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就已經被徐真真拉進了大廳。

徐真真本來就是受人矚目的明星,再加上樑天穎,一個清純靚麗,一個嬌美嫵媚。一進門就自帶光芒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個時候了,梁天穎根本不在乎所有人的眼光了.。她現在只想找到那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女人。

她現在越是耀眼,就越是讓那個女人覺得扎眼,非弄她不可。

故意和徐真真說有些餓了,要去吃點東西,甩開她。

然後大搖大擺的在整個大廳晃動,要引那個女人出來,對她下手。

可是讓有心人覺得她,就是在故意招搖勾引人。

“怎麼穿成這樣子,穿的還是男人的西服。這麼明目張膽的說明自已勾到男人了嗎?”

“肯定是,你看她狼吞虎嚥的粗鄙樣子,肯定是大幹了一場,消耗了力氣,來補充東西來了。”

“究竟是哪個男人著了她的道了。”

“這麼美的尤物,哪個男人不想玩玩。我要是著一次這種尤物的道也值了。”

“陳總,附議附議,哈哈哈哈......”

幾個男人說著猥瑣的大笑起來。

說著眼神還不停的在梁天穎身上貪婪的掃射。

尤其是那叫陳總的男人,哈喇子都要流一地了。

“幾位,反正她也被人玩過了,今晚也回不去,不如找點樂子?”

“好呀!”

說完,幾個男人心照不宣的就向梁天穎圍了過去。因為他們知道,她只不過是尹總的一個尚未開始合作的人,而且今天更是自已一個人來的,沒有任何靠山,落單的女人是最容易吸引壞人的。

梁天穎正埋頭吃著東西,突然感覺不對勁,周圍一下子多了些油膩的氣息。

抬頭,就看見幾個油膩男人站在她面前,色眯眯的盯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梁天穎一看到這幾個人,剛剛吃進去的東西,突然好惡心,彎腰差點就吐出來了。

站在前面的陳總,趕緊走過來,一手扶住她的肩,一手輕拍她的後背:“這位小姐,是不是吃東西噎到了,要小心一點。”

梁天穎全身豎起一身雞皮疙瘩,側身剛躲過那油膩的鹹豬手。

卻又遇上一杯遞過來的果汁,“小姐,喝杯果汁緩一緩。”

果汁已經遞到嘴邊,讓她避無可避。

只好接過來,並道謝:“謝謝,我自已來就可以。”

然而她剛喝進去,另一個男人又道:“何總,你怎能讓這麼漂亮的小姐自已動手呢?你應該親自喂一下的。”

梁天穎被這話突然刺激到,剛喝進嘴裡的果汁,被嗆得一口氣噴了出去,不停的咳嗽著。

遞果汁的何總,整張臉剛剛好,完美的接收完梁天穎噴出的那一口果汁。

梁天穎反應極快的快速抽了幾張紙巾,在何總臉上胡亂擦著。

一邊道歉著:“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小心嗆到了,實在不是故意的。”

看著她是在給何總擦臉,實際就是把紙巾糊滿他的臉。

因為她一眼就看出這些心懷不軌的男人腦袋裡的齷齪想法。

何總的臉除了果汁,還被糊了一臉的紙巾,實在是又狼狽,又滑稽。

梁天穎辛苦的憋著笑,裝出一臉委屈歉意。其實剛才噴果汁更多就是故意的,她什麼場合沒見過,不可能因為一句玩笑話,就控制不住情緒。

她只是想讓這些人,趕緊走開,不要壞她的事。

何總一臉黏膩,不止是臉上,連衣服都髒了,周圍又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即便一肚子火,他也不敢發作出來。

旁邊的陳總道:“小姐,你既不是故意的。何總就不必計較了,趕緊去洗手間換洗一下。”

他們巴不得少了一個對手。

旁邊一個也說的:“是呀,何總趕緊去洗一下。”

何總瞥了一眼梁天穎,一甩手,哼了一聲,很不情願去了洗手間。

梁天穎看著還圍在身邊的這幫豬頭,心裡有些惱怒。想著怎麼擺脫這些人。

於是道:“麻煩各位讓一讓,我也要去一下洗手間。”

這些男人都是情場老手,知道她想借機溜走,好不容易就要到手的獵物,他們怎麼會輕易讓她走呢。

“這位漂亮小姐,既然認識就是緣分,我們不如找個地方好好聊聊,何必急著走呢。”

說著就伸出手要去拉梁天穎的手。

梁天穎趕緊把手往後收,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各位,沒什麼好聊的,我還有事,失陪了。”

可這幾個男人,怎麼可能放過到嘴的獵物,非但沒有讓開,反而更逼近一步。

“小姐,跟我們幾個玩玩,榮華富貴保證你享受不盡。”

幾個男人,是想到,她一個窮國家來的人,最想攀附他們這些權貴,早就恨不得自已趴上來了。

“對啊,跟了我們幾個,用不著這麼辛苦出國跨越千里來談生意,我們就能包你下半輩子的幸福了。”

他們也看準了,這種隆重場合,名媛們最愛面子,她也一樣,絕不會大喊大叫,彷彿她已經是他們的籠中鳥。

他們也猜對了,她不會大喊大叫,但,她會以她的方式解決。

梁天穎臉色一沉道:“各位先生,再往前一步,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喲,趕緊來吧,你主動一點,讓我們幾個高興,說不定讓你更幸福。”

為首的陳總說完,伸手要拉她,將她帶去客房。

梁天穎看著伸過來的鹹豬手,眼神一凌,伸手抓住快速往反方向一扭,只聽咔嚓一聲,上半節伸著,下半截則一搖一擺自由的晃動著。

隨之傳來的卻是是殺豬般的的慘叫聲。

其他幾個人,見狀都撲上來想要控制住她。梁天穎可不管這什麼場合,鬧大就鬧大吧,她完全沒有顧慮,就放開了手腳幹。

抬腳,直接踢到正對面撲過來的人的襠部,又一個捂著下面哀嚎起來。

然後就是一個接一個的倒地嚎叫聲,用時三分鐘。

這下子全場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現場的安保人員聽到嚎叫聲,第一個來到他們身邊,因為這可是夫人的生日宴會,絕不能出一丁點差錯。

為首的陳東看著倒一地的人,看向正拍拍手輕蔑的看著地上哀嚎的男人的梁天穎,詢問道:“這位小姐,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陳東知道是她的作為,卻不敢隨意捉人,在場的都是寰海權貴人物,哪個都得罪不起。

而且周圍已經圍了好些人。

梁天穎不慌不忙道:“他們騷擾我,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要是在M國,以她的脾氣,這些人,打死他們都不過分。

陳東想趕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先讓其他安保人員,扶起地上的幾個人去休息室,先找醫生看。然後控制住梁天穎不能讓她離開。

可這事本來就大,怎麼輕易化得了。

還是驚動了關悅這個金光閃耀的女主人。

***

孟嚴謹在五分鐘過後,準時的敲響了尹翊的房門,他等了一會,裡面居然沒有回應。

他想起梁天穎匆匆的步伐,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不由的自已多想,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

“尹總,尹總。”

一邊喊著一邊衝進客廳,在客廳裡沒有看到一個人,他心裡咯噔一下,又飛快的往房間衝去,卻見床上被子下躺著一個人,頓時鬆了口氣道:“尹總,對不起,沒有聽到您的聲音,我就徑自闖進來了。”

可是床上的人沒有一點反應,他疑惑,尹總也是個謹慎的人,不可能他踹門這麼大動靜,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更加疑惑了,他慢慢的走近床邊,聽到了小小的嗯嗯嗯的聲音,職業的警覺頓感不對勁,他迅速的一把掀開蓋著的被子。

饒是他經歷過許多大場面,卻還是被嚇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床上躺著一具木乃伊,還是能發出聲音的木乃伊。

兩分鐘後,木乃伊露出了真面目,一個露出上半身,從頭帥到人魚線的人,他家尹總。

尹翊坐在床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全身爆發著可怕的戾氣,全身顫抖怒吼著:“滾,趕緊滾去,把那個女人給我找過來,我要把她千刀萬剮。”

孟嚴謹這會已是一身冷汗流背,希望尹總的戾氣不要撒在他身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梁天穎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剛才他是費了很大的勁才解開那些層層疊疊的結,將尹總從一堆被撕成條的被單裡解救出來的。

這個女人三番五次的激怒尹總,他敢保證她這次死定了。他覺得她根本不是來談生意的,就像是來毀生意的。

一個想要談合作的人,怎麼可能三番五次惹怒金主。

真是夠愚蠢的了!

對她剛剛來的一丁點好感,亦瞬間消失。

尹翊獅吼聲又傳來:“孟嚴謹,是不是不想幹了,還不趕緊去。”

孟嚴謹嚇的一哆嗦:“是,尹總,我馬上去。”

孟嚴謹轉身快速走出去,然而剛走到門口,又傳來尹翊怒吼的聲音:“在外面等著,我親自去。”

尹翊穿好衣服,即使沒有了西服的襯托,但他依然是俊美無雙的絕美男人。他一手插兜,帶著殺人的寒氣,邁著大長腿走了出去。

孟嚴謹一行人趕緊跟上總裁,怕稍慢一步,大禍臨頭就會將到他們身上。

熱鬧的大廳裡,陳東正一臉為難,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梁天穎。

關悅的溫婉莊重的聲音傳來:“發生什麼事了?”

當看到躺在地上各種奇怪姿勢哀嚎的人,一直笑意吟吟的臉,突然變得僵硬:“陳東,你是幹什麼吃的,怎麼會發生這種事,他們都是我請來的尊貴的客人。誰居然敢在這裡打人,是吃了豹子膽了,給我找出來,我絕不輕饒。”

打了她的客人,就相當於打了她的臉,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

陳東手指著梁天穎:“夫人,當時就是這位小姐在這裡,我想這位小姐應該清楚整件事情的經過。”

關悅順著他指的方向,只見一個穿著奇怪的女子,站在倒地的幾個人中間,沒有一絲驚慌。

關悅看向女孩子的臉,她想看清楚到底是寰海哪位權貴人家的孩子。

不看不要緊,一看,關悅心臟差點跳了出來,嚇的往後退了一步,驚叫出聲:“啊!是你!”

她可是經歷過風浪的人,驚嚇過後,發覺到自已的失態,立馬穩了穩精神:“快,快,把她給我捉起來。快點。”

梁天穎則嗤笑一聲,果然這都是權貴的世界,只分權勢,不分黑白。

現場幾乎所有人都是幸災樂禍的看笑話,也有個別人替梁天穎捏了把汗,關悅這個女人是個女強人,做事頗有手腕,落到她手裡,估計可沒有好果子吃。

陳東得到關悅的准許,走到梁天穎面前,伸手作一個請的姿勢:“這位小姐請這邊來。”

“帶他們一起到那邊休息室,我要好好審問!”

關悅說著看向圍觀的眾人,歉笑道:“讓各位見笑了,大家都散了吧。”

隨即跟在保鏢後面,一起往休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