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老關在一個案發現場認真的勘察著,身邊的電話響起,是助手小吳。

“喂,關隊,我在離壁湖寺三公里處,幾個攝像頭的記憶體中,找到了非常可疑的線索,你是不是過來一下。”

“好的,我這裡處理完馬上就過去。”

在警局的監控室裡,老關坐在電腦前,目光如炬。他的助手小吳在一旁,手指輕輕點選著螢幕,說道:“你看,這是胡大賀自殺前一天的影片。這是通往壁湖寺的後山小路,這個攝像頭安裝在,後山小路對面,一個雜貨店門口。前兩天我到壁湖寺周圍仔細搜尋,發現了這個雜貨店,巧合的是這個攝像頭正對著馬路。你看,能很清晰的看見,胡大賀步行上山。”

老關點了點頭,專注地看著螢幕。畫面中的胡大賀一步步走上山去,身影漸漸消失在鏡頭中。小吳繼續說道:“更奇怪的是:胡大賀上午上山,中午,胡曉易也從這裡上的山。”

老關的臉色微微一變,再次認真地審視了那段影片。影片中的畫面清晰得彷彿能觸控到,胡曉易出現在上山的路口,他的身影在中午的陽光下,顯得堅定而孤獨,一步步往山上走去,消失在山林之中。

旁邊的助手小吳接著道:“最奇怪的是,胡曉易剛上山不久,又出現一個胡曉易,可是我們沒看見他下山啊,難道是雙胞胎或者見鬼了?”

老關瞪了小吳一眼,接著仔細審視著電腦中的影片。

確實如此,第一個胡曉易上山後不久,另一個胡曉易出現在影片中。老關的視線緊隨胡曉易的步伐,彷彿能透過螢幕看到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

老關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有更誇張的,這兩個先後上山的胡曉易,就沒看見他們兩個下來過。後面一個月的影片我們都仔細審查了,確定這兩個胡曉易沒有下山,奇怪的消失了。”小吳道:“關隊你看是不是要彙報下,我們得立案偵查啊?”

“彙報什麼,這種鬼鬼怪怪的事情,別人聽了,會說我們腦子不好。第一、胡曉易上山找他爸爸,屬於正常範疇,可能他爸爸交代遺言給他,他不願意讓人知曉而已,這屬於他的個人隱私。第二,他先上山了,然後不知道從哪裡又下來,然後再上山。我們在這裡大驚小怪,疑神疑鬼而已。”

“哦,那是我不對,關隊。大驚小怪的把你喊來了。”小吳抱歉的說。

“不,這很重要,我們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我們先私下偵查,等確定了再彙報。”老關斬釘截鐵的說道。

壁湖寺,千年古剎,古剎後山。

刑警老關站在後山小道的入口,他的對面,正是那間不起眼的雜貨店,他順著蜿蜒的小道上山,來到一處斷崖前,這裡有一條小路通往壁湖寺,站在斷崖前,能夠看見巍峨的寺廟背影。

這個斷崖,正是大賀集團,前董事長鬍大賀自殺的第一現場。

老關站在崖邊,目光向下望去,只見斷崖之下,霧氣繚繞。他深知,一旦跳下這斷崖,必定粉身碎骨,無一生還。

老關的思緒不禁飄向了遠方。他想起胡大賀,那個曾經在大賀集團,呼風喚雨的董事長,竟然選擇了這樣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這讓老關不禁感嘆世事無常,人生如夢。

很快,他的思緒回到現實,在斷崖邊認真勘察著,尋找著蛛絲馬跡。他在草叢中,發現一小截類似鐵絲的物品,用手帕包了起來放入口袋,轉身緩步下山。

老關走遠後,從樹叢中轉出兩人。

胡曉易和皇甫一凡。

胡曉易冷冷的望著老關消失的下山小道若有所思。

皇甫一凡問道:“我們還繼續跟蹤他嗎?董事長。”

“不用了。”胡曉易面無表情的說完,向著壁湖寺方向走去。

從壁湖寺回到別墅,梅雪兒還沒回來,客廳中坐著欣怡。

欣怡見胡曉易進門,立刻起身相迎,那親切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的暖陽,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她的舉止間流露出,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彷彿她才是這個別墅的女主人,她喊劉姨趕緊過來上茶,又忙不迭的問胡曉易,要不要吃些點心,晚上想吃點什麼可口的菜,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熱情和期待。

她在屋內穿著綠色的長裙,那鮮豔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更加耀眼,她的披肩長髮灑在身前,如同仙女般飄逸,映襯著她那誘惑人的高聳雙峰。

濃烈的香水味令胡曉易迷離,那獨特的香氣似乎能夠穿透人的心靈,讓他沉醉其中。

她從劉姨手裡接過熱茶,端到胡曉易面前,那優雅的動作,彷彿是一個完美的表演。她討好的面龐如沐春風,那溫柔的笑容,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和愉悅。

她真的是個成功女子,天生就懂得如何攀龍附鳳。

胡曉易坐在沙發上,接過茶碗抿了一口。

欣怡關切的問道:“燙嗎?曉易哥。”

她已經恰如其分的改變了稱呼,不再喊胡曉易“董事長”改為“曉易哥”了。

“不燙”胡曉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忙了一天,累嗎?”欣怡關切的問候。

“嗯——”

“我幫你按個肩膀給你放鬆一下吧。”話沒說完,欣怡已經站到胡曉易身邊,伸出雙手給他按摩起肩膀來。

胡曉易不好推脫,只得將頭靠在沙發上,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放鬆。

這是成功男人獨有的享受,只有成功的男人,才能如此輕易的獲得。

這策劃已久的場景終於到來,欣怡不禁春心蕩漾,她幻想著,胡曉易能夠突然抓住她的手,把她拉進懷裡吻她,甚至、直接就在客廳,強行褪去她的衣裙,和她發生關係。

要知道,只要發生了一次關係,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當這個別墅的女主人,甚至,她還可能懷上胡曉易的“龍種”,憑藉這個“龍種”,成為萬人矚目的大賀集團總裁夫人。能夠當上女王,是她從兒時就開始的夢想。

現在,她離這個夢想,可能只差一步之遙。

她懂男人,只要身材好,脫光了就沒有搞不定的,別看一個一個道貌岸然的,其實全他娘是偽君子。

她已經蠢蠢欲動了,她已經忍不住想要低下頭去,主動親吻胡曉易,然後順勢倒在他的懷裡,再然後,發生她期待的所有事情。

她的手指不再安分,動作已經帶有挑逗的意味,至少是融入了她那發騷的心願。

她期盼著胡曉易能夠有心靈感應,感受到她那顆蠢蠢欲動的騷心。

胡曉易靠在沙發上似乎已經沉沉睡去。

“譁”的一聲,打斷了她的春夢,也驚醒了胡曉易。

原來是梅雪兒回來了,她正在餐廳拉開餐桌,也不知道,她今天拉個桌子,怎麼就發出這麼大的聲響。

晚上,胡曉易、雪兒相擁而眠。

“曉易哥,我可不想,跟別的女人同時分享你。”梅雪兒躺胡曉易懷裡嬌嗔道。

“怎麼好好的扯出這些?跟誰分享啊。”

“欣怡啊,今天要不是我回來的及時,你跟她之間肯定會發生點什麼。哼。”

“沒有的啦,我只是在客廳靠一會兒,她看我累了給我放鬆下。”

“她咋不去按摩院幹工啊,她就是想跟你發生點什麼,我不允許你再跟她這樣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以後不會啦。”胡曉易拍拍雪兒的肩膀,安慰道:“再說了,不是你同意她來我們這裡住的嗎?”

梅雪兒突然調轉話題道:“對了,我今天發現王飛跟欣怡在私下聯絡,”

“他們以前是男女朋友關係,這種關係,彼此之間是很難扯清楚的,私下聯絡很正常啊。”

“不是的,你不懂欣怡,像她這樣的人,正常情況下,肯定不會再跟王飛藕斷絲連,他們兩個見面後,互相關注的眼神,也絕對不是什麼男歡女愛的,肯定是有什麼秘密。”

“哦?你的意思,欣怡突然找你,提出到我們這裡來住,是有目的的?而且這個目的跟王飛有關係?”胡曉易警惕起來。

“憑我女人的知覺,我今天在集團,看見王飛和欣怡怪怪的樣子,我有這種感覺。”雪兒隨後又補充道:“其實,欣怡來找我,我就隱隱感覺有問題,所以才答應她,這種不合理的要求,讓她住了進來。”

“你的意思你還要引蛇出洞嘍?”胡曉易微笑起來。他突然感覺梅雪兒很不簡單,也許這個別墅就藏著什麼秘密。

胡曉易一下子狐疑起來,這些天的經歷,讓他開始懷疑所有的人。

是不是梅雪兒自己就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一下子感覺到了寒冷,擁著梅雪兒的手鬆了下來。

梅雪兒感覺到了。“你怎麼了嘛,突然就不理人家。”

“我沒啊”胡曉易在辯解。

“少來啦,你的手幹嘛鬆開啊。”

胡曉易又重新摟緊梅雪兒,翻過身來吻她,梅雪兒熱烈的回應著,發出微弱的呻吟聲,這聲音感染著胡曉易,他們激烈的擁吻,梅雪兒的聲音越來越大,穿透了臥室的門,飄蕩在過道中。

臥室的門外,欣怡側身貼耳在偷聽,直到頂峰過後,她才躡手躡腳離開。

劉姨見她躡手躡腳的上了樓,才悄悄從陽臺的陰暗處閃現出來。

只見劉姨悄悄的來到地下室,拉開儲藏室的門,進去後,不知在什麼位置扭動了一下,升起一道暗門,她麻利的鑽了進去,暗門自動合上。。。。。。

突然,一道手電光柱亮起,照射在暗門上,而手持電筒的,正是穿著睡袍的雪兒,她仔細在暗門周圍檢視。然後悄無聲息的退出地下室,到書房繞了一圈,最後回到臥室,褪去睡衣,靠在胡曉易的懷裡沉沉睡去。

胡曉易見雪兒真的睡著了,輕手輕腳的起來,進入書房。

他突然感覺這個別墅非常可怕,處處是危險,到處是危機,

他踱步到書房,取出符文八卦認真研究起來。他現在已經基本能夠確定,地窖中的符文八卦和自己手裡的是同一枚,但是有很多疑惑無法破解。他突然想起,那天在地洞口,老王那張被瘋子咬爛的,血肉模糊的臉來,還有洞廳密室中第二個黃金盒子。他越來越迷惑。

符文八卦感知到他的意識,隱隱發光,將他的意識匯入內部。

他穿越而去。

這一天的夜晚,天空如同被濃墨染過,漆黑一片,刺骨的冷氣瀰漫在空氣中,這種特別黑冷的天氣,似乎預示著今晚將有不平凡的事情發生。

家裡的老宅子,媽媽在燈下嘆息,胡曉易走進屋內,對媽媽說:“怎麼了,嫂子。”

“哎,你胡哥自從大變後,不知道天天倒騰什麼,讓我不要管,說以後保證發大財,讓我過好日子就行了,今天晚上帶了一夥人,到村外後山不知幹嘛去了,我只是擔心,感覺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胡曉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媽媽,他喃喃的說不出什麼來。

突然,媽媽說:“他沒事就悄悄研究一個黑色的筆記本,我曾經偷偷看過,但是看不明白,小兄弟,你幫我看看。”說著,媽媽拿出一個黑色的筆記本,開啟扉頁,符文八卦的圖形赫然顯現。

此情此景,胡曉易心中的情感,再也無法壓抑。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向他最深愛的人,他的媽媽,揭露這個秘密。至少,他希望今晚,能稍稍透露一些資訊給她。

他努力保持冷靜,用最平常的語氣說道:“這可能與穿越時空有關。”

“穿越時空?”母親用一種充滿驚懼和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是的,是穿越時空,這個八卦圖形是有一個原物的,拿到那個原物的符文八卦,就有可能穿越時空。”他接著說:“我也只是初步的懂點皮毛,這個八卦從何而來,到底如何穿越,我具體也是不清楚。”

“哦?”媽媽一邊翻閱著筆記本一邊發出疑問:“這些稀奇古怪的符號文字你懂嗎?”

“我不懂,大嫂,我要是懂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胡曉易沮喪的說。

媽媽抬起頭來溫柔的望著胡曉易,突然發問:“你是怎麼知道有個符文八卦原物的,你又怎麼知道能夠穿越呢?”

“這——”

這個問題真的把胡曉易問住了,他不想騙媽媽,也不想現在,就把所有的真相告訴媽媽,他真的怕媽媽接受不了,這所有的現實,他想著以後讓媽媽慢慢的去接受。

“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但是我發誓,我要你絕對的相信我,我不會害你,我對你是很真的。你完全可以信賴我。”

媽媽望著胡曉易點點頭道:“我信任你,小兄弟,不知道咋的,我見你第一面,就特別的信任你。”

媽媽接著又說:“那今晚他們去後山,是不是跟這個事情有關係?”

“是的。”

“是不是很危險、”

“是的。”

“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媽媽有些焦急。

胡曉易微微皺眉,心中泛起一絲猶豫。面對未知的變故,他不知是該坦然接受,還是盡力阻止。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已然有了決定。無論如何,他希望媽媽能做好準備,去面對那些無法逃避的事實。而他,也迫切地想要親眼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於是,他輕輕點頭,應道:“好,那我們走吧。”

黑夜、飄雪、荒山、土坑。

胡曉易扶著顫巍巍的母親,一同凝視著那深邃的洞穴。在洞口,一個可憐的瘋人倒臥,然而,卻沒看見那個被電暈的老王。

媽媽緊閉雙眼,胸膛急促地起伏,將無助與驚懼,全數傾瀉在胡曉易的胸膛上。他緊緊摟住她,指尖在她的臂膀上輕輕滑過,試圖用這種方式,傳遞一絲絲的安慰。

胡曉易攙扶著媽媽繼續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先是看見死去的矮子和另一個瘋人,再往後走,看見兩個無辜的孩子和另外兩名受害者躺在地上,媽媽的心跳如同鼓點,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媽媽明顯受到了驚嚇,腳步已經蹣跚難行,胡曉易扶著她,二人跌跌撞撞地來到洞廳,眼前的一切更加觸目驚心。高個兒和瘦子的屍體橫陳,唯有爸爸的蹤跡,消失在這片死亡的寂靜中。那個神秘的符文八卦,也如同爸爸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洞穴中黃澄澄的金條,在強光手電晃動的光柱中,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他們開啟暗格的門進入密室,映入眼簾的,是金光閃閃的金條,整齊地排列在眼前。而在那金條之上,放置著一個精緻的黃金盒子。

胡曉易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他急切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開啟了那黃金盒蓋。然而,令他驚訝的是,盒中居然還有一個與其一模一樣的符文八卦。他困惑地回過頭,望向母親,眼中滿是不解。

奇怪的是,母親此刻的情緒異常平靜,已經沒有一絲恐懼。她堅強地捋了捋秀髮,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對胡曉易說道:“小兄弟,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處理一下外面的洞口,以免被外人發現。等找到你胡哥之後,我們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胡哥——”這個詭異爸爸的情況,胡曉易不好說的太多。

“怎麼了?你是不是覺得你胡哥換了個人?”媽媽很急迫的問道。

“是的,我一直在懷疑,可是胡哥這相貌。。。。。。”

“我一直就有這個想法,只是不敢跟任何人商量,我天天都活在恐懼中。” 媽媽的言語中帶著一絲顫抖,心中的秘密如同重石,讓她喘不過氣來。

接著,她輕輕側過頭,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我們還是先去把洞口外面收拾乾淨。天要亮了,不要讓外人發現了。”

胡曉易這一次穿越,前所未有的一待就是三個月。

這三個月裡,媽媽懷孕的肚子也逐漸鼓脹起來。

這三個月裡,胡曉易多次想觸電穿越回去,但是實在不忍心,丟下懷了孕的媽媽不管,讓媽媽一個人面對未知的危險。

透過以前的多次穿越,他也總結出來,穿越後的時間再長,回去後,也只是過了一剎那的功夫。

最終,他決定留下來,等到媽媽完全安全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