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一凡駕駛著,那輛奢華的勞斯萊斯,胡曉易坐在車內,他的眼神透過車窗,掃視著路人投來的羨慕面孔。

“給我找個格鬥教練,另外看能不能搞個武器,我需要防身用。”胡曉易望著車窗外淡淡的說道。

“明白了。”皇甫一凡深知,身為一位大領導的司機,沉默是金,多言則不吉。他知道,每一個細節,都可能關係到一場重大的決策,他不能有絲毫的疏忽。

突然,皇甫一凡道:“董事長,好像有人跟蹤我們。”他顯得非常沉穩,用手指了指後視鏡道:“你看後面那輛白色的桑塔納。”

胡曉易回頭望了一眼,眉頭微皺。吩咐道:“你多拐幾個彎看看。”

勞斯拉斯連續拐了七八個彎。然而那輛桑塔納,似乎有著不屈不撓的決心,始終跟在不遠處,顯然是在跟蹤他們。

胡曉易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冷靜和果斷,“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後視鏡中,皇甫一凡的眼神堅定而銳利。“我們的確認跟蹤者的身份,或者先看清他們的面貌。”

“好,就依你,你馬上打電話給公司,多派幾部車來跟我們匯合。”胡曉易非常果斷。

在一個市民公園的停車場,大賀集團的三輛轎車與董事長座駕會合。胡曉易換乘了一輛奧迪。然後四輛車同時,往四個不同的方向出發。

桑塔納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該跟蹤哪一輛。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跟蹤行為,已經被發現,無奈掉頭往回開。

刑警大隊的院門口,刑警老關和助手夾著公文包,從車上下來,下意識的往馬路對面看一眼。

他們看到,一輛奧迪車的後座車窗半開,從中露出,胡曉易那深邃而冷峻的面龐。

那輛奧迪車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緩緩地駛離,伴隨著車窗的上升,胡曉易那深不可測的面孔,逐漸被遮蔽。

他的面孔在玻璃窗的映照下,顯得更加神秘莫測,不可捉摸。

老關對著電腦沉思,他仔細查閱著案件所有相關資料,希望從中能夠,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可是他失望了。但是他不服氣,他總覺得這個案子,過早的定性自殺太草率,而胡曉易這個年輕人,尤其是他那張深不可測的臉,讓他疑惑重重。他憑藉多年的刑警經驗,預感到胡曉易,必定有不少隱藏的秘密。

老關一支接一支的吸著煙,很多刑警都有,思考問題時吸菸的習慣。

終於、他丟掉菸頭站了起來。他想起來:雖然案發現場沒有攝像頭,但是離案發現場哪怕幾公里、十公里之內必定有攝像頭,這很可能會給他提供什麼新的線索。

胡曉易對老關的厭惡,源自他前世,一個外賣員的經歷。在那個身份中,他常常受到,身穿制服的管理者的約束和管轄,這種經歷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痕跡。曾經長久的底層生活,讓他對身著制服的人,產生了強烈的對立情緒,這種情緒,也被他帶到了這個新的生命中。

當然,他的父親,那個富豪的離世,與他並無半點瓜葛。他深信,刑警老關的調查只是無聊的糾纏。同時、他的內心明顯預感到,自己與老關之間,會有一個對自己很不利的未來,而這種不利,最近可能已經有了伏筆。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步入別墅,保姆劉姨正從二樓下來,親切的問候道:“回來啦,少爺,想吃點什麼嗎?我馬上就去安排。”

“來個酸菜魚、一份東坡肉吧。”

“好嘞!”劉姨熱情的回答著,步入廚房。

胡曉易望著劉姨的背影,若有所思。

突然、他似有警覺,這個劉姨年齡不大,風姿卓越,尤其是那波濤洶湧的前胸,讓男人很難離開視線,雖然她每天穿著寬大、樸素的服裝,但也不能掩飾那魔鬼一樣的身材。這樣的女人如何能甘心做個保姆?

他不願多想,下意識步入書房。

他的手中緊握著符文八卦,用放大鏡仔細地探尋著每一個細節,那專注的神情,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融入其中。

他的思緒,開始飄向那本黑色的筆記本。那是他心中最大的謎團,是無法釋懷的疑慮。他努力回憶著,那個蒙面黑衣人的身影,他究竟是誰?

他的疑問、困惑越來越多,思維意識在符文八卦中飄蕩遊走,符文八卦隱隱發出微弱的光芒。。。。。。

胡曉易明白自己這次穿越的使命,他必須搶在蒙面黑衣人之前,拿到那本黑色筆記本。

安遠小城,因為盛產煤炭而聞名遐邇,道路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從日常用品到特色小吃,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滿大街的音樂聲此起彼伏,旋律悠揚,“離開真的可恥嗎?或者溫柔才是可恥的,或者孤獨的人無所謂,無日無夜無條件,前面真的危險嗎……”

胡哥!”一道興奮的聲音在胡曉易的嘴中發出,他雙手緊緊抱著一個男人的肩膀,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喜悅與激動。陽光似乎也被這熱情所感染,破雲而出,將金色的光芒灑滿了整個街道。

這是經歷了多次生死離別後的父子重逢。

那被稱作“胡哥”的男人,一臉迷惑地望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們並不相識,但這個年輕人卻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又像是從未謀面的親人。

胡曉易眼中閃爍著眷戀的光芒,彷彿要將這個男人刻入心底。他興奮地跳了起來,如同一個孩童般純真。他的笑聲,無比燦爛,感染了周圍的一切。

“小兄弟,俺一時想不起來了,你是?”爸爸帶著笑容,好奇地問道。

“哎、我是你的本家兄弟啊,我小時候父母就不在了,很早就出來打工了。”

“哦”爸爸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他抱歉的說:“對不起啊,小兄弟,我忘了呢。”

“你們在說什麼呢?”旁邊閃現出一人。

啊!是媽媽。

媽媽的臉上洋溢著微笑,那麼的親切,那麼的溫暖。她看見胡曉易的眼眶中,飽含著淚水,也被胡氏兄弟這久別重逢的場景所感染。

低矮破舊的房屋與曲折的小巷交錯,小巷狹窄而深長,盡頭處,隱藏著一個沒有門的小院。沙土地上,幾隻毛色斑斕的雞正在追逐一隻蠕動的小蟲,它們撲扇著翅膀,發出激動的咯咯聲。旁邊,一條白色的土狗歡快地搖動著尾巴,汪汪叫著,彷彿在歡迎來客。

媽媽親手做的菜,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爸爸親自倒的酒是世間最美的佳釀。

胡曉易陶醉在幸福的氛圍中,他沉沉睡去。

朦朧中有隻溫暖的手撫摸著額頭,下雨了?怎麼有水滴落在自己的面龐?

胡曉易微微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床上,是媽媽正坐在身旁,一邊撫摸著他一邊哭泣。

他驚恐萬分,不知身在何處。

媽媽露出疑惑的神色,關切的問道:“怎麼了?小兄弟。”

胡曉易猛然坐起,發現自己坐在小屋的床上,年輕的媽媽在身邊露出緊張、關切的神情。

“哦,沒什麼”他鬆了一口氣,接著問道:“我胡哥呢?”

媽媽又垂下淚來,道:“自從在煤礦出事故後,你胡哥腦袋受了傷,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換了個人似的,以前對我很溫柔,現在特別粗暴。這兩天又吵著要回老家去,我擔心他,所以來找你。”

胡曉易一陣狐疑,道:“沒事的,嫂子,胡哥要回老家,正好我也很多年沒回去了,我們就一起吧,我自小父母都不在了,家早沒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媽媽溫柔的望著他,讚許的點點頭,喃喃自語“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這是通往家鄉的路,是一條深深印在心中的路。兩旁的老樹,葉子在風中搖曳,彷彿在訴說著兒時的故事。每一處的風景,都是心中揮之不去的記憶,像是老照片般,儘管時光流逝,畫面依舊清晰。

胡曉易提著沉甸甸的行李,心中滿是感慨。他默默地跟在爸爸媽媽後面,走向那座充滿回憶的老宅子。他的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擔憂,那種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猶如一杯濃烈的茶,苦澀而深沉。

他望著前方,老宅子的影子,在夕陽下顯得那麼熟悉又陌生。

他目睹了父親,無聲無息中,將一個小小的包裹,安放在偏房之中。

夜深人靜,他確定雙親都已沉入夢鄉,於是他輕手輕腳地走向偏房,小心翼翼地開啟包裹。那一刻,他的心跳急速,彷彿要破出胸膛。

終於,他觸控到了一本陳舊的筆記本,猶如提防天敵的兔子,悄悄地走出院子,朝著不遠處,荒涼空曠地帶奔去。

銀白的月光灑落,他藉著微光翻開筆記本。

首先是扉頁的神秘符文八卦圖畫,接著是一系列晦澀難懂的符號。而後,他翻到了一頁驚心動魄的地圖。仔細端詳,他不禁深吸一口冷氣。

這幅地圖,是他們家鄉的地圖,上面重點標註的位置,赫然指向村外後山地窖的位置。

他平復心情,悄悄原路返回,放回筆記本。

這一年,村外的後山,依舊是一片未曾開墾的荒山,雜亂的野草和樹木叢生,蔓延至山腳。

爸爸媽媽、胡曉易站在山前,指指點點,他們臉上洋溢著期待和興奮。爸爸歡快地說道:“承包合同已經下來了,我們將來要在這裡開發種養殖,這片荒山一定會變得生機勃勃。”

挖掘機和推土機轟鳴著,在山腳下一片熱鬧的工程現場。看著這些機械忙碌的身影,胡曉易心中滿是狐疑,但他依舊有條不紊的忙碌著。

隨著工程的推進,後山的荒蕪漸漸被打破。挖掘機在山間,挖出了好幾個整齊的土坑,推土機將雜草和樹木推平。

胡曉易望著土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不安與期待。他知道,正在改變的土地,即將揭示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秘密。

天空中漫著雪花,一輛麵包車,在雪花飛舞中搖搖晃晃開來。

胡曉易站在山腳下,緊緊地盯著這輛麵包車。他感到這輛車似乎在哪裡見過,那熟悉的輪廓,那熟悉的顏色,一切都是那麼的似曾相識。

車子在山下停下,他終於看清了車牌:B59236。他心頭大震。

果然、車窗搖下,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那是老王的臉,是年輕時老王的臉,一張貪婪、陰險的臉。現在、那張臉討好的微笑著,像是一朵盛開的牛屎花,肥胖的身子點頭哈腰,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向爸爸走去。

胡曉易顧忌年老的老王會記得自己,用圍巾把臉緊緊包裹起來。

胡曉易發現老王和爸爸兩人,說著說著向無人處走去,他急忙跟上,躲在一棵樹後。

“老大、人手我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動手。”

“這些人可靠不。”

“老大放心,絕對可靠,我準備了好久,都是傻不拉幾的白痴,死了也沒人知道,沒人管的那種。”

“好,事成了不留活口,包括那個莫名其妙的,什麼本家兄弟,就地。。。。”爸爸突然大聲喝問:“誰?誰在那?”

躲在樹後偷聽的胡曉易打了個寒顫,正要哆哆嗦嗦的出來承認,卻聽見一個女聲道:“是我,我剛在上面方便一下,你們兩個在這說話啊。”是媽媽的聲音。

胡曉易鬆了一口氣。

“哦、這是我在煤礦交的朋友小王,他今天過來幫我們幾天忙。”爸爸一邊說著,一邊跟媽媽、老王一同走了回去。

這一天的夜晚,天空如同被濃墨染過,漆黑一片,刺骨的冷氣瀰漫在空氣中,這種特別黑冷的天氣,似乎預示著:今晚將有不平凡的事情發生。

在山腳下,一輛麵包車緩緩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了一夥人。為首的是老王。老王掃了一眼被圍巾裹住面龐的胡曉易,對站在一旁的爸爸道:“人到齊了,開工吧,老大。”

爸爸帶著一夥人下到一個土坑內,從懷裡掏摸出那本黑色的筆記本,他盯著地圖,深思熟慮,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終於,他指向了一個位置,果斷而堅決,“就是這裡,挖!”

眾人聞聲而動,鐵鍬、鐵鏟、鋤頭等工具在空中飛舞。地面在他們的努力下迅速開裂,出現一個深坑。眾人紛紛跳入坑中,繼續挖掘,形成了一個深深的通道。

他們繼續隨著通道越挖越深,突然間,一道沉悶的“咣”聲響起,彷彿是什麼金屬物品的碰撞。

“停。”爸爸低喝一聲,原本熱鬧的挖掘現場,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急促的呼吸聲。

爸爸緩緩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撥開,覆蓋在洞口的浮土。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一道陳舊的鐵門顯露出來。那門上斑駁的鏽跡,刻印著歲月的痕跡。

眾人看到這道突如其來的鐵門,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驚愕和疑惑。眼前的一切讓他們有些無法理解,這個看似普通的洞口中,竟然隱藏著一道鐵門。

“別傻愣著,快把鐵門劈開。”王胖子打破了沉寂,大聲喝道。

一堆五花八門的工具丟在地上,金屬撞擊聲再次響起,隨著他們的努力,那道鐵門終於被一點點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