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書桌旁,
胡曉易手持符文八卦,又是憤怒,又是暗罵自己的疏忽大意,怎麼可能不防著老王這個垃圾呢,自己還是太年輕,不瞭解江湖的險惡啊!
符文八卦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氣憤,隱隱發著光,將他的意識慢慢匯入內部。。。。。。
這一天的夜晚,天空如同被濃墨染過,漆黑一片,刺骨的冷氣瀰漫在空氣中,這種特別黑冷的天氣,似乎預示著今晚將有不平凡的事情發生。
在山腳下,一輛麵包車緩緩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了一夥人。為首的是老王。老王掃了一眼被圍巾裹住面龐的胡曉易,對站在一旁的爸爸道:“人到齊了,開工吧,老大。”
鐵門、黑煙、暗道、有人倒地互相啃咬,刻有符文八卦的石碑,箱子,滿大廳的財寶,裝有符文八卦的黃金盒子,裹著圍巾的人拿起符文八卦往外跑,爸爸開了兩槍追了出去,他和老王兩個抬著金條,發現一個暗門,他和老王兩個先後進入密室。
他回頭對老王道:“你說,要是你老大等下有了子彈下來要把我們兩個殺掉,我們該咋辦?”
“這——”老王頓時顯得又貪婪又愚蠢。
這樣的人為了錢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要不我們兩個先下手做了他,這樣分黃金的也少個人,我要求不高,分一點就可以,別的,全是你的,你看咋樣?”
老王先是恐懼,後是驚愕,繼而臉上露出歹毒的笑容,道:“還是你小子這招好,就這麼定了。”
“你看,我就喜歡這個黃金盒子,我拿個黃金盒子,別的黃金全歸你,咋樣?”胡曉易盡力剋制自己的情緒,裝出不在意的口氣說道。
“行,老大也喜歡這個盒子,好像有什麼秘密一樣,老子不管,有黃金髮財就行。”老王一邊玩弄著金條一邊隨意說著。
他們兩人躲在密室暗門處默不作聲,彼此能夠聽見對方緊張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聽見有人走進大廳,心情緊張,呼吸聲更加重了起來。
外面那人在大廳翻找半天似乎沒有什麼結果。
突然那人尖著嗓子喊“小王、小王、你在哪裡?”聲音好似鬼魅一般飄入二人耳中。
老王激靈打了個冷戰,胡曉易怕他發出聲響,趕忙伸手過去捂住了老王的嘴巴。
外面那人見喊老王沒人答應,又繼續發出如同鬼魅一般的聲音“小胡、小王,你們兩個在哪裡啊?”,“你們兩個躲起來了嗎?”“你們猜猜我是誰!”
老王開始渾身戰慄,胡曉易緊緊抓住他的手,捂住他的嘴巴。
那如鬼似魅的聲音喊叫了一會兒,見沒人反應,逐漸往廳外飄去。外面廳中已經寂靜無聲,黑暗中,胡曉易鬆開了捂著老王的手,老王剛要動,又被胡曉易緊緊按住,在他耳邊道:“不要動,肯定沒走,他騙我們的。”
果然,不多久,大廳中突然爆發出爸爸的吼叫聲:“哈哈,我看見你們了,趕緊出來。我看見你們了,哈哈,看你往哪裡跑。”
老王的雙腿如同篩糠一樣不停抖動。
爸爸在外吼叫了一會兒後,突然喊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麼?不要,不要,別過來,啊——”
一陣沉重、詭異的腳步聲往洞廳外飄去。
外面的洞廳再一次恢復死一般的沉寂。
老王實在憋不住了,從內開啟暗格門,鑽了出去,胡曉易阻攔不急,趕緊把暗格門再次關閉。
只聽見外面老王大聲驚呼:“老大,你怎麼在這?”
“怎麼?你很奇怪嗎?你剛才躲哪裡了?你在搞什麼鬼?”
“我——”老王一時語塞,支支吾吾不知如何開口。
“說,那個小子現在哪裡?你是不是還以為我槍裡沒子彈了啊?”好像爸爸已經用槍頂住了老王的腦袋。
“啊!老大你饒了我,我錯了,我跟你說。。。。。。啊——”老王話還沒說完,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只聽見外面老王淒厲的慘叫持續不斷,夾雜著爸爸憤怒的吼叫,繼而“砰、砰、砰”連續的槍聲。
老王痛苦的呻吟聲和爸爸憤怒的咒罵聲夾雜在一起。
“啊——啊——”兩人相連發出慘叫,外面的洞廳不再有任何聲響。
死寂無聲。
胡曉易躲在密室中暗暗心驚,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想開啟暗格衝出去,但是又不敢,繼續躲藏實在煎熬,他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熱蒸籠內,煩躁異常,無比煎熬。
終於、他豁出去了,開啟暗格,鑽了出來。
手電光照射下的場景,著實讓他驚掉了下巴。
金條散亂的地面上躺著四個人,似乎都已經死去,爸爸、老王、剛才在坑外開箱子被黑煙噴死的高個兒和瘦子。
瘦子趴在老王身上,雙手扼住他的喉嚨,老王躺在地上露出驚嚇的神情,面容恐怖、可憎。
爸爸臉朝下臥在地上, 雙手前伸,手裡握著獵槍,他的身邊死著瘦子。
胡曉易驚恐萬分,一步步退後,退到坑道邊,一個轉身急忙向外奔去。
只聽得背後“砰”的一聲槍響,胡曉易背後一痛,跌倒在地。
別墅內書桌旁,
胡曉易手持符文八卦驚懼異常,背後開槍的是誰?
他急於回到裝滿金條的洞廳。
他再次穿越而來
鐵門、黑煙、暗道、有人倒地互相啃咬,刻有符文八卦的石碑,箱子,滿大廳的財寶,裝有符文八卦的黃金盒子,裹著圍巾的人拿起符文八卦往外跑,爸爸開了兩槍追了出去,他和老王躲入密室,外面如鬼似魅的聲音傳來,老王跑出去,外面傳來一連串的變故聲,胡曉易鑽了出去。
他望著地上死去的四人,伸腳把爸爸手中的槍踢到一邊。慢慢往後退去,猛的轉身往洞廳外跑,
他剛爬出原來埋著大箱子的坑外,只聽見洞廳內傳來“砰”的一聲槍響和一聲憤怒的慘呼聲。
他愕然停住腳步,趕緊躲在黑暗處。
良久,他聽見稀里嘩啦的響動,似乎是金條互相碰撞的聲音。只見老王拖著一口麻袋緩緩爬出坑中,一步一步向洞外走去,他雖然步履蹣跚,但是金條的撞擊聲像是他強勁的發動機,一步一步消失在胡曉易的視野中。
胡曉易無法抑制內心的好奇,趕緊又跳下坑,往洞廳跑去。
洞廳內,在手電的晃動下,地上躺著三個人,瘦子、高個兒、爸爸。
爸爸癱坐在一堆金條旁,臉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怪模樣,恐怖異常,胸口一個大洞,血汩汩的流著。
原來是老王,老王沒死,我剛才一腳把槍踢到了老王的身邊。這個狗東西,絕不能放過他。
胡曉易又驚又怒,奮力向洞口追去。
臨近洞口他聽見“荷、荷”類似野獸瀕死前的吼叫聲,夾雜著老王的慘叫和憤怒的咒罵。
胡曉易加快速度,衝出洞口。
手電光柱的照射下,老王與一個形如瘋狗的人互相撕打著,在地上不停地翻滾,那人面目猙獰,彷彿是從地獄逃出的惡鬼,尖利的牙齒撕咬著老王的臉頰。每一次的啃噬都像是用鋒利的刀片在削掉老王臉上的肉。血肉橫飛,慘不忍睹。老王慘叫著,大聲咒罵著,與那個瘋人以命相搏。
胡曉易凝神細看,那個瘋人好似最初開鐵門時被黑霧吞噬的瘋子。他的面色發綠,雙眼閃爍著可怕的綠光,口中不斷髮出“荷、荷”的呼喊聲,似乎要把老王活活咬死。這恐怖至極的景象,讓胡曉易的心中充滿了驚懼,他感覺到噁心,一陣陣的嘔吐感上湧,他強行忍住。
“砰”的一聲,老王終於摸到了掉落在地的獵槍。那瘋子的身體猛烈震動,然後癱倒在一邊,一動也不動。老王緩緩地站起來,轉過頭來,面對著胡曉易,他的臉龐血肉模糊,宛如地獄中的惡鬼。
他舉起獵槍,對準胡曉易射擊,然而槍膛內已經不再有子彈。他憤怒地扔掉了槍,平伸著雙臂,一步步走向胡曉易。
胡曉易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驚慌失措,一時間無法動彈。等到他反應過來想要逃跑時,已經來不及了。老王那雙鬼怪般的雙手已經緊緊扼住了他的脖頸,他開始呼吸困難。
胡曉易拼命掙扎,試圖擺脫老王的束縛,但老王的雙手如同鐵箍一般,緊緊地鎖住他的喉嚨。他的掙扎變得越來越無力,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突然、他們的旁邊閃現出一人,這人臉上圍著圍巾看不清面孔,只見他伸出一根棍子,一根電棍,一根閃著電火花的電棍。
這電棍的一端狠狠的戳在老王的背部。
老王慘叫一聲,癱軟在地。
胡曉易只覺一股強烈的電流湧上心頭,彷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擊中心臟,眼前的世界瞬間變得模糊,只留下一道黑色的虛影。。。。。。
2033年冬,
別墅區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雪花輕輕飄落,給這片土地披上了一層潔白的外衣。
“吃飯了,我的王。”梅雪兒的聲音如清泉般流入胡曉易的耳中。
胡曉易在書房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他緩緩回過神來,將手中的符文八卦收好,走出了書房。
梅雪兒站在不遠處,她的笑容如春天的陽光,溫暖而明媚。她看著胡曉易,眼中滿是期待和喜悅。胡曉易走到她身邊,看著她盈盈的笑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們一同走向餐廳,那裡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晚餐。
劉姨在餐桌前忙碌著,餐桌邊還坐著一人,是欣怡。
“欣怡是我中學的好閨蜜,她爸爸媽媽出國了,一個人呆在家裡嫌悶的慌,過來陪我住幾天,你看好嗎?”
胡曉易沒有吭聲,他覺得有些不妥,這個欣怡畢竟是王飛的女友,王飛是老王的兒子,前臂上又刻有符文八卦的紋身,在幾次穿越中他都遇見了老王,險些被老王害死,難道欣怡的到來背後蘊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思索著在餐桌前坐下。
“怎麼?董事長還在生我的氣,不歡迎我來呢?我跟王飛分手了,以前得罪董事長的是他,他的為人我也很看不慣,我跟他是不同的。”欣怡討好的說道。
“哦,沒有,沒有不歡迎,你好好陪陪梅雪兒。我在想工作上的事情。”
“董事長真的是日理萬機啊。”欣怡的臉上露出驚喜。
“對了,你跟王飛認識多久了,怎麼認識的?”胡曉易忍不住問道。
“哎呀,還能怎麼認識啊,我以前賣保險,我想嘛,飛機上的頭等艙都是些有錢人,所以我經常買頭等艙的票飛來飛去,後來就認識了這個公子哥兒,誰知道是這麼個垃圾啊!”欣怡說著說著氣憤起來。
她接著又道:“還是我們梅雪兒好福氣啊,在英國認識了董事長,早知道我也去英國留學的呢。”
“好啦!好啦!”趕緊吃飯吧,梅雪兒笑咪咪的說。
吃飯的時候,胡曉易若有所思的端詳了一下欣怡那張濃妝豔抹的臉盤子,雖非美豔動人,倒也有幾分風韻,那白皙的脖頸下是那高聳的胸,這種為金錢而努力奮鬥的女人總是擁有這樣逼人的胸器。他胡思亂想著。
欣怡發覺胡曉易在端詳著自己,不禁挺直了身子,將她那專屬的胸器顯得更加高聳一些,嘴角上揚,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微笑。
欣怡拿起梅雪兒的一隻手熱情的說道:“雪兒,你看等下我睡哪裡好呢?”
“你就睡二樓的客房吧,二樓有好幾間客房呢,劉姨也住二樓。”梅雪兒答道。
“哎呀,不會打擾你們吧,要不我還是自己回去好了。”欣怡矯揉造作的說道。
“沒事的,這麼大的房子,咋打擾呢?”梅雪兒平淡的說:“反正我是很歡迎你來住的,就是看董事長了。”說完,笑眯眯的望向胡曉易。
“啊!我也歡迎,你在這好好住幾天吧,欣怡,雪兒白天要去集團公司忙工作,你們同學一場,閨蜜一場,是不是你也去公司幫忙,分擔些雪兒的工作。”胡曉易說完抬頭看看梅雪兒。
雪兒答道:“好啊,只要你同意,我正好缺個助手,那就讓欣怡來公司幫我吧。”
“真的啊!雪兒,太感謝你跟董事長了,我感覺像做夢一樣。”欣怡興奮了,雙手搖動著梅雪兒的手臂。
“哎呀,不會在集團總公司碰見王飛那個爛人吧,我現在看見他就來氣。”欣怡嘟著嘴道:“董事長你可真是大人有大量哦,王飛這個爛人你居然留用了,還給了個副總的待遇。”
“好啦,公司那麼大,你忙你的,他忙他的,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我們女人不要去多問啦。”梅雪兒安慰著欣怡。
夜、溫柔的夜。
溫馨的臥室,舒適的大床。
梅雪兒躺在胡曉易的懷中,“曉易哥,那天我打電話給皇甫一凡,他說他在格鬥訓練館樓下等你,你在練習格鬥嗎?”
“是啊!我總感覺隱隱的有危險,所以參加了格鬥訓練,以防萬一。”
“你隱隱的感覺到什麼危險呢,能跟我說說嗎?我幫你分擔分擔。”梅雪兒把頭靠在胡曉易的胸膛。
“我——”胡曉易欲言又止。
其實,這一切的一切,從他前世一個外賣員觸電穿越而來,然後經歷的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奇詭經歷,和無法解開的諸多謎團,他一直想找個人傾訴,分享,甚至是幫他分析,整理。
但是這一系列的事件就像是一件件驚天懸案,他無法將如此多的重大秘密告訴別人。
事以密成,人心不古。
懷中的梅雪兒在親吻他,撒著嬌“怎麼了嘛,有什麼不開心的,是不是我哪裡說的不好,做的還不夠?”
“不是的,只是。。。。。。我也不知道該咋說,以後有時間吧,我跟你好好談一談。”胡曉易在梅雪兒“吻”的攻勢下已經沉淪了。他舒服的“哦”了一聲。
“好吧,我的王,我天天等著你。”梅雪兒的聲音愈發的甜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