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晨暉
重生:我要阻止我自己 倔強的螃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市南村莊被熟食廠佔據後,村民們填平了莊外的汪塘,並在寧大山資助下,在上面蓋起簡易的房子。
等到廠中宿舍樓建起,才搬離這裡。
鄭福貴的老伴腿腳不便,沒法上下樓梯,便沒有搬離,依然住著簡易的鐵皮房。
鄭福貴懷裡揣著尖刀,鎖好門走出來。
沿著建築垃圾鋪成的坑窪小路,慢慢向前走。
這一片,除了鄭福貴家外,還有三兩戶。
都是年紀大,腿腳不便的。
老人睡眠普遍短,雖是凌晨四點,也有早起的。
“福貴?”
一名駝著背,拿鐮刀背竹簍,準備下地割草的八十歲老漢,與他迎面相遇。
鄭福貴點點頭:“大順哥。”
老漢小心看了看左右,這才湊近,用只剩一顆門牙的嘴,含糊不清說道:“實在不行,你搬去城裡,投奔你閨女吧。別跟肖家他們置氣了,這幫人太壞了。”
鄭福貴打個哈哈:“沒事,我現在去他家賠禮道歉,這事兒就算了了。”
老漢像在看一個傻子。
鄭福貴也不解釋,從一旁繞過去,繼續往前走。
肖蘭芝兩口子就住在東邊的窯廠。
肖蘭芝父母,以前是村內會計,也不知從哪弄來的錢,佔了村裡最好的地方,建了這家窯廠。
燒磚用的土,都從莊外挖來,大大小小几十個汪塘,就是這麼來的。
當初熟食廠興建的時候,肖家坐地起價,想用自家的窯廠,換百分之三十的乾股。
寧大山自然不同意,雙方的矛盾,也就結了下來。
來到窯廠院牆外,狗吠聲便從裡面傳了出來。
鄭福貴也不在意。
他搬來兩塊石頭,踩著它們翻進去。
落地後,左手十來步外,就是狗窩。
鄭福貴快走幾步靠近,掏出尖刀,一下就抹了狗的脖子。
狗吠聲並沒有吵醒裡面的人,應該還是在睡覺。
鄭福貴攥著刀,一點沒害怕,反還覺著自己年輕了,腳步相當輕快,很快穿過院子,去了肖蘭芝兩口子住的房間。
那裡原本是窯廠的櫃檯,外面一道門,裡面還有一道門。
許是囂張慣了,這兩道門他們竟從沒有上過鎖。
鄭福貴推開外面的門。
發現原本排隊買磚的場地,被改成了客廳,地上鋪著地毯,進門處放著幾雙拖鞋。
各種紅木傢俱乾淨整潔,玻璃茶几上,放著成條的香菸,茶几下,則是磊落的成箱好酒。
鄭福貴看也沒看它們,踩著地毯,摸去裡屋門前。
抬手慢慢推開,裡面傳出鼾聲。
等將門完全開啟,看清床上的兩人,他再也按耐不住,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
尖刀對準睡外側的肖蘭芝丈夫,一刀捅入脖頸,再用力挑出。
動脈連通食管、氣管,整個豁了開來!
鮮血呈濺射狀噴灑,糊了滿床。
鄭福貴半個身子爬上床,對著睡裡側的肖蘭芝,在同樣位置捅了一刀!
這次鮮血糊了半面牆。
兩人因疼痛與窒息,從睡夢中醒來。
開始扭曲身體,不斷掙扎。
這時候,鄭福貴注意到,在兩人之間,還睡著一個小孩。
是腸哥與肖萱萱的小兒子。
鄭富貴沒有猶豫,對著小孩的胸口就是一刀。
隨後,他頭也沒回,不理掙扎撲騰的三人,揚長而去。
離開窯廠,下一個目的地是建在廠外的兩層別墅,那是腸哥的家。
鄭福貴帶著滿身的血一路小跑,唯恐天明趕不及。
來到別墅,依然是翻了進去。
說來也奇怪,在見到鄭福貴後,圈養在鐵籠裡的兩條藏獒,竟然一聲也沒叫。
鄭福貴先是衝去一樓臥室,捅死腸哥的女兒。
誰知在去二樓的時候,剛巧碰上穿睡衣起來上廁所的肖萱萱。
兩人一碰面,肖萱萱被渾身鮮血的鄭福貴嚇一跳,兩腿一軟,摔坐在地,放聲尖叫。
鄭福貴冷著張臉,一把薅住對方頭髮,對著脖子就捅了兩刀。
尖叫聲瞬間平息。
不過臥室裡,傳出腸哥的驚慌詢問。
鄭福貴怕對方跳窗,瞪著雙通紅的眼睛,三兩步衝了進去。
腸哥正光膀子坐在床上,冷不丁闖進個渾身鮮血的傢伙,嚇得他起身欲跑。
鄭福貴一步跨上床鋪,舉著尖刀就扎入了對方肚子,手腕翻轉,用力攪了下,這才拔出。
被東江市無數混混、無賴,視為精神領袖的大哥,低頭看著破開的肚子,以及流出的腸子,整個人都嚇瘋了!
鄭福貴伸手抓住對方頭髮,將其腦袋摁在床鋪邊緣。
“哥!我錯了,哥!給條命,我有錢……”
剩下的話,腸哥就說不出來了。
因為鄭富貴的刀太快,一下就劃開了喉嚨。
鮮血噴湧,流了一地。
鄭福貴看也不看第二眼,伸手脫掉染血的衣褲,抓起腸哥櫃子裡的乾淨衣服,也不管合不合身,湊合套上,轉身就走。
接下來要去的是廠區宿舍樓。
肖家兄妹都住在同一棟樓,同一個單元。
鄭福貴藏好尖刀,穿著略顯肥大的衣褲,一路跑進廠區。
有門口保安見到,上前詢問,他只稱是來找肖家兄妹道歉的。
連罵一星期的事兒,早在廠內傳開,保安也知道。
聽說他來道歉,保安反而鬆了口氣:“對對對,冤家宜解不宜結,服個軟,趕緊讓事情過去,省的鬧哄哄,大家都沒心情上班。”
鄭福貴笑著點頭,意有所指回了句:“放心,馬上就解決了。”
打發完保安,鄭福貴進入宿舍樓。
一樓住的肖蘭玉兩口子,對門住的是他們兒子一家。
鄭福貴先敲肖蘭玉的門。
在門開口,突然發力衝進去,一刀捅死開門的老頭。
老頭是肖蘭玉的老公公,從中刀到倒下,一聲也沒吭。
鄭福貴依葫蘆畫瓢,攥著刀算是徹底殺上了癮。
更奇怪的是,他一點不覺著累。
尤其當這幫天天在自己家門口,胡噘亂罵的狗東西,一個個用無比恐懼的眼神看著自己時,他心情相當愉悅。
大人、小孩,一個也沒有放過。
鄭福貴從一樓殺至四樓的時候,天才矇矇亮。
血腥氣瀰漫整個單元樓。
鮮紅的血,順樓梯往下流,先是發紅,再慢慢轉黑。
當最後一個仇人,捂著不斷冒血的脖子,倒在自己身前。
鄭福貴緩緩撥出一口氣。
望著地上的三具死屍,他緩緩點頭,說了這麼一句:原來殺人,跟宰豬沒什麼兩樣。
尖刀被他丟在地上。
聽著遠處嘹亮的警笛聲,鄭福貴沒有任何情緒。
他繼續向上走,去了最頂層的六樓,並抓著鋼爬梯,來到樓頂。
站在頂層平臺的邊緣,在周圍大大小小的太陽能熱水器簇擁下,鄭福貴看望緩緩升起的太陽,閉上眼睛,張開雙手,俯身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