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殺手還是太監?
孃親別怕,聽我心聲行事! losinggame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硯秋姐姐?”
“彩雲…咳咳…”
“硯秋姐姐感覺如何?”
“是你對不對?是你下的毒……”
“是。可惜彩雲做的還不好,居然讓姐姐活了下來!”
“你小小年紀,心卻如此狠毒!…咳咳咳…”
“姐姐莫怪,到了陰曹地府再與彩雲理論吧!”
持刀的手不停顫抖著,彩雲嘴唇都咬出了血。
她意已決,同歸於盡。
硯秋掙扎著要起身,手腳卻絲毫不聽使喚,根本起不來!
只能眼睜睜看著冰冷的匕首慢慢靠近胸膛!
“去死吧!!!”
喵嗚!…
“啊!……”
哐啷一聲!
不知從哪突然竄出一隻大橘貓,一個奧特飛踢打落了即將見血的匕首!
喵嗚…
“你這死貓,敢壞我大事!”
彩雲徹底失去理智,抄起手邊的花瓶砸向橘貓,撿起匕首再次撲向硯秋!
“住手!”
方如眉聞聲趕到,奈何彩雲根本不放在眼裡,這一擊必要扎穿硯秋的心臟!
“你非死不可!”
“喝啊!!!”
砰砰砰!!!…
霎時間,又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劃過方如眉身側!
呼吸之間,彩雲還未反應過來,鬼魅的拳腳便已上身,輕鬆將行兇者制服!
“小祥子?…你何苦也要壞我大事?!”
“彩雲姑娘,皇上有旨,清月閣不得見血~”
“你!…你到底是何人?!”
“一個小太監~”
咔嚓!
“呃!…”
不等彩雲掙扎,更不待方如眉詢問一二,小祥子手腕一轉,脖梗子在他手裡宛如薯條,脆聲就被折斷…
彩雲甚至來不及停止呼吸,便已死的透透。
【嘖嘖…】
【這是高手。】
小小沒心沒肺的吃瓜,方如眉卻嚇得癱軟在了門檻上。
身邊的丫鬟太監,要麼是持刀殺人的刺客,要麼是一擊斃命的絕頂高手…
自己這是犯天條了嘛?要被這樣“關照”…
“小祥子,你…”
“小主莫怕,彩雲欲行刺硯秋姑娘,奴才不過是保護小主和硯秋姑娘罷了。”
“你為何有這等身手?!”
“回稟小主,小祥子是皇上特遣來保護小主的,總要有些手段才是~”
“保護…”
方如眉後背一涼,頓時更覺恐懼了。
這身手,不僅可以保護她,更可以輕鬆噶了她啊!
就連那隻橘貓似也覺察到了什麼,嗚咽著擋在小祥子和方如眉之間。
【好大橘,謝謝你!】
【從今以後,你儘管帶著你的朋友們來清月閣乾飯噢!】
喵嗚~
“姐姐!姐姐!!!”
追月聞聲衝了進來,撲將在彩雲的屍體上。
匕首尚未見紅,硯秋亦好好的躺著。
只有彩雲死了。
“追月姑娘,你姐姐何故要加害硯秋姑娘?”
“小祥子…你殺了她…你殺了她!”
“小祥子只是盡責罷了~倒是彩雲姑娘,死雖死了,刺殺的罪名可不會消去~”
“你什麼意思?!”
“若真要追究起來,累及家人也是有可能的~”
“你想幹什麼?!”
“追月姑娘~”小祥子慢慢蹲下,語氣很娘,眼神卻冷的像冰:
“白日下毒一事,是否也是你姐姐所為?~”
“你血口噴人!”
“誰人不知你二人乃欣貴妃的親信,是她指使你們加害小主的吧?~”
“沒有。”方如眉突然插話。
“小祥子,硯秋中毒一事已有了結果,是內務府的疏忽。”
“小主可知這內務…”
“莫再說了!本主只知道,硯秋中毒一事乃內務府失職,相干人等已被追責,皇上親自督辦的!”
“嗻,嗻…”
方如眉這才明白過來。
以追月家人相要挾,字字句句皆是要把硯秋中毒一事栽到欣貴妃頭上,這顯然有違皇上的意思!
小祥子,看似是皇上的人,實則另有其主!
【哇哇哇!孃親的腦子,真是一天比一天靈泛了!】
【小小開心!】
【小小安全感爆棚!】
“追月,本主問你。”
“小主…嗚嗚嗚…”
“彩雲之所以加害硯秋,是因為嫉妒硯秋與本主情同姐妹,是不是?”
“小主?…”
“她是想除掉硯秋,好讓本主最疼她、最需要她,替代硯秋的位子,對不對?”
“嗚嗚嗚…”
“你倆是親姐妹,她定與你說過這些想法!回答我,是不是這樣?”
追月暴風哭泣。
彩雲此舉,顯然是做賊心虛想同歸於盡,是一場不留後路的刺殺。
真要像小祥子那般細究下去,追月絕脫不開干係。
可方如眉沒那麼做,方如眉選擇保她。
“是…姐姐是因為心生妒忌,才想趁硯秋姐姐虛弱之時,…加害於她!…”
“我就知道。”
“追月…追月阻攔過。可是姐姐不聽,還是一意孤行的幹了…嗚嗚嗚…”
“嗯,這樣就說得通了。”
“小祥子你都聽明白了嗎?”
小祥子沉默片刻,望著方如眉那堅定的眼神,只能恭敬的回答:
“回稟小主,奴才聽明白了。彩雲妒閒,心生惡念,此乃彩雲心術不正之罪,與他人無關。”
“嗯。正是如此。”
“是,是。”
小祥子顯然有些不甘心。
由此推測,他真正的主子很想弄一下子欣貴妃。
可明面上,他畢竟是方如眉的奴才。
方如眉不指證,此事的真相恐也就隨著彩雲去了。
第二日,彩雲草草被葬於荒郊野嶺,像是從來沒在人世間出現過。
“怎麼樣?”
“稟芳嬪娘娘,硯秋姑娘已無大礙,只需休息幾日養養血氣即可。”
“真是多謝你了朱太醫!”
“娘娘哪裡的話~微臣再去開一副補氣的方子,硯秋姑娘吃上幾日,該也就好了。”
總算,硯秋無虞。
追月端著剛熬的藥湯走進來,臉上的淚痕一夜未乾。
“喝吧,硯秋,趕緊好起來~”
“硯秋該死,竟讓小主來服侍我這賤身子…”
“說的傻話~”
門外,小祥子亦在此守了一夜。
背影肅殺,不像個太監,更像個實打實的殺手。
“會是誰呢…”
“小主在想什麼?”
“噢,沒什麼。你好好躺著就是。”
【嗚啊~~~】
【睡得飽飽~~~】
【孃親是在想,小祥子背後真正的主子是誰?】
“嗯…”
【嘻嘻~】
【孃親不妨想一想,】
【此時後宮中,誰最寂寞,誰最急切?~】
“誰最寂寞…急切?…”
一瞬間,方如眉瞪大了眼睛。
對,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