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被緩緩拉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口子,彷彿是黑暗的深淵,陰森而恐怖,要將所有人吞噬。一陣陣陰冷的風從洞口吹出,帶著怪異的味道,讓人心生恐懼。
突然,一股黑煙從洞口竄出,緊挨著洞口的人,“啊”的一聲慘呼,緊緊捂住面部,痛苦地倒在地上。他的身體扭曲、翻滾,掙扎著,像一條中了毒的垂死瘋狗,圓睜的雙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的嘴角溢位泡沫,舌頭像蛇一樣扭動著,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眾人膽戰心驚,不敢上前檢視搭救,怕他真的變成一條瘋狗,把自己咬死。他們後退了幾步,只看見那人的身體不停地抽搐和翻滾,做著垂死掙扎。
垂死的吼叫聲逐漸減弱、止歇,倒在地上的人不再動彈。
眾人感到一陣恐懼和不安,他們不知所措地看著老王。老王大聲地威脅著他們:“快點進去!不要猶豫!”在他的不斷威脅下,一夥人魚貫而入。他們彎著腰小心地向前走,爸爸和老王在最後,像是押送囚犯的獄警。
十來道手電強光照亮了洞內,黑暗彷彿被撕裂開一道口子,露出了深邃的洞穴。手電筒的光芒在洞壁上跳躍,對映出一片詭異而神秘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氣息,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一行人沿著洞穴繼續前行,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小石碑,上面刻著一枚符文八卦的圖案。爸爸興奮地走上前去,仔細地檢視起來。
“就是這裡,沒錯,繼續向前。”爸爸驚喜的命令道。
突然間,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洞內的寂靜,像一把銳利的刀片切割眾人的耳膜。走在最前方的人,突然捂著臉,痛苦地倒下。他那已經扭曲的臉,彷彿見到了最不可思議的恐怖場景,他的雙眼發出古怪的、絕望的、綠色眼神。
他倒在地上扭曲著身體,像一條被痛苦纏繞的蛇。他的身軀在翻滾中擠壓出屎尿,惡臭瞬間瀰漫在空氣中,刺鼻而令人窒息。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衝擊得驚慌失措,紛紛捂住鼻孔,試圖抵擋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地上的人繼續扭動著,他滾到了一個矮子身邊,突然暴起,像一頭野獸般緊緊抱住矮子的身體。露出猙獰的面孔,尖利的牙齒,就著矮子的脖頸啃咬起來。
“啊!”被咬的矮子吃痛,大聲尖叫,奮力與咬人者撕打,兩人滾在地上,絞成一團,難以分清誰是誰,只聽見一陣喝罵聲,一陣哀嚎聲,一陣求饒聲,一陣痛苦呻吟聲,一陣尖叫聲。慘呼聲不絕於耳。
餘下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上前幫誰,只能躲在一邊作壁上觀,看著兩人在地上滾來滾去,拼死撕打。
不一會兒,地上兩人已是血肉橫飛,他們互相啃咬,慘叫聲震耳欲聾,眾人緊貼牆壁,屏住呼吸,唯恐發出響動被兩人注意,然後沾惹到自己。
地上兩人中,,最先發瘋的以驚人力量,將矮子壓在地面。矮子在半空中掙扎,雙腿瘋狂地踢動,試圖掙脫束縛。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翻過身來。
“啊——”一聲長長的慘呼,矮子的胸口被挖開,心臟被挖出,矮子圓瞪著死魚一樣的雙眼,大口的呼氣,身邊的地面被流淌的鮮血,浸溼了一大灘。
漸漸地,矮子的雙腿不再舞動,他淒厲的慘叫聲逐漸微弱,躺在地上不再動彈,似乎已經死去。
最先發瘋那人,伏在死去矮子身上,口中咀嚼著矮子的心臟,轉過頭來望著眾人,似乎在找尋著目標。
那扭曲、猙獰的面孔上,透出嗜血的喜悅。他的眼射出殘忍的綠光,站起身來,掃視著驚恐的眾人。
他一步步向眾人走來,似乎一個古代的野蠻人,走向他的下一個犧牲品。那一瞬間,似乎空氣都凝固了,時間都停止了,只剩下他的眼神和眾人的恐懼。
在他的逼近下,眾人如同一群待宰的羔羊,無不感到驚恐萬分。有人已經尿了褲子。
大家發一聲喊,齊向洞外跑去。
“轟”的一聲響,在地洞中如同雷鳴,往外跑的眾人中倒下一人,眾人急忙剎住腳步。
只見爸爸緩緩放下手中的五連發獵槍,槍口還在冒著煙。他的眼睛裡充滿了血絲,看起來異常可怕。他威嚴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聲音低沉而有力:“誰敢跑,我就殺了誰。”
此時,那發瘋的人已經逼近了眾人面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瘋狂和殺意,讓人不寒而慄。
爸爸沒有絲毫猶豫,他迅速瞄準目標,“轟、轟”兩槍連續響起。那瘋人身體一震,然後重重地倒在地上,不再動彈。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充滿了不甘和憤怒,只可惜,他經無法再傷害任何人了。
爸爸手持五連發獵槍,和老王逼迫眾人,繼續往洞內深處走去。走在最前面的是兩個十幾歲的孩子,他們驚恐地望著前方未知的黑暗,被嚇得哭了起來。
然而,沒有人能夠阻止他們的步伐,因為後面的人推著他們前進,而爸爸則在最後拿著獵槍,威脅著他們。
突然、兩個哭哭啼啼的半大孩子,停止了哭泣,他們興奮的大笑大叫起來,好像看見了人生中最幸福的場景,他們歡叫著向前跑去,不顧他人的呵斥、阻止。
很快,他們倆的歡叫聲消失在坑洞深處,餘下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前進。
爸爸舉槍在後威逼,眾人無奈,繼續前行。
前方、又出現一塊,刻有符文八卦的石碑,爸爸仔細端詳後道:“大夥兒沉住氣,快到了。”
突然,那平靜的,圍繞著石碑的人群中,傳來了一聲尖銳的慘呼。那聲音如同冰冷的刀片劃過玻璃,令人心悸。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嚇,紛紛向後退去,露出了石碑周圍的空地。
就在眾人驚慌失措之際,兩個半大的孩子,不知從哪裡衝了出來,他們的動作迅猛而無聲,如同兩個幽靈。他們撲向兩個石碑旁的人。兩人猝不及防,被兩個半大孩子抱住啃咬。
兩個半大孩子露出猙獰的、扭曲的面孔,用尖利的牙齒,啃咬著另兩人的脖頸,他們很快撕扯在一起,瞬間滾倒在地,進行一場殘酷的肉搏。他們翻滾著,扭曲著,被咬的兩人想盡力擺脫,那兩個孩子的糾纏,但是不能成功,他們大聲呼救,聲音淒厲無比。剩下的圍觀者,則驚慌失措地看著這一切,他們的臉上充滿了恐懼和無助,任由這四個人在地上扭打。
這場景令人窒息,就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噩夢。人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卻又無法逃避。這場面如此的驚心動魄,讓人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爸爸舉槍對準他們,冷眼旁觀。
那被咬的兩人突然性情大發,變得跟野獸一樣跟兩個半大的孩子對咬起來,他們吼叫著,撕咬著,在地上滾來滾去,就像四條瘋狗。
有人耳朵被咬掉,有人眼珠子被咬出來,有人手指被咬斷,地上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漸漸的,聲音微弱,最後消停,他們像四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餘下的人心中發毛,小心繞過他們的死屍,繼續往洞的深處走去。
此時只剩下六人,爸爸、老王、胡曉易和另外三人,一個高個兒,一個瘦子,另一人用圍巾包住頭臉,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們手持鐵鍁,照著強光手電,一步一步摸索前行。
終於,他們來到一個空曠地帶,一個寬敞的大山洞。洞口樹立一塊高大的石碑,石碑上雕刻著,符文八卦的圖畫。
爸爸欣喜異常,急忙上前在石碑上摸索,從懷中掏摸出黑色的筆記本,翻開內頁,在石碑上對比查詢。
然後、他在大山洞中踱步來回,最後,他彷彿下了堅定的決心,指著一個部位命令大家道:“快點過來,就在這,往下挖。”
鐵鍁飛舞,一陣熱火朝天的開挖,地下逐漸露出一個箱子。
高個兒和瘦子慌不迭的抬出箱子,跪在地上圍著箱子查詢,彷彿發現了大寶藏。經仔細查詢,他們發現箱子無法開啟。兩人無奈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從旁邊拿起一把鐵鍁,試圖撬開箱蓋。他們的動作異常麻利,經過一番努力,箱蓋終於被撬開,露出了一道黑暗的縫隙。
他們迫不及待地透過縫隙,往箱子裡看去,只見一股黑氣,瞬間從箱子中噴出,帶著一股陰冷而詭異的氣息。那股黑氣彷彿有詭異的力量,讓他們瞬間被籠罩在滲人的黑霧之中。其餘四人被嚇得慌忙後退。
只看見高個兒和瘦子從黑霧中慢慢爬出,他們一邊爬,一邊發出野獸瀕死前的吼叫,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恐懼。他們的身體和腿部,彷彿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控制著,無法動彈,只能使用雙臂盡力掙扎著在地上爬行。最終、他們還是無法逃脫這股力量的控制,雙臂停止了動作,伏地不起,沒了呼吸。
剩下四人見此情景倒吸一口冷氣,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爸爸用槍指著箱子命令道:“快去開啟。”
胡曉易和裹著圍巾之人,上前合力將箱蓋推開,四個人、八隻眼睛、四隻強光手電,齊刷刷的盯著箱子內部,不能動彈,不能呼吸,如同雕塑一般圍著箱子。
箱子裡面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爸爸睜著發紅的眼睛,跳進箱子裡搜尋半天什麼也沒發現。
他一邊在箱子裡到處摸索一邊大聲喊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然後他拿起一把鐵鍁,跳入抬出箱子的坑中,拼命挖掘,那瘋狂的神情讓人害怕。
隨著“嘩啦啦”一聲響,坑中顯出一道門戶,爸爸趕緊鑽了進去,餘下三人跟上。
門戶內有一條通道,彎彎曲曲,走不多遠來到一個很大的廳中,四人望著廳中的場景,張大了嘴巴。
滿廳都是黃澄澄的金磚,廳的正中有一個臺子,臺子上放著一個黃金盒子,一個胡曉易在別墅暗格內,見過的黃金盒子,他知道:黃金盒子裡裝的肯定是符文八卦。
爸爸哈哈狂笑,笑聲震盪著大廳,他跑到廳的中間,面對三人,一邊用手電四處掃射,一邊大喊:“都是我的,這些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哈哈哈,我發財了。”
“恭喜老大,祝賀老大”老王諂媚的說道。
“跟著我有你的好處,哈哈哈”爸爸一邊說著,一邊要開啟黃金盒子,他的手剛要觸控到盒子,突然停住,回頭對包裹圍巾的人命令道:“過來把盒子開啟。”
那人不言語,急忙上前來,不等爸爸反應過來,眼疾手快的抱起盒子就往外跑。
“站住”爸爸大喊,然後“砰、砰”兩槍。
那人身中兩槍但是仍然跑了出去,爸爸趕緊持槍追了上去。
這突發的場景十分詭異,胡曉易愣在原地一陣迷茫。
這個黃金盒子同別墅書房裡的一模一樣,如何在這裡被發現?裹著圍巾的人是誰,怎麼抱起盒子就跑?
他正在思索間,只感覺後腦勺傳來劇痛,耳聽得老王那陰險的喊叫“送你去見閻王吧。”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別墅內書桌旁,
胡曉易手持符文八卦憤怒異常,這個老王太歹毒了,他的意識被八卦匯入內部。。。。。。
胡曉易穿越而來。
這一天的夜晚,天空如同被濃墨染過,漆黑一片,刺骨的冷氣瀰漫在空氣中,這種特別黑冷的天氣,似乎預示著今晚將有不平凡的事情發生。
在山腳下,一輛麵包車緩緩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了一夥人。為首的是老王。老王掃了一眼,被圍巾裹住面龐的胡曉易,對站在一旁的爸爸道:“人到齊了,開工吧,老大。”
鐵門、黑煙、暗道、有人倒地互相啃咬,刻有符文八卦的石碑,箱子,滿大廳的財寶,裝有符文八卦的黃金盒子,裹著圍巾的人,拿起符文八卦往外跑,爸爸開了兩槍追了出去。
老王蹲在地上貪婪的玩弄著黃澄澄的金磚。
胡曉易急忙轉身往廳外跑,爬出坑中走不多遠就看見爸爸夾著黃金盒子往回走。
此時老王也從坑中爬出,對爸爸喊道:“咋樣了,老大”
“那小子中了我兩槍,剛才追到前面只看見地上這個盒子,人不知道死在哪裡了。”爸爸好奇地回答。
“是啊,那小子臉上裹著圍巾,我一直就感覺奇奇怪怪的,還真不是個好東西。”老王一邊說著,一邊用狐疑的眼光掃射著,裹著圍巾的胡曉易。
爸爸對著胡曉易道:“小兄弟,你看這裡這麼多財寶,肯定有你一份,你跟老王下去,裝點金條上來,回去我們幾個分好不好。”
爸爸話音剛落,老王就迫不及待的拉起胡曉易喝道:“快跟我來。”
胡曉易和老王跳下坑,穿過彎彎曲曲的通道,來到大廳裝金條,老王異常貪婪,一個蛇皮口袋裝的滿滿的,兩個人根本抬不動,只得倒下一些,兩個人勉強抬至坑上。已經是氣喘吁吁,累倒在地。
胡曉易突然對老王道:“你說老大去哪裡了?”
“不知道啊,你管這些做什麼,老大有老大的事情,你有的分就行了。分幾塊金條,你這輩子夠花啦。”老王貪婪的笑著。
胡曉易眉頭緊鎖道:“老大的槍是獵槍,五連發獵槍,他剛才打了五槍,槍裡肯定沒子彈了,他會不會去找子彈了?裝了子彈來把我們兩個幹掉,他自己獨吞啊?”
“這——”老王抹了抹額頭,突然緊張起來。他深知這個老大的性子,這種情況極有可能,老大剛才沒子彈了,假如有子彈的話,極有可能把他們兩個殺掉,然後獨吞這裡所有的黃金,假如是他老王自己,他也會這麼幹。
老王越想越害怕,連抬金條的心思都沒了。對胡曉易道:“要不我們兩個躲起來,看看情況?”
胡曉易見已經拿捏住老王的心態,順水推舟道:“我們兩個先把金條扔這,回大廳看看有沒有躲藏的地方,順便看看有沒有更值錢的財寶。”
最後一句話老王特別愛聽。
他們倆人返回大廳,四處翻找著。到處摸索著。
突然、胡曉易在牆壁上發現有個凹陷處,他很有經驗的敲打,轉動,在凹陷處邊上開啟一道暗門,他鑽了進去,老王看見趕緊跟進。
這是一間密室,裡面堆滿了金條,金條上放著一個黃金盒子,胡曉易的手電光柱,一下子停留在這個黃金盒子,上不再移動,彷彿那盒子有巨大的磁場,將他的手電光柱鎖定。
他趕緊上前抱起那個黃金盒子,突感後腦勺一陣劇痛,耳邊聽見老王陰險毒辣的喊叫:“去你孃的,你去死吧。”眼前一黑,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