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赴約
誘他!我的教授男友! 費司藤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說實話,看到容止給我發的警告資訊我並不害怕,反而,我想嘗試如果我不在十一點到的話,他會怎麼對我?我也想知道等待我的懲罰是什麼?
現在離晚上十一點距離還有點早,容止給我下的最後通牒在我這已算是失靈了。
待晚餐結束後,我和冷輕羽各自分開走,原本冷輕羽想送我回去,但一想到可能會碰到容止,所以拒絕了。
一小時後,我回到了我哥的家。
我剛回到房間的時候,我哥也跟著進來了。
我剛放下包,我哥就搭著我的肩壞笑:“怎麼不讓冷輕羽送回來啊?”
你還好意思說,我都覺得你分明是故意說公司有事撇下我就走了。
“哥,今晚你是故意說公司有事的吧?”我怎麼瞧都覺得我哥有問題。
我哥收斂了神色,很認真地問:“那如果我說我是故意的呢,你會怎樣?”
我臉上故作滿是憤怒的表情:“那我跟你沒完。”
“喬落塵,冷輕羽畢竟是我朋友嘛,我也想知道你們會不會有結果,之前我雖說你倆不合適,但據我觀察,如果是作為結婚物件的話,那還是可以考慮的。”
我聳聳肩:“我和他目前為止是不可能的,你趁早死了這份心啊。”
“為何?”
“因為我現在不想談戀愛啊!”
“切,信你個鬼,不過我得跟你先宣告啊,你和冷輕羽的事我是不會插手的,不管他追你成功與否,還是今後你拒絕了他,你後悔了,這事我都不會插手的,你成年了,你的事情你自己處理,我不插手。”
意思就是冷輕羽追我這件事他不插手,也不給冷輕羽提供相關我的任何情報。
相應的,如果我拒絕冷清羽,今後我後悔了,我哥也不會從中幫忙。
我給我哥眨了個魅力十足的電眼:“那是當然,謝謝哥哥的理解。”
“嗯。”
但冷輕羽始終是我哥的朋友,我哥還是給我強調了句:“如果喜歡,那就好好相處,如果不喜歡,那就乾脆利落拒絕,不要給人抱任何希望,他和別人不同,你可不要拿人家當備胎養魚知道嗎?”
“保證不會有,但若是冷輕羽把我當備胎呢?”
“他不會有那天,要有也是你。”我哥相當自信的篤定說道。
那不一定哦,人嘛,誰都不是十全十美的。
最後談話快結束的時候,我哥好奇多了一嘴:“容教授找你,真的是因為工作上的事?”
“不然呢,你以為還有別的什麼嗎?”我哥問我這話的時候,我確實是有些心虛了。
“是……嗎?”我哥還是有些不相信。
或許是男人的直覺吧!今後,我要更加小心點才是。
“嗯,他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才找我。”
“嗯,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雖然你們是師生關係,但該避嫌還是要避嫌,畢竟他是有未婚妻的人,兩人來往的時候還是要謹慎點,以免被人誤會。”
“嗯。”
不知道我哥知不知道我和容止的事,但現在他試探的提醒我,我想他應該是有所懷疑了,所以今後還是儘快解決好和容止契約的事。
我故作困頓,聲音昏昏沉沉:“哥,我有些累了,我想睡了。”
我哥也沒再繼續追問,只是狐疑:“喬落塵,現在十一點沒到,你就困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嗯,今天確實太累了,所以有點困了,哥哥,晚安,我先睡了。”我心虛的道晚安,然後迅速爬上床,拽起被子矇住頭假裝睡覺。
哥哥,對不住了,其實我是騙你的。
“行,那你就好好休息吧,不過你這頭一次早睡,我還真不太習慣,莫非太陽是真打西邊升起了?”我哥還是有些不相信我的話,好好的一休息日怎說睡就睡,這不符合常理啊。
確實是不符合常理,如若我不這樣的話,我想我是沒有辦法去赴容止的約。
相比我哥的質疑,我更害怕容止的瘋狂。
“嗯。”我心虛的低聲回應我哥。
在我哥離開我房間後不久,我拿起手機點亮螢幕檢視時間,離十一點還有半個小時。
容止距離我哥家大約有二十分鐘的車程,我打算在十二點前到就行,沒必要按照他規定的時間到。
最後摸摸索索,浪費了半小時,我才在十一點悄悄的偷偷的,趁我哥房間燈滅,躡手躡腳溜出去。
容止像是算準似的給我留了門,我到了後準備敲門才發現這門是可以直接推進去的,看來他是真的算準了我到的時間。
我也不矯情了,直接推門進去。
我進了客廳,沒發現容止的蹤影,便關好門,直接上樓尋他。
果不其然,容止在房間的浴室裡泡澡。
一大男人還泡澡,看來是真的挺會享受養生的。
浴室內。
容止伸出手,輕輕撩動浴缸邊的水龍頭,讓水噴灑在自己的頭頂,溫暖的水珠順著他的頭髮滴落,將他的頭皮清洗得乾淨利落。他將手指輕輕搓著自己的頭髮,將洗髮水的泡沫搓出,然後他繼續用溫水清洗著自己的頭髮。
此時此刻,浴室內瀰漫著一股清香味。
洗完頭,他坐進浴缸,溫水迅速淹沒他的身軀,他的兩條手臂敞開著搭在浴缸邊上,後背倚靠在浴缸壁上,腦袋往後仰著,雙眼緊閉巋然不動。
這姿勢,很魅惑,妥妥的背影殺。
他一動不動的,我站在浴室外,正大光明的看著,絲毫沒有半點羞恥之心。
他這是睡著了嗎,一動不動的?
但容止的出聲證明了他依然是醒著的:“喬落塵,我就知道你不會準時到的。”
呵,他這是算的真準,無論我做什麼決定,他都是算得很準。
隨著我的到來,容止敏捷的拿起邊上的毛巾迅速擦起頭上滴落的水滴,然後將毛巾掛在脖子上。
同時他雙眼冰冷無情的凝視著我,沉默無言。
正好,此刻我可以藉此機會問他:“容教授,你老實告訴我,我在你心裡是不是真的很重要?重要到,我和我哥聚餐的時候,你一聽說有冷輕羽在,你就擔心的要命?”
雖然此時問他,我是有些心虛的,但還是挺著厚臉皮問他。在他這,必須要夠厚臉皮,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雖然說也可能是自作多情亂想,但也好過一白痴永遠把問題藏在心裡得病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