找來的!”

劉大人:“狗奴才!本官問過,那珍珠粉乃是皇后娘娘親賜之物!”

“是娘娘親賜不假!”

“但主子覺著珍珠粉美白效果一般,”

“不知…不知從哪聽說了鉛粉可令面板白皙動人…”

“就…就讓奴才去找了些鉛粉摻進去!…”

“去你孃的!”劉大人暴怒而起,一腳踹飛了小祥子。

“鉛粉有毒!蘭蘭何苦自己毒自己?!”

“況且我家蘭蘭天生麗質,面板本就白皙!”

“你少在這扯謊!”

“嗚嗚嗚…”捂著胸口,小祥子當眾哭了起來,

一把鼻涕一把淚接著哭訴道:

“劉大人…奴才也是這樣勸主子!…”

“那鉛粉有毒,決不可往臉上擦啊!…嗚嗚嗚…”

“可主子不聽啊!”

“為了…為了留住皇上,主子說,”

“主子說她拼了!!!嗚嗚嗚嗚…”

“傻主子…她太想給皇上懷個龍子了啊!…”

這肝腸寸斷的哭訴,

這為了道出真相不惜得罪天子的決心,

這演技,

【嘖嘖,】

【當太監真是屈才了…】

“混賬東西!”

小祥子演技逼真,可劉大人依舊是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一派胡言!”

“大人!奴才沒有撒謊!”

“主子待奴才如親弟弟,”

“嗚嗚嗚…奴才怎會撒謊!…”

“奴才是不甘心,是不甘心吶!…”

此話一出,劉大人淚點亦被戳中。

死的不是別人,是他女兒啊…

縱使知道她囂張跋扈,沒少得罪人,

但這樣死,不行!

“就算你說的屬實,”

“可鉛中毒乃緩慢之症,蘭蘭絕無可能如這般暴斃!”

“皇上,這其中定有隱情!”

“啊…嗯,咳咳…劉大人說、說的有些道理…”

故作頭風的天子突然被Q,一時間竟語塞。

欣貴妃之死,他就算不是主謀,高低也是個從犯,

眼見權勢滔天的兵部尚書這副模樣,能不緊張嘛…

“誰說不是呢,”皇后突然跳了出來,一臉憂思道:

“小祥子,你再好好想想,”

“欣貴妃暴斃之前,可還有些別的什麼症狀?”

小祥子眼珠一轉,像是想起了什麼。

“回皇后娘娘,”

“今日早些時候,欣貴妃喝過一碗湯藥,”

“之後…之後便開始吐血了!”

皇后:“湯藥?什麼湯藥?”

“奴…奴才不敢說…”

“混賬東西!快如實說來!”

“是…”

“是芳嬪娘娘給的一包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