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翊想不到這個女人還有這種領悟。

當即同意:“好,就按她說的來辦。”

“不過…”

尹翊頓了頓:“我要和梁小姐討論一點細節,你先出去安排,在抓到人之前,一隻蒼蠅都不準飛老宅。”

楊聲:“是,尹總。”說完就出去了,順手關上門。

梁天穎沉不住氣了:“尹總,現在不應該是越快出去越早抓到人越好嗎?你怎麼還磨磨蹭蹭!”

尹翊陰沉著臉:“過來。”還沒有人敢指使他。

梁天穎回嘴:“我不過。”

說完,人還飛快跳回玄關處。

見她不聽自已的,又想到她剛才說給他找別的女人解毒,一點也不在呼他。尹翊的臉又上了一層寒霜。

一把掀開被子,他快速的追過去。

梁天穎努力的把自已縮小,幾乎是想要把自已嵌入牆縫裡面了。

尹翊憋了幾天的火終於爆發,一把扯過她的手,粗暴的把她扯過去,丟到了床上。

梁天穎馬上掙扎起來,然而尹翊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整個人直接壓了下去。

梁天穎驚呼:“尹總,你想幹什麼。”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火熱的氣體呼在她臉上,臉瞬間變紅。

“在房間我們做什麼那個人看不到,當然是做點實際的讓她看見,這樣不是更容易氣到她,讓她做點什麼,更容易抓到人嗎?”

說完不顧梁天穎的掙扎,直接吻上她的唇,又狂又狠,帶著懲罰侵略。她的唇又軟又甜,讓他著魔般瘋狂掠奪。

梁天穎雙手被他禁錮在頭頂,雙腿被他壓制在身下,反抗又反抗不了,躲又躲不開,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嗯哼”的聲音。

實在沒有辦法了,她牙齒一用力,狠狠的咬了下去。隨即濃郁的血腥味在整個口腔瀰漫開來。

尹翊果然吃痛的停了下來,抬起頭。

梁天穎氣得胸口急促起伏罵道:“瘋子,你放開我。”

可尹翊早已失控,眼睛變得血紅:“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剛剛的欲擒故縱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換個方式勾引我嗎?現在裝什麼清純玉女,聽說你不知道上了多少男人的床,多我一個有什麼區別。再說我們又不是第一次。”

他還記得,那一次他們有多歡愉。

然後對著她的脖子就咬了下去,這一刻他想直接咬斷她的脖子,將她吞噬殆盡。

梁天穎掙扎不開,只能繼續說:“我跟你說過,我根本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你一直都認錯人了。我是有家室的人,你不要臉,我還要,快放開我。”

尹翊一聽到她說有家室,暴戾的火氣蹭的又上了頭,唇沿著她白皙細嫩的脖頸往下,在纖細的鎖骨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梁天穎被咬吃痛的叫出了聲:“啊!姓尹的,你個瘋狗!你最好把我折磨死了,否則我讓你好看。”

她的威脅,沒有讓他停下來,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攻擊性,騰出一隻手,直接撕扯開她胸前的衣服,唇順著裸露雪白的肌膚一路下去。

凡是他唇經過的地方,皆留下一路痕跡。

就在梁天穎氣憤,被羞辱不堪的時候,突然門咔嗒一聲開了。

一道好聽的聲音傳來:“阿翊……”

尹翊像是被驚醒了般,猛的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迅速鬆開梁天穎,從她身上下來,轉身看著來人。

顧青晚看到讓她此生都難以忘記的畫面。

尹翊的睡袍敞開,露出完美的八塊腹肌,躺在床上的梁天穎衣不蔽體,露出一片敏感的肌膚。

顧青晚嘴唇抖動,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顫抖起來,她才從關悅那裡出來,就一直在找尹翊,找不到人,打電話也沒人接。

自已演出一結束,就風風火火的趕回來著急想見他,她就是想告訴他,她有多想他。

當看到楊聲從這邊出去,知道他一定是在這裡,就偷偷順著路找了過來。

她還想著給他個驚喜,剛剛還想到很快自已就能和他單獨相處,內心抑制不住的開心。

可沒想到看到的是這樣香豔的畫面,上一秒她有多開心,下一秒就有多崩潰。

所有的話都堵在了胸口,堵得她難受。

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卻只有:“你們,你們……”

剩下的話說不出口,臉上豆大的淚珠已經滾落下來,然後捂著嘴哭著跑了出去。

孟嚴謹看著哭著跑出來的顧青晚,有點奇怪,剛才攔都攔不住想要進去,現在怎麼跑得這麼快。他可沒想到裡面發生的事情。

不過剛才也是象徵性的攔了一下,畢竟顧小姐在尹總這裡是有特權的,做什麼都隨意。

尹翊看著跑出去的人喊道:“青晚。”

梁天穎就在他分神的一刻,在他後面一把扯掉他的睡袍,用它當作了武器。

三分鐘後,梁天穎拍拍手,她學的格鬥術就是快準狠。

做完一切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房間,隨手關門。

因為衣服被扯壞,沒辦法,只能拿了剛才楊聲送過來的尹翊的西服外套,套在外面遮擋。可是脖子上,胸口鎖骨處的痕跡,可是怎麼遮都遮不住。

她要被氣死了。

她走出門口,砰的一聲,用力關上門。

看也不看站在門口的孟嚴謹,丟下一句話。

“尹總讓你五分鐘後進去找他。”

孟嚴謹看著梁天穎的裝束,初秋的天氣已經有點涼意,女孩子更怕冷,穿多件外套也正常。

他點點頭:“好的,多謝梁小姐傳話。”

因為剛才她救了尹總,而且不是以那種方式。他現在對她已經,沒有那麼反感了

梁天穎想的是怎麼趕緊走人,傻子才會跟他繼續玩什麼捉人遊戲。

她順著剛才來的路,避過大廳,直達大門口。

到了大門口看到的黑壓壓的保鏢,也有些人堵在門口。

她懊惱的一拍腦門。走得太急,忘記尹翊說的,沒捉到人之前,一隻蒼蠅都不準飛出去。

又有些氣惱,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再說。

一轉身,就聽到一個清脆如鈴的聲音:“天穎姐姐,真的是你?”

梁天穎一抬頭,就看到那張甜美可愛的臉,怎麼這麼巧,剛剛還覺得這裡沒人認識自已,不會被注意,這不剛認識的就遇上了。

徐真真從頭到尾的打量了一下樑天穎,“天穎姐姐,你怎麼穿成這樣,我剛才還以為認錯人了呢?”

“覺得有點涼,所以穿件外套。”

梁天穎此刻是真後悔自已不經常化妝了,否則身上肯定會隨身攜帶化妝品,就可以遮住頸部那些痕跡了。

“你這件好像是男人的外套。哎呀,你頸部那裡怎麼了?”驚訝她像是受傷了。

停頓了一下,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笑著調侃道:“我哥那麼絕世傾城的人,你都沒看上,快告訴我,是哪位先生入了您的眼?”

梁天穎沒想到看著這麼清清純純的女孩,以為她不諳世事,沒想到也懂這些床第之事。

她這麼說好像告訴周圍所有的人,她剛才和男人絕對發生了什麼。

果然很多人的眼光都往她身上看過來,都認出來這是尹總剛才帶過來,卻又忽略的女人。

不過也打聽清楚了,只是尹氏集團的一個合作商,雖然跟著尹翊過來,但和尹翊沒有任何關係。

還是M國人,一個窮國家出來的也是土雞一個。

所以對梁天穎更是多了一些輕視。

如果她不是和尹翊一起過來的,估計這些名媛貴婦懷疑她是混進來專業釣凱子的。

特別是看她脖頸上的那些痕跡,有人就開始議論開來。

“果然長得騷裡騷氣的,才幾分鐘就控制不住勾搭男人了。”

“你們可把自已男人給看住了,這種場合最多這種專勾人的騷狐狸了,總想著靠著睡男人,釣凱子,過不勞而獲的日子。”

“被尹總拋棄,無縫銜接的找了下家,真是賤的無底線了。”

“這種土雞誰看得上,肯定是自已倒爬上男人床的,為了上位,真是什麼都做的出來。”

梁天穎看著徐真真眨著清純無潔的大眼睛,就像一個懵懂的孩子,也一臉好奇的等待她的回答。

梁天穎輕笑:“你想多了,這衣服我在後花園路邊隨手撿的。後花園蚊蟲比較多,被咬了一下。而且我這個人比較怕冷,哪像你們一個個露胳膊大腿的,就跟光著似的,也不覺得冷。”

“你說誰光著呢?”一個心高氣傲的女人,回懟道。

梁天穎看過去,只見女人穿的禮服除了整個後背裸露出來外,前胸有兩片小葉子剛好遮住敏感位置,兩條細繩連線到腹部,下面的則是若隱若現的絲裙,還是超短的那種。

這可不是光著嗎?

梁天穎不怕事大:“誰應我就說誰。”

反正回不去,乾脆套套,看下藥的女人在不在這裡。

女人道:“這西裝外套料子一看就是上乘的品質,絕對價值不菲。你說你撿的,根本不可能,這麼名貴的西裝,誰會丟。我看不是你偷的,就是你勾引了哪個男人的!”

“你都光著,男人都看不上你,還能看得上我?”

女人被梁天穎氣得:“你!哼,也是,包的像個粽子一樣,誰會看上你這個土包子。”

“您怎麼說,是不是男人都上你的床了,不然這麼肯定的說別人。”

這時候徐真真就勸架來了:“好了,天穎姐姐,既然涼,我們進去房子裡面玩吧。聽說前面路塌方,估計今晚都修不好。尹家給所有人都安排了客房住處,我們就盡情的玩吧。”

又對剛才和梁天穎互懟的女人說道:“陸曼小姐,失陪了。”

然後拉著梁天穎往大廳方向走去。

梁天穎鎖眉,她和徐真真好像也沒那麼熟,同時她也分析剛才一起嚼舌根的女人,那個下藥的女人在不在這裡。

叫陸曼的女人,跺跺腳,一臉不屑扭頭看也不看她們一眼。

想她在家也是千金大小姐,只有被捧在手心的份。陸家在寰海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被梁天穎羞辱,她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她要好好的報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