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俱吠陀》是最古老的印度書,公元前1500年至公元前1000年之間成書於印度河流域。由於其包含的歷史資訊的數量和質量,其從此淘汰了另外四個重要文字。《梨俱吠陀》有讚歌1028首,100000個詩節分成10篇頌歌。除了描繪歷史性戰爭和對“野蠻人”的勝利之外,還闡述了創世紀和自然神顯的主題。

其提升了在雅利安人傳統中佔據中心位置的獻祭活動。獻祭期間,祭司或婆羅門人(婆羅門神的子女)要背誦大多已經記住的讚歌。獻祭意味著取悅神,求得其在日常生活中的保佑。為了滿足和取悅火神阿格尼、雨神因陀羅、太陽神蘇利耶,獻祭過程中有詳細的儀式和讚歌伴隨,因此必須把婆羅門看作是博學的、地位高的力量集團。

吠陀早期,這個時代主要集中於今日巴基斯坦境內,印度教出現了演化。印度教主要是由婆羅門統治的,帶有嚴格的雅利安等級的種姓制度。

吠陀晚期,印度的政治和文化中心集中在恆河流域。亞歷山大撤離後,印度河流域被印度雅利安人控制(孔雀王朝,Mauryans)。孔雀王朝後來將之輸給了希臘人、巴克特里亞和波斯人。

透過對宗教、軍隊和商業的控制,雅利安人成了社會的上層種姓,而被征服的達羅毗茶人則被集體劃為首陀羅。他們的婦女經常被降至更低的奴隸地位,被送給婆羅門和廟宇,以回報他們的保佑和幫助。

奴隸的數量還決定了上層種姓,包括教士、武士和商人的財富和地位。常被稱作邦主的統治者得到了教士的輔助,教士們主持神聖的儀式,包括特定場合下的獻祭。

恆河流域的吠陀晚期,時間從公元前800年持續到公元前500年。此時,印度波斯人開始進入印度河流域,最終在阿契美尼德國王居魯士大帝的率領下,奪取了印度河流域。在恆河、薩臘斯瓦蒂和朱木拿河的肥沃地區,印度教重新形成,同時還出現了一些梵文聖書。

相信靈魂可以透過投胎而轉世,如斯多葛派那樣確信生命是不斷的痛苦直到解放,一些相關的儀式和祈禱被婆羅門法典化為《梵書》。正如書名所揭示,這部書是在婆羅門的嚴格壟斷之下,他們自吠陀早期以來就一直享受著特殊地位。

另一系列哲學著作是《奧義書》,關注師生的關係,包含了一些面對面傳授的教訓。與《梵書》不同,這些文字總計有108種,普通人更容易接近,為人靈魂的神秘性甚至平等性觀點提供基礎方面的重要作用。這一時期出現了許多其他經書,標誌性作品是兩部偉大的印度史詩:《摩訶婆羅多》和《羅摩衍那》。

兩者都著眼於公元前1000至公元前700年之間的事情,《摩訶婆羅多》有10萬頌,主要慶賀國王對恆河中部地區酋長的勝利。《羅摩衍那》略早於《摩訶婆羅多》,是關於羅摩打敗綁架了妻子悉達的臘瓦,獲得了英雄勝利的故事。

羅摩出生在今日聯合省境內或北方邦的阿約提亞,得到了猴子國大將哈奴曼的幫助。臘瓦象徵邪惡和野蠻。羅摩的勝利和婆羅門人統治的奠定,孕育了拉姆·拉吉·辛格運動或印度的神聖統治,得到了許多當代印度民族主義者的擁護。與《梨俱吠陀》不同,這兩部經典的梵文史詩中的事件和戰爭集中在恆河流域中游,即沖積區。

諸如安拉阿巴德、穆特拉和巴納拉斯這樣的城市被描繪成印度的腹地。宗教和治國的技藝在這裡結合了,情況與古代的印度河流域祭祀王一樣,雖然種姓制度更加嚴格,導致了婆羅門更加無敵的統治。

最初,種姓制度表示的是勞工分工基礎上的社會階級差別,不過嚴密的種族歧視和婆羅門的偏見,逐漸在上層種姓和無種姓者之間造成了尖銳的隔閡。婆羅門之後,是統治者和武士(剎帝利),以及商人和職業人士(吠舍);達羅毗茶人和部族被劃到種姓之外(首陀羅),以上劃分使得隔閡進一步不可彌合。種姓制在梵文中通常被稱為“瓦爾那“,也稱為賈特,至今仍舊是印度的一個基本特性。

如印度河流域的雅利安人一樣,恆河流域的雅利安人喜歡兒子甚於喜歡女兒,有一種很強的獻祭傳統,或是慶祝特別的場景,或是祈求神的庇佑。馬和牛是常用的獻祭品,婆羅門管理著儀式和祈禱。這些雅利安人發展出一種獨特的、為獲得土地而獻祭的方法,這種方法有時可追溯到古代中亞。

讓一匹馬在無主土地上馳騁,日落後馬將被殺掉,馬所跑遍的土地將歸邦主所有。在公元前500至公元前324年前之間,不同地區出現的、最早的那些印度王國,也被稱作聯邦,就是從這些邦主領地中產生的,後來摩揭陀國王旃陀羅笈多將大部分印度統一到他的控制下,建立了最早的印度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