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瑞河城打算做什麼?”

宋顏月正打算問問江鴻遲的打算,聽到他說回瑞河城,心裡激動了一下。

終於要送走他了!

看來,還是這個方法有用!

江鴻遲坦白道:“我回瑞河城繼續做生意。”

“啊?”宋顏月心裡咯噔一下,被他的話嚇到。

她還以為他會拿錢去賄賂當初的同僚,重新返回官場。

他那個性格,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

要是他做生意虧了,那她借給他的五百兩黃金,豈不是收不回來了?

江鴻遲知道她不相信他,但他主意已定,這次,他定可以東山再起的。

他信心滿滿道:“我這次既不開布莊,也不開酒樓,我打算開賭場。”

“不是吧?”宋顏月再次被他的話驚嚇。

江鴻遲笑道:“富貴險中求,賭場是穩賺!”

宋顏月看了看小杜,小杜搖搖頭,意思是不支援。

宋顏月直言道:“我給你一個建議啊,你先別急著反駁我。”

“嗯,你說。”江鴻遲心想,沒有比開賭場更賺錢的生意了,聽聽她說也無妨。

宋顏月認真道:“我是這樣想的,如果你實在想做生意,可以拿著錢,重新回到江家,做回江家原來的鋪子,你隨意丟掉江家的資源,單槍匹馬,沒有手腕是不好做起來的。”

“你讓我撿江家那些破爛鋪子?我才不幹!”江鴻遲不屑道。

宋芝瀾不在後,江家的鋪子,生意越發慘淡。

後來他與江錦一人分了一半鋪子,因為他經營不善,統統都讓他賣掉了。

要是重新買回來,接著來幹,又有何意義?

宋顏月急得皺緊眉頭:“做生不如做熟,多少還是有人看你的面子的,你當初見虧了點錢,便草草關門不幹,其實也是不對的。”

江鴻遲想想也是,不過,就算重新開張,那些熟客,未必還會回來。

他拒絕了:“顏月,你不用多說,我覺得還是開賭場合適。”

宋顏月頓時嚴厲起來,板起臉道:“江鴻遲,你把我的錢還給我,我不借你了!”

“顏月,為什麼?”江鴻遲為難地看著她。

宋顏月嚴肅極了。

感情歸感情,錢歸錢,她絕不做沒把握的事。

她說:“要是借給你開賭場,到頭來,我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如果你肯聽我的,我讓雲商幫你一把,看在昔日的主僕分上,相信雲商會幫你的。”

“你……跟雲商還有聯絡?”江鴻遲有點吃醋。

早兩年,雲商來找過他,那時的雲商富貴逼人,身邊有好幾個侍衛丫鬟跟著。

宋顏月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開始胡思亂想。

她心裡嘆了口氣,說:“當然有聯絡,雲商跟紫煙成親,還是我做的媒,他們的女兒,比思澈小三個月而已!”

聽到這句話,江鴻遲心就踏實了。

雲商做生意確實有一手,要是能得到雲商的幫助,他願意做回老本行。

“那好吧!我聽你的。”

他答應了。

宋顏月露出笑容:“這還差不多!”

小杜不懂做生意,但他知道雲商會做生意,有一半是顏月姐教的。

要是大少爺有云商的幫忙,很快就能東山再起的。

……

聊著聊著就到家了,小杜騎馬出去買東西,宋顏月帶著江鴻遲去見趙舒意。

趙舒意這會,正和梓容坐廳堂無聊。

宋顏景去殺了只雞,跟甄娘在廚房做午飯。

看到江鴻遲抱著宋思澈,跟宋顏月一起走過來,趙舒意詫異看著他們。

江鴻遲看到趙舒意,也吃了一驚。

“舒意,你怎麼來了?”

“鴻遲哥哥,你怎麼在這裡?”

倆人異口同聲。

宋顏月把宋思澈抱下來,玩味地對江鴻遲說:“我去廚房看看,你們聊。”

“沒什麼好聊的,我也去。”江鴻遲抱著宋思澈不肯撒手。

宋思澈卻強扭著要下來。

江鴻遲只好把宋思澈放下來。

宋思澈一下來,就自己跑去廚房找甄娘。

宋顏月也轉身跟著去。

趙舒意開口喊她:“宋姑娘,你不會是顏景的姐姐吧?”

她認得這身衣服,跟剛才顏景姐姐的衣服一模一樣。

宋顏月回頭衝她假笑道:“對呀!我是,顏景是我的親弟弟,思澈是我跟江鴻遲的兒子。”

江鴻遲聞言,心裡偷偷樂了一下,他沒想到她會把他拿當箭牌。

趙舒意不敢相信,疑惑地看向江鴻遲。

難道他不肯娶她的原因,是因為他早已經和這個女人成親生了孩子了?

好呀!他們藏得夠深的。

要不是她來到這裡,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宋顏月故意挽上江鴻遲的手,說道:“你應該早就想到了呀!只是你,我是真的沒想到。”

“我……”趙舒意深情地瞥了一眼江鴻遲,抿了抿唇,她心裡還是愛著江鴻遲的,即使江鴻遲對她傷得這麼深,她也始終沒有怨恨過他。

想了片刻,她違心地說:“我跟顏景是相愛的,希望宋姑娘成全。”

宋顏月抬頭掃了一眼江鴻遲的表情,說:“幾年不見,我以為你都成親了,沒想到還是孤身一人,可是呢!你比顏景大這麼多,我不同意。”

梓容聽不下去了,怒說道:“我家小姐為什麼還沒成親,還不是你們害的!江大少爺退了我家小姐的親事,讓我家小姐,成了瑞河城的笑柄,我家小姐仁慈,都沒怪罪過你們,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

宋顏月絲毫不生氣,還微笑著說:“哎,一碼事碼一碼事,趙小姐確實跟我家顏景不合適,但跟江鴻遲挺合適的,我不介意,讓江鴻遲娶你做妾,至於平妻,就算了,平妻跟妾是一樣的。”

這句話,算是一箭雙鵰,既報了當年江鴻遲讓她做妾的侮辱,也報了趙舒意對她的嘲笑。

江鴻遲聽得很不是滋味,他是真的沒想到,當初他的原身說娶趙舒意,對顏月的傷害那麼大。

趙舒意也聽得臉紅。

當初她明知道鴻遲哥哥有意中人,還是用了手段,逼迫鴻遲哥哥娶她做正妻。

正妻沒落到手,還慘遭拋棄。

梓容聽得一肚子火。

她替趙舒意鳴不平道:“你們狼狽為奸,欺負我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