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娘見此,扯了扯宋顏月的袖子,小聲勸道:“顏月,想想過去,他還是你的主子,如今他落魄了,也不能這麼怠慢人家。”
想想過去?
那她殺人的心都有了。
宋顏月毫不退讓道:“娘,你放心好了,他待不了多久的,那間空屋,先空著放東西,日後我還有其他用途!”
甄娘見說不動她,也不好繼續說下去,只好嘆口氣。
她發現自從顏月從江府出來,就像換了一個人,決定的事,誰都改變不了。
有時候,她也挺怕顏月生氣的。
宋思澈吃完雞蛋,待不住了,硬拉著甄娘要出去玩。
“外祖母,快走,我們去看弟弟。”
“好好好,我們這就去。”
甄娘牽上宋思澈的手,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對宋顏月說道:“我們去李嬸那坐會,你收拾一下東西。”
宋顏月點點頭:“嗯!你跟李嬸說一聲,一會小杜回來,我們就去鎮上找人看日子。”
江鴻遲站在走廊吃著饅頭,看到甄娘跟宋思澈出去,家裡沒有別人,壞心思又來了。
宋顏月吃完早餐,把蒸籠裡吃剩的兩個饅頭拿出來,放到碗上。
江鴻遲若無其事地走過去,突然從後面摟上她的細腰,並在她耳邊輕聲撒嬌道:“顏月,你別這麼對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今晚讓我跟你一起睡吧!”
說著,他捧著她的臉,蹭了蹭她的唇,親了下去。
他試圖想用男人的魅力說服她。
可惜宋顏月早知道他的心思。
她心裡翻了一個白眼,不說話,微微抬起下巴,溫柔回應他。
江鴻遲沒想到她這麼配合,微微愣了愣,開心地問:“顏月,你原諒我了?”
宋顏月冷笑道:“其實,大家都是成年人,沒什麼好隱瞞的,你長得這麼帥氣,把我摟在懷裡,又這麼挑逗我,我難免不想,但是,不代表我會原諒你。”
“我聽不懂。”江鴻遲眉頭緊蹙,臉色也冷靜了幾分。
他看著她的眼睛,疑惑地問:“你的意思是,你不愛我,也願意讓我碰你的身子嗎?”
宋顏月邪魅地舔了舔唇,一雙勾人的眼睛,與他曖昧對視。
“願意呀!我就是這樣的人,你的功夫這麼好,又這麼主動,我很享受呢!走吧,趁家裡沒人,去我屋裡做。”
“你,你什麼意思?”江鴻遲突感不適,沒了興致。
難道這才是她的真正面目?
她怎麼會是這麼輕浮浪蕩之人?
見他鬆手,宋顏月乾脆摟住他的脖上,在他脖子下喘氣道:“鴻遲,這才是真正的我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不願意做你一個人的妻,你也只是我這麼多男人中的其中一個,所以你別想困住我,你想佔有我的身子,又想困住我,我只好讓你滾了!”
江鴻遲的腦袋嗡嗡的,他錯愕了好久也沒反應過來。
宋顏月歪著嘴角,露出壞壞的笑容,手指從他的胸膛,一路滑進他的褲子裡。
江鴻遲被嚇得一跳,一把抓住她的手,厲聲質問道:“你想幹什麼?”
“我當然是想你功夫了得,想你很男人的樣子。”宋顏月又舔了舔嘴角,做出一副狐媚勾人的樣子。
這簡直是顛覆了江鴻遲對她的認知。
“我去劈柴!”江鴻遲腦子亂成一團,反正一點也不想做那事了。
宋顏月看他大長腿跑得飛快,得意地勾了勾唇。
果然,對待變態,就得比他更變態。
跟她玩,他還嫩了點!
砍柴是吧?
哼!等著瞧!
宋顏月不懷好意地去搬了一把最重的斧頭,給江鴻遲,還命令道:“江鴻遲,那把斧頭是小杜專用的,你,只配用這把!”
江鴻遲看她兇巴巴的樣子,只好把原本放在牆上的斧頭又放回去,接過她手裡的斧頭。
他完全沒覺察到這把斧頭比較重。
宋顏月見他拿得輕鬆,抱手兇悍道:“既然你不想做我眾多男人中的其中一個,就好好給我幹活,否則就滾出我家。”
江鴻遲看到她趾高氣揚的樣子,氣得咬牙,拿著斧頭一頓狂劈,一個時辰不到,他就把一面牆的木頭全劈完了。
……
小杜還沒回來,宋鮮花提了一籃子薺菜過來了。
看到宋顏月正在廳堂裡畫畫,宋鮮花興高采烈地跑過來道:“姐,我摘了點薺菜,甄娘說中午做薺菜包子。”
“好呀!”宋顏月說著,瞥見江鴻遲扛著斧頭走過來。
他滿頭大汗,衣服也被汗水浸溼。
“還有什麼活要幹?”江鴻遲沉聲問道。
宋顏月往廚房那邊看了一眼,問:“你劈完柴啦?”
江鴻遲很鬱悶的樣子,沉沉地嗯了一聲。
宋顏月見狀,指著廚房走道邊上的桶子,說:“看到那一堆衣服了嗎?幫我洗了,晾了!”
江鴻遲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抗議道:“我不洗,天下哪裡有讓男人洗衣服的理?”
宋鮮花眼看不對路,殷勤地說道:“姐,這種粗活,讓我來幹吧!”
她的娘說,她現在也算這個家的一份子,理應聽姐的話,替姐幹活。
宋顏月出手阻止她,說道:“鮮花妹,你別去。”
話落,她再一次對江鴻遲嚴肅道:“江鴻遲,你不洗,就離開我家,我絕不攔著你。”
江鴻遲定定地看著她。
她那張白裡透紅的臉蛋,冷漠至極,陌生得可怕。
“姐,我去洗。”
宋鮮花看他們四目對視,眼裡都帶著怨氣,很擔心他們會吵架。
她把手裡的薺菜放下,就馬上往廚房那邊走。
太陽高照,天氣炎熱,江鴻遲的額頭一直在流汗,鼻頭也在冒汗。
宋顏月對著這張臉,終究沒辦法當著別人的面折磨他。
但她心裡很快又想到了另一個壞主意。
她莞爾一笑,掏出帕子,輕輕幫他擦去額頭上汗,溫和地關心道:“好嘛,不洗就不洗,你劈柴也累了。”
江鴻遲面不改色,疑惑地看著她。
這個女人,幾年不見,到底變成了什麼樣的女人?
宋顏月擦到他的鎖骨處,故作驚訝道:“呀!鴻遲,你的衣服都溼了,快去用水衝一下身子,我給你拿套乾淨的衣服來。”
說完,她指著水缸道:“你就像昨晚那樣,在那用涼水衝一下身子,鮮花是自己人,沒關係的。”
江鴻遲蹙額,威嚴地問:“你的意思是,讓我脫光衣服給你和她看?”